“都说了你现在是个病人,我要照顾你的,所以不能一起睡”
陆璟淮被她这套说辞气笑了,撑着身子坐起来,额角的纱布还绷得紧紧的,他耐着性子哄她,想叫人爬到床上来。
“既然是要照顾我,那自然得你贴身守着才叫照顾。”
“你不睡上来,怎么能时时刻刻知道我的状态?”
南音已经蜷在沙发上躺下了,小小的沙发摊开,勉强容得下她,边上还空出一小截位置。
她裹着外套,隔着一段距离认认真真回他:“我可以听动静呀、你要是疼得难受,就喊我。”
“半夜想上厕所,也可以叫我过来。”
“音宝,我伤的是脑袋,不是腿。”陆璟淮又好气又好笑,额头上的伤口扯得微微发疼,“我腿好好的,上厕所我自己能去。”
他望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小小人影,那张沙发又硬又窄,怎么看都睡得不舒服。
“那沙发硬得很,睡一晚明天你浑身都要疼。”
“过来床上一起睡不好吗?”
“不要!”
南音把头往抱枕里埋了埋,态度十分坚决,“医生说了要防止碰到你的伤口,床上挤挤挨挨的,我翻身万一撞到你的头怎么办。”
“我就在这里,挺好的。”
说着,她还把灯给关掉了。
“晚安哦~”
她自己是谁爽了,陆璟淮靠在床上哪里都不舒服。
他不认为自己真的有个哪里疼的音宝会第一时间知道,她睡很香的。
除非是打雷的时候,她才会醒。
醒了就要他抱,要他哄。
而且平时吵她,她还会发脾气。
陆璟淮轻咳了两声,南音立马坐了起来:“你怎么了,我去喊护士”
“音宝,我心口疼~”
陆璟淮故意轻轻咳了两声。
沙发上的南音瞬间就惊醒,猛地坐起身:“你怎么了?我去喊护士!”
“音宝,我心口疼。”男人捂着胸口,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又低低咳嗽两声。
南音慌忙快步跑到病床边,神色紧张:“哪里疼?医生没说你心口会不舒服啊!”
陆璟淮顺势捉住她的手,把掌心按在自己心口,眼神装得楚楚可怜。
“你揉揉嘛,揉一揉就不疼了。”
“就是因为你不肯过来跟我一起睡,我才心口疼的。”
南音一下就识破他的小把戏,用力一把将他的手推开。
“你就会忽悠我!”
陆璟淮被推得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病床金属护栏上。
“哎呦——”他痛得嘶了一声,“音宝,你要谋杀亲夫啊。”
南音顿时慌了,满心愧疚伸手去扶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去叫医生!”
“不用。”陆璟淮伸手环住她的腰,稍稍用力,直接把人拽到了病床上。
“我没事,不用找医生。”
“你就在床上陪着我,好不好?别再去睡那个硬邦邦的沙发了。”
“抱着你睡,我心里才踏实。”
他本来也不指望音宝会照顾他,她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
这个小傻丫总容易被人骗了。
南音没有再挣扎,乖乖窝进他的怀里。
“那我要看看你的伤口。”
夜色昏暗,她伸出手细细摸过他额角的纱布,确认没有鲜血渗出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陆璟淮抬手替她拢好被子,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南音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微微扭动,她想给陆璟淮睡多一点位置,不想贴太近了。
她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还总是抢他睡觉的地方,导致他都只能睡到床边边、没有位置了。
现在他是病人,她不能抢陆璟淮的位置。
所以她要睡床边边上,她就是满分女友。
可是陆璟淮一直抱着她…
被她这么胡乱挪动,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男人身子不由得绷紧,心底泛起一阵难耐的燥热,他哑着声音开口:“不准动了!”
音宝还在挪:“我就动一小下~”
男人轻啧一声,又碰到了,小手一点都不安分。
南音撇撇嘴,眨了眨眼非常无辜开口:“那,那你松手嘛~”
他低头拉着她的手吻着她的手背,越陷越深。
南音连忙把手抽回去,不肯让他碰,直接背过身子对着他。
陆璟淮愣了愣,低声唤她:“音宝,音宝……”
气息落在她的耳后,声音沙哑:“我想要了。”
南音猛地转过身瞪他一眼,脸颊微微发烫:“不行、这里是医院”
“你就是个大色狼!”
在医院里还想那种事,太坏了!
陆璟淮伸手再度将她圈回怀中,将人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都是音宝勾引我的。”
“我才没有!”南音立刻反驳。
陆璟淮一本正经地点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嗯,是音宝无意识勾引我的。”
“我没有”
南音解释着,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哼╯^╰,也不看看什么时间,场合!
男人牙痒痒含住她的耳朵:“还说没有,刚才碰我那好几次了”
“你一直在扭什么?”
“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个小坏蛋”
“音宝要不自己摸摸看?”
南音脸颊一红、哼唧了两声
“音宝,我都是病人了总不能让我自己解决”
“让我去洗冷水澡吧?”
“我脑袋都受伤了,要是有发烧感冒了就更加麻烦了~”
陆璟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套路这只待上钩的小白兔。
“你就不能睡觉吗?”南音问,睡着了就不想这些了。
“你觉得呢?”
“音宝要憋死我吗?”
软香在怀,他有不吃的道理吗?
更何况这只小白兔,实在可爱
他实在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