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那些牌位，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厌恶。
仿佛那些东西本身，就让他感到恶心。
“这些是什么？”
他忽然问道。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骄傲的神情。
“这是帝国的英雄！他们为了帝国的荣耀而战，值得所有人敬仰！”
青年沉默片刻。
“英雄？”
“当然！”
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愤怒。
“他们为了帝国牺牲了一切！你们这些联盟人，根本没有资格评价他们！”
青年再次看向那些牌位。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他们做过什么？”
“他们……”
老人刚要开口，旁边一名年轻人便抢先喊道：
“他们打败过你们的祖先！他们让整个世界都知道帝国的强大！你们联盟人不过是一群失败者！”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听见没有？失败者！”
“给英雄跪下！”
“联盟狗，滚回你的国家！”
青年缓缓转过头。
他终于看清了周围那些人的表情。
傲慢。
愤怒。
鄙夷。
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里……”
他低声说道。
“就是那个供奉战犯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人群。
“八嘎！”
“你说什么？！”
中年退役军人脸色涨红，一把抓住青年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
青年低头看着他。
“我说，他们是战犯。”
“混账！”
老人举起拐杖，狠狠砸向青年的头部。
周围的人同时叫嚷起来。
“打死他！”
“让他知道帝国的厉害！”
“联盟猪，滚出去！”
拐杖落下。
咔嚓！
木质拐杖在距离青年头顶几厘米的地方突然断裂。
老人呆住了。
青年依旧站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茫然终于淡去了一些。
“真奇怪。”
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些愤怒的人。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的人数，也不在乎他们手里的东西。
更不在乎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黄发青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尖声叫道：
“警卫！快叫警卫！他是联盟的超凡者！”
这句话让人群彻底炸开。
“超凡者？！”
“帝国圣地岂容你放肆！”
“等着吧！天野半藏大人一定会杀光你们这些联盟杂碎！”
青年听见这个名字，忽然抬起了头。
天野半藏。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低声重复：
“天野半藏……”
下一刻，他的视线落在神社深处。
那里供奉着一排排牌位。
而他站在这片土地上，面对着一群正在为侵略者欢呼的人。
陈凡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原来如此。”
远处，神社警卫已经拿着警棍与电击器冲了过来。
为首的警卫队长看见满地伤者，立即拔出手枪，对准陈凡。
“举起双手！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