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到处都是尸体。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
薛以政站在原地,盯着那些尸体。黑寡妇跑了。这个女人的刀法很厉害,比黑无常还要强。
林清歌走过来。“队长,我们的人伤亡怎么样?”
薛以政转头。“多少人?”
“死了十五个,伤了二十几个。”
薛以政咬牙。又是十五条人命。
赵云龙走过来。“薛大人,我们要不要追?”
薛以政摇头。“不追了。黑寡妇的轻功很好,追不上。”
他转身,往废宅里走。废宅很大,有好几个院子。薛以政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查。
查到第三个院子,薛以政停下了。院子里有个地窖。地窖的门开着。
薛以政走过去,往地窖里看。地窖很深,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拿火把来。”
一个士兵拿着火把走过来。薛以政接过火把,往地窖里走。
地窖里很潮湿,到处都是霉味。走了大概十几步,前面出现一个密室。
密室里,堆着很多箱子。薛以政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
箱子里,全是银票。
薛以政又打开几个箱子,里面都是银票。他数了数,大概有二十万两。
林清歌走下来。“队长,这些银票……”
“是血影楼的。”薛以政说,“血影楼是杀手组织,专门替人杀人。这些银票,就是他们的酬金。”
林清歌盯着那些银票。“这么多?”
薛以政点头。“血影楼的生意很好。”
他转身,继续往里走。密室深处,还有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本账本。
薛以政走过去,拿起账本,翻开看了看。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几十个名字。这些名字,都是血影楼接的单子。
薛以政一个一个看下去。看到第十个名字的时候,他停下了。
镇南将军。
薛以政心里一沉。镇南将军被刺杀,是血影楼干的。
他继续往下看。
镇北将军。
镇东将军。
镇西将军。
四大将军的名字,全在账本上。
薛以政咬牙。太后雇了血影楼,要杀四大将军。
他合上账本,转身往外走。
走出地窖,赵云龙走过来。“薛大人,查到什么了?”
薛以政把账本递给他。“看看。”
赵云龙接过账本,翻开看了看。看了一会儿,他脸色变了。“四大将军……”
薛以政点头。“对。太后雇了血影楼,要杀四大将军。”
赵云龙咬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薛以政想了想。“去查血影楼的总部。”
赵云龙愣了一下。“血影楼的总部?在哪?”
薛以政盯着账本。“账本上有地址。”
他翻到账本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写着一个地址。
城南,柳巷,三十二号。
薛以政合上账本。“走,去柳巷。”
众人跟着他往城南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到了柳巷。柳巷很窄,两边都是破旧的房子。
薛以政数着门牌号,走到三十二号门口。
三十二号是个小院子,门关着。薛以政走过去,推了推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薛以政拔出剑,往里走。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人。
林清歌跟上来。“队长,这里好像没人。”
薛以政盯着院子。“不对。”
他走到院子中间,蹲下,用手摸了摸地面。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
“有人来过。”薛以政站起来,“而且是刚走不久。”
他转身,往屋里走。屋里也很安静,到处都是灰尘。
薛以政走到桌子前,桌子上放着一个茶杯。他伸手摸了摸茶杯。
茶杯还是温的。
“有人刚喝过茶。”薛以政转头看向林清歌,“去查,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
林清歌点头,转身跑了。
薛以政站在屋里,盯着那个茶杯。黑寡妇应该就在附近。
过了一会儿,林清歌跑回来。“队长,查到了。”
薛以政转头。“在哪?”
“有人看到一个女人,从这里出去,往城外走了。”
薛以政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大概一刻钟前。”
薛以政转身,往外跑。“追!”
众人跟着他往城外跑。
跑了大概两刻钟,前面出现一片树林。薛以政让众人停下。
“小心点。”
他拔出剑,往树林里走。树林很密,到处都是树。
走了一会儿,前面传来一阵笑声。
“薛大人,你还真追来了。”
薛以政停下,盯着前面。
前面的树后,走出一个人。是黑寡妇。
黑寡妇盯着薛以政,冷笑。“薛大人,你的鼻子真灵。”
薛以政盯着她。“黑寡妇,你跑不了。”
黑寡妇摇头。“跑?我为什么要跑?”
她举起刀,冲上来。
薛以政举剑,迎上去。
两人又战在一起。
黑寡妇的刀法很快,每一刀都刁钻狠辣。薛以政拼命招架。
打了几十个回合,薛以政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
黑寡妇冷笑。“薛大人,你受伤了。”
薛以政咬牙,不说话。
黑寡妇一刀砍过来。薛以政侧身躲开,反手一剑。
黑寡妇用刀挡住,顺势一脚踢在薛以政胸口。
薛以政倒飞出去,撞在树上。他吐出一口血,挣扎着站起来。
黑寡妇走过来,举起刀。“薛大人,你输了。”
薛以政盯着她,突然笑了。
黑寡妇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蠢。”薛以政说。
话音刚落,树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黑寡妇脸色一变,转头看去。
树林外,冲进来一队骑兵。为首的是赵云龙。
“黑寡妇,你跑不了了!”赵云龙大喊。
黑寡妇咬牙,转身要跑。
薛以政冲上去,一剑刺向她的后背。
黑寡妇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用刀挡住。
但薛以政这一剑用尽了全力,刀被震飞了。
薛以政的剑刺向黑寡妇的肩膀。
黑寡妇往后一跃,躲开了。她捂着肩膀,盯着薛以政。
“薛大人,你很厉害。”
薛以政喘着粗气。“投降吧。”
黑寡妇摇头。“投降?我从不投降。”
她转身,往树林深处跑。
赵云龙带着骑兵追上去。
薛以政也追上去。
追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出现一条河。
黑寡妇跑到河边,停下了。她转身,盯着薛以政。
“薛大人,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她跳进河里。
薛以政冲到河边,往河里看。河水很急,黑寡妇已经不见了。
赵云龙走过来。“薛大人,要不要派人下去找?”
薛以政摇头。“不用了。这条河通向城外,她应该已经逃走了。”
他转身,往回走。
走出树林,林清歌走过来。“队长,镇东将军府又遇袭了。”
薛以政脸色一变。“什么?”
林清歌脸色苍白。“刚才有几个黑衣人冲进镇东将军府,想刺杀将军。我们的人拼命抵抗,才把他们赶走。”
薛以政咬牙。“将军怎么样?”
“将军没事,但他的副将死了。”
薛以政心里一沉。副将死了。
他转身,往镇东将军府跑。
跑了大概一刻钟,到了镇东将军府。
府里,到处都是尸体。
薛以政冲进去。
内堂里,镇东将军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薛以政走过去。“将军。”
镇东将军抬起头,看到薛以政,站起来。“薛大人,你来了。”
薛以政盯着他。“将军,您没事吧?”
镇东将军摇头。“我没事。但我的副将……”
他叹了口气。
薛以政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将军,太后的人还在行动。您必须加强防守。”
镇东将军点头。“我知道。”
薛以政想了想。“将军,我建议您暂时搬到皇宫里住。”
镇东将军愣了一下。“搬到皇宫?”
薛以政点头。“对。皇宫守卫森严,太后的人不敢轻易进去。”
镇东将军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好,我听你的。”
薛以政抱拳。“多谢将军。”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云龙走过来。“薛大人,镇西将军也同意搬到皇宫了。”
薛以政松了口气。“好。”
他转身,往皇宫走。
到了皇宫,御书房里,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薛以政走进来,跪下。“臣参见皇上。”
皇帝抬起头,看到薛以政,放下笔。“薛爱卿,怎么样了?”
薛以政站起来。“皇上,臣已经安排镇东将军和镇西将军搬到皇宫了。”
皇帝点头。“好。”
薛以政继续说:“但太后的人还在行动。臣建议,加强皇宫的守卫。”
皇帝盯着他。“你觉得,太后的人会攻打皇宫?”
薛以政点头。“有可能。”
皇帝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好。朕会让禁军加强守卫。”
薛以政抱拳。“多谢皇上。”
他转身,要离开。
皇帝突然叫住他。“薛爱卿。”
薛以政转头。“皇上。”
皇帝盯着他。“你的伤,要紧吗?”
薛以政摇头。“不要紧。”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薛爱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薛以政低着头。“这是臣应该做的。”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
薛以政抱拳,退出御书房。
走出皇宫,林清歌走过来。“队长,您的伤……”
薛以政摆手。“没事。”
他转身,往监察院走。
到了监察院,薛以政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
他拿出那本账本,翻开看了看。
账本上,除了四大将军的名字,还有很多其他名字。
薛以政一个一个看下去。
看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他停下了。
皇帝。
薛以政心里一沉。太后不仅要杀四大将军,还要杀皇帝。
他合上账本,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林清歌走过来。“队长,您要去哪?”
薛以政盯着她。“去见皇上。”
林清歌愣了一下。“现在?”
薛以政点头。“对。”
他转身,往皇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