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主人公之一的希冀轻咳几声,没有说话。倒是江河星瞪大了那双眼睛,震惊且疑惑。
“怎么可能,说什么呢你们!我是想着今天生日,希冀来不了,就在游戏里和他分享一下这个喜悦。”
江河星真挚地开口,一群人对她的说辞存疑。
“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没别的可以送给你。”希冀想了想,摸出一张符纸,“这里面有我的一道剑气,可以秒杀你现在所能遇到的一切危险。”
一切危险吗?
江河星摆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吧,他挥剑气跟玩儿一样的。”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历新。
她递给江河星一颗流光溢彩的紫水晶,像是吸了猫眼:“我也送你一个好啦,生日快乐。捏碎之后,你能凭借这里面的力量‘预言’。”
感受到那颗紫水晶中蕴藏着有关“时间”的气息,江河星迟疑了一下,没有接过。
没等江河星回答,历新自顾自地开口:“你可以凭空捏造,在你看来发生率为0%的事。意思是,开辟一条全新的世界线。只不过成功几率要看你的承受能力,你要是捏造一个什么世界毁灭,那你还没开始说不定就被抹杀了。”
历新开了句玩笑,将紫水晶放在江河星手心:“历史啊,本来就与时间息息相关,是过去的时间。”
江河星抬头,下意识握紧了手。她记得,自己没在历新面前展示过能力,那她……
其实江河星一直都知道,自己能看见的世界线条数是和自己以及周围人的能力而浮动的。
比如他们力量大,能改变的事物也多,江河星便能看见更多的世界线条数。
而看历新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再加上她刚刚说的话。
江河星完全怀疑,历新的技能和时间有关,并且,造诣远在她之上。
对自己来说,某件事的发生率可能为0%,但对历新来说,则完全没有这个顾忌。
自己接过这个水晶,就相当于是借用了历新的力量,短暂地将自己的能力提到和她一样的高度。
思考清楚了这一点,江河星垂眸,将水晶放进兜里。
见她收下,历新这才笑了:“你不用感到受宠若惊,就当我提前贿赂柳南秋的好朋友了。”
旁边一直在听的柳南秋指了指自己:“我吗?话说,你到底要我干什么事啊。”
历新只笑笑,把碎发挽到耳后:“对现在的你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以后的你,轻而易举。所以我说,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找上你。”
讳莫如深的一番话,很符合江河星对“时间”的印象。
“嗯,那好吧,需要的时候和我说声就行,不用欠啥人情。”柳南秋大喇喇地摆摆手。
历新还想说些什么,看了眼柳南秋头顶上的那个圆团,笑着住了嘴。
温妤看到她的动作,也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了,你还要说什么。”
“不说了,小心头顶有耳。”
一群人下意识往头顶看去。
而柳南秋头上的那个圆团像是被固定住了一下。她抬头,圆团跟着她的动作躲在脑后。
再加上其他人根本看不见这个圆团,是以,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他们还以为历新指的是监管一切的系统,但没想到历新说的就是物理距离上的“头顶”。
圆团瞪了眼历新,后者很抱歉地笑了笑。
众人当然没忘记今天登游戏的理由,聊了会儿就下线去给江河星过生日了。
又一次看见熟悉的光晕消散,希冀垂了垂眸。
历新挑眉,饶有兴致地开口:“怎么,喜欢人家小姑娘?”
希冀思考了一下,很认真地说:“你说,我们差四百多岁,能行吗?”
“老不死的。”历新抄手,翻了个白眼走掉了。
“?”
“你们两个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圆团出声了。
希冀不想理它,径直走来。它也没管希冀,看着历新远处的身影开口:“你越界了。”
历新回头,笑容带着一贯的张扬:“真越界了你不是该立刻出来阻止我吗?其实你也很不想他们死掉吧。”
圆团没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江河星啊,你会怎么做呢?真可惜,好不容易遇到个那么有天赋的。”历新摇摇头,在心里想。
……
一群人出来后,快速在江河星家里汇合。
江河星家里只有三种颜色,灰、白、黑。
门外的四人看着穿着鲜艳颜色衣服的江河星,再看看门内的装饰风格。
“……”
“愣着干嘛呀,快进来。”江河星依旧扎着侧麻花,笑嘻嘻的。
厨房内有两人正在忙碌,有说有笑的。
不多时,厨房门打开,一群人反射般站了起来。
先迈出来的江河清顿了一下,看着紧张的四个人有点不明所以。
身后的高知轻斥了他一声:“堵在门口干嘛呢。”
两拨人马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动起来。四个人快速走上去,接过两人手中的盘子。
“哥,高知姐姐,这是我的朋友。”说完,她转向柳南秋四人,“这是我哥和我姐。”
“你们好。”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江河清取下身上粉粉嫩嫩的围裙,露出的衣服和装修风格出乎意料地一致。
“哥哥姐姐好。”一群人乖巧地打完招呼后,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江河清把衣袖卷上去,露出劲瘦的小臂,和准备好的高知准备出门:“别拘谨,我们就先走了。”
江河星给他们发筷子和碗,随意应和了几句。
见房门关上,一群人才开始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江河星,那是你哥哥和他女朋友吗?”
“哇你哥哥看着好帅啊,你姐姐也好温柔。”
“不过你们家装修怎么这么有居缩力。”
江河星被他们吵得头疼,拣了个最疑惑的问题问:“什么叫居缩力?”
“就是,居住的缩力。类似饭缩力性缩力。”柳南秋一本正经地开口。
“……”江河星顿了顿,开始解释,“我哥比我大六岁,已经工作啦,是名律师。他从小性子就比较冷淡,我都怀疑过他是不是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谢沧川嘴角抽抽,罗蔓疑惑发问:“这么说你哥真的好吗?”
江河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接着讲,直到上大学,他遇到了我高知姐姐。两人各有一套说辞,我高知姐姐说他俩明明是宿敌,我哥偏说是她对自己一见钟情。”
“直到现在,两人都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柳南秋想到什么,开口:“嗯,不过你哥是不是常年健身,身材这么好。”
江河星点头肯定,谢沧川有点炸毛。
“我回去也要让我的鸟健身。”
“?为什么不是你哥。”
一群人疑惑地盯着柳南秋,不知道她的脑子怎么在长,脑回路这么清奇。
“啊?我哥健身有鸟用啊,他又不像你哥,走清贵疏离这一挂,你哥这种才是绝杀啊!”
柳南秋竖起大拇指,惹得一旁的谢沧川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装一装高冷且社恐,然后再去健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