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
郑真真一脸厌恶,忍不住骂道:“家里没镜子你总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这熊样,有几个逼钱了不起了是吗?”
既然对方不会放过她,郑真真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该骂就骂。
刘锐哪被人这么骂过,他当场就破防了,脸色瞬间阴郁,指着郑真真冷冽道:“给我按着她,扒了她的衣服。”
郑真真手上毕竟拿着画眉刀。
虽然小,但很锋利,刘锐不想阴沟里翻船。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保镖就行动起来,向着郑真真走过来。
郑真真厉声喝道:“你敢!”
林艳丽一脸快意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有几分姿色,锐哥还想养着你!但你不识相,被锐哥玩完了,就会被当成垃圾扔掉。”
说完,她观察刘锐的表情。
见刘锐没反对,林艳丽松了一口气,她可不希望有人来争宠,最关键的是郑真真还那么漂亮。
刘锐面无表情,说道:“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跪在我面前,我原谅你刚才的出言不逊。”
“你他妈做梦!”
郑真真毫不客气地骂道。
刘锐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动手。”
说完,不远处的保镖动作加快,无视画眉刀的威胁,准备控制住郑真真。
郑真真心惊肉跳。
但她很聪明,转瞬之间就想到了办法,她右手的画眉刀顿时动了起来。
“没用的。”
刘锐笑着摇头,只是下一秒,脸色微变。
因为郑真真手里的画眉刀并未对上任何人,而是对着自己的腰间,脸色涌现决绝,厉声喝道:“谁敢过来试试?”
“等等!”
刘锐马上挥手,保镖停止动作。
郑真真心里松了口气,她盯着刘锐,一字一顿道:“刘锐是吧,你也不想你家那个老不死的,怪你办事不利吧?”
刘锐没说话,家里老爷子既然选中了郑真真,那么她一定要完好无损的送到医院。
至少肾脏要完好无损。
没想到郑真真的反应竟然这么快,这种威胁,对刘锐起了作用。
思考几秒,刘锐轻笑:“肾脏,留一个就够了。”
“你以为老娘想不到吗?”
郑真真眼神不屑,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支笔,对准了自己的左侧腰间。
不得不说,她的这个模样,看上去很滑稽。
但却让刘锐面皮一阵抽搐。
“让他们滚,否则我马上动手,我没和你开玩笑。”
郑真真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艳丽冷笑:“你吓唬谁呢?你真敢动手吗?你动一个给我看看——”
啪!
她话都没说完,刘锐反手一个耳光,抽在了她脸上。
“你住嘴。”
刘锐淡淡的说。
林艳丽捂着脸颊,却不敢对刘锐发火,只能用怨恨的表情盯着郑真真。
刘锐眼睛眯起,取出一支烟点燃,郑真真脸上那惊人的决绝,让他知道这个女人真的有这样的魄力。
这样刚烈的性格,让刘锐更感兴趣了。
想到这里,他挥了挥手,让保镖们都出去,语气缓和下来:“有什么话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多吓人。”
郑真真不为所动,看见保镖都退到外面,她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是威胁,如果被这个男人碰到,她宁愿去死。
但现在虽然保镖退出去了,眼前的危机却没有解除。
她动作不变,冷冷的说道:“现在,我要离开。”
刘锐缓缓摇头:“放你离开肯定不可能,如果知道你性格这么烈,我早就让人将你给绑了。”
郑真真冷笑:“按照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你没有绑架我?”
她心里面很冷静。
刘锐的回答不出意料,不可能放她走。
但求其上得其中的道理,郑真真很明白,她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拖延到……赵新年来救她!
郑真真坚信,只要赵新年得到这里的消息,那么他绝对会来救她,并且绝对有能力将她救出去。
这是郑真真自己看中的男人!
刘锐道:“你的行为让我很意外,但接下来不会出现其他意外了,把刀子放下,在手术之前,我不会碰你。”
“我家的旺财吠两声,都比你的话有信誉度。”
郑真真不屑地说道。
刘锐脸色再次难看,下定决心在换肾手术之后,一定要先将这个女人给毒哑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说话算话,你现在放下刀。”
“不行,”
郑真真固执道:“我要出去,否则让你家老不死的去死!”
说完,她左手的笔尖用力地压在腰部。
至于画眉刀,这玩意的构造就没法造成穿刺型伤口。
刘锐用力地抽了一口烟,眼神更加冷冽,直接转身走到电脑旁边,接着将屏幕翻转,对准郑真真。
郑真真皱着眉,心里疑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刘锐说道:“你看看这个视频。”
接着,他点开微信里的一个视频,郑真真的脸色瞬间变了。
画面中的房子她很熟悉,这正是她的老家。
此时家门口,有三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们对面的中年女人,虽然眼神警惕,但还是有礼貌的应对着。
那个中年女人,赫然是郑真真的母亲!
看见这一幕,郑真真顿时怒了:“祸不及家人,你想干什么!”
刘锐淡淡地说道:“我做事,从来都会准备齐全。你的肾是老爷子看上的,不能有任何闪失,如果伤了毁了,用你爸妈的命来赔。”
郑真真手指发颤,眼泪流了出来,双目赤红地说:“刘锐,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还想走吗?”
刘锐轻笑着说道。
郑真真沉默很久,才说道:“我不走,但我要一个安静的房间,你们安排手术之前,我不想见任何人。”
“可以。”
刘锐很大度,指着办公室里面的门,说道:“这儿是一间休息室,你可以住在这里。”
他说完,林艳丽便伸手,打开了这道门。
郑真真默默走进去。
里面很安静,还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没有另外的门了。
住在这里等于被囚禁。
“我想打个电话。”
郑真真说道。
刘锐挑眉:“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郑真真讽刺地笑了笑:“怎么,怕我通风报信,让人来救我?”
刘锐道:“没人能救你,电话你打吧,但只能报平安,不允许说这里的事情。”
他不觉得郑真真能认识什么有威胁的人,但也不想节外生枝。
郑真真拿出手机,当着刘锐的面,拨通赵新年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
她冷冷地说:“我们分手吧,以后别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