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张了张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李有泉扯了扯姑姑衣袖。
“姑,别跟这种人废话。”
“跟他们多待一秒,我都觉得脏了时间。”
“有空琢磨他们,不如出去干点正事。”
说完,拉着李慧芬大步流星跨出中院。
刚到前院门口,正好撞上满脸堆笑的阎埠贵和阎解成。
“嘿嘿,有泉,气消了吗?”
“其实昨儿个那事儿,三大爷我心里明镜似的!”
“易中海那是德不配位!”
阎埠贵眼珠一转,凑上前道:
“有泉,要不咱俩一块去街道办?”
“你年轻,说话没人信。”
“有我三大爷陪着,领导那边肯定重视……”
“滚!”
一声暴喝炸响。
阎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阎解成立马炸毛:“李有泉,你对我爹什么态度?”
“阎解成,你也想尝尝挨揍的滋味?”
“赶紧给我消失!”
李有泉看都懒得看这对父子一眼。
李有泉这通骂,简直像泼妇撕扯般难听。
他甩下两人,拽着李慧芬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原地只剩下阎家父子,脸色黑如锅底。
“装什么清高?”
阎解成盯着李有泉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
“过两天我跟于莉一结婚,非得让他眼红出血不可。”
待脚步声远去,他才压低嗓音,转向身旁的父亲。
“爹,等我把婚礼办排场些,烟酒菜色全用顶配。”
“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鼻孔朝天!”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斜睨了儿子一眼。
“你自己的婚事,别总想着掏空我的口袋。”
“如今你有了工资,该自己扛起来。”
“若真需要办席,要么咱俩平摊费用。”
“要么你打张欠条从我这儿支取,婚后连本带利还清。”
俗语说得好,精打细算才能富。
可阎埠贵这份精明算计,实在让人寒心。
阎解成听得头皮发麻,满脸苦涩。
“爹,这可是终身大事啊!”
“于莉那边催得紧,四大件还没凑齐呢。”
“您是我亲爹,总不能看着儿子打光棍吧?”
其实,于莉已经很久没露面了。
原因无他,女方家里催婚太急。
彩礼没到位,婚事自然僵持。
阎埠贵守财如命,一毛不拔。
阎解成手头拮据,无力承担。
两头一夹击,这门亲事就卡死了。
“爹,人家话放那儿了。”
“四大件不到位,订婚免谈。”
“再拖下去,人可就跑了!”
阎解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阎埠贵长叹一声,满脸恨铁不成钢。
“瞧你那窝囊样,整天挂在嘴边。”
“现在结个婚,非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行了,别在我耳边嗡嗡。”
“没钱就去写借条,婚后加倍还我。”
说完,老头子转身进屋,门帘一掀,隔绝内外。
阎解成站在原地,怒火中烧。
整个四合院,哪见过这么抠门的爹?
亲骨肉都算计,心肠比铁硬。
指望这种人气老送终?做梦!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阎解成心中涌起一股暴戾。
若能一刀解决,遗产岂不全是他的?
当然,这只是刹那的荒谬念头。
现实面前,他只能低头。
“行……”
他咬了咬牙,声音干涩。
“这钱算我借您的,行了吧?”
“我这就去取纸笔,当场立字据,成不成?”
李有泉话刚出口,对面只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
与此同时,巷口另一端。
告别了李慧芬,李有泉脚步没停,径直朝街道办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管这片儿的王主任。
办公室门开着。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桌后。
见李有泉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先扬了起来。
“哟,李有泉是吧?”
“快坐,别站着。”
不等年轻人开口解释。
女人已经熟稔地打了个招呼。
李有泉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傻孩子,我是你王姨。”
妇女指了指自己,“今天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解决家里那点破事吗?”
李有泉眉头微皱,心里有些纳闷。
以前家里有事,都是姑母李慧芬跑前跑后。
他这个侄子几乎没踏进过街道办的门槛。
这王主任怎么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带着疑虑,他在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王主任见他坐稳,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昨天大院里那档子事,厂采购科的韩主任上班路过时跟我透了底。”
“他说你这脾气倔,肯定憋不住要来举报。”
“所以提前跟我通了气,免得你白跑一趟。”
女人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笃定。
“具体的经过我都清楚,你只需要补充几个细节就行。”
“只要证据确凿,易中海那个‘一大爷’的职务,我立马撤换。”
“至于他之前对你姑母那些不堪的行径,街道办绝不姑息。”
“我会直接上报保卫处,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听完这番话。
李有泉心中的迷雾瞬间散去。
果然,上面有人好办事。
省去了一大堆推诿扯皮的麻烦。
接下来的时间里。
李有泉不紧不慢,将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的种种劣迹,一条条罗列清晰。
王主任在一旁听得认真,手中记录飞快。
最后拍板道:“等材料汇总完,和其他领导商议后,立刻执行。”
走出街道办大门。
李有泉心情格外舒畅。
四合院里的这颗毒瘤,算是彻底挖掉了。
易中海倒了。
接下来,就该收拾聋老太和贾家那帮人了。
说实话,这两天这两家倒是出奇地安静。
但李有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种安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聋老太是易中海的老主顾,贾家则是易中海一手带起来的徒弟。
如今易中海栽了。
跟他穿一条裤子的禽兽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迟早要掀桌子。
“不能再拖了。”
李有泉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必须尽快出手,把剩下的祸害连根拔起。
经历了这么多勾心斗角。
他比谁都清楚。
面对这些烂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念头既定,便不再迟疑。
李有泉转身汇入人流,买票登车。
车轮滚滚,载着他远离京郊那片熟透了的林子。
目的地换成了四九城外围的荒山。
那里地广人稀,沟壑纵横。
哪怕是跑了几十年的老猎户,也嫌麻烦不愿踏足。
但这恰恰击中了李有泉的心坎。
越偏僻,生灵越多。
下午两点半。
燕山山脉北麓。
李有泉拨开茂密的枝叶,驻足。
四周绿意浓得化不开。
脚下泥土松软,散落着不少蹄印。
深浅不一,触目惊心。
“绝佳的 场。”
“这回能捞把大的。”
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精光。
袖口微动,枪械与那把借来的开山斧悄然现身。
布置陷阱,刻不容缓。
燕山十二峰,如巨龙蜿蜒。
南北贯穿,幅员辽阔。
若用枪声惊扰,野兽受惊四散。
打游击式射击?
效率太低,且耗时太久。
八十公里路程,往返不便。
设伏才是上策。
无人区意味着猎物密集。
撒下天罗地网,坐收渔利。
哪怕今日一无所获,明日再来便是。
时间充裕,无需急躁。
凭借多年经验,李有泉手法娴熟。
水源旁、兽径上、岔路口。
一个个隐蔽的陷阱悄然成型。
肉眼难辨,危机四伏。
布完阵势,他继续向南深入。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天际。
第二十个陷阱刚刚落成。
李有泉举起枪械,望向远方。
前方便是第三座主峰。
拿下那里的猎物,正好顺路下山。
沿公路回到车站,天还早。
脚步加快,身影融入暮色。
随着深入腹地,生物种类愈发繁杂。
偶尔瞥见几处凌乱的爪痕。
那是肉食动物的领地标记。
这年月,猛兽大多在睡大觉。
哪怕是那些夜猫子似的家伙,也都缩在洞里不出门。
所以这时候进山,风险相对小了不少。
李有泉正拨开枝叶往前走。
突然,旁边灌木丛里传来动静。
“咩——”
声音不小,而且不止一只。
他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是野山羊!
而且看规模,羊群数量还不少。
李有泉迅速找好隐蔽位置趴下。
他动作熟练地架起 。
顺手装上系统奖励的红外瞄准镜。
十字准星稳稳锁定头羊。
那是只体格健壮的公羊,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计划。
先废了头羊的一条腿。
让它跑不掉。
然后趁机抓只母羊回去。
放进养殖空间里养着,以后还能生小羊羔。
这一套连招,他早就练得滚瓜烂熟。
这段时间每天灌灵泉,身体素质提升明显。
他对这次出手,信心十足。
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