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有些人,又穷又抠,连个优点都挑不出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坚定,没有半分留恋。
天色渐晚,她该回去了。
站在这里,只会平添恶心。
至于婚事……
于莉望着前方的路,脚步微顿。
有了今天的鲜明对比,这婚结与不结,还得重新掂量掂量。
于莉那句轻飘飘的话,像根刺扎进阎解成心口。
这哪是闲聊?分明是变相骂他们家抠门。
憋屈感瞬间涌上头顶。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
“于莉,你这话里有话啊?”
于莉脚步没停,侧脸冷漠:“随口一说,别多想。”
说完,身影已消失在院门口。
……
次日清晨,天刚亮。
李有泉背上用粗布裹紧的物件,推门而出。
昨夜答应王主任的事,必须办得漂亮。
赚钱这种事,从不等人。
灵泉水洗去了病痛,如今他浑身是劲。
上山打野鸡,简直小菜一碟。
“有泉!”
后院传来那熟悉的公鸭嗓。
不用回头都知道,又是许大茂。
两人虽住隔壁,却无深交。
外人总说许大茂坏,可李有泉清楚,这货精得很。
只要不挡他的财路,他绝不主动招惹是非。
四合院那帮人抱团抹黑,信不得。
李有泉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找我有事?”
语气平淡,不带情绪。
许大茂凑上来,手熟地搭上李有泉肩膀。
“瞧你这架势,病全好了?”
“今儿个要去山上碰碰运气?”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劲儿。
李有泉点头应道:
“嗯,彻底利索了。
家里底子薄,得去挣点钱补补。”
许大茂揽着他胳膊,神情认真起来:
“懂事!不过有个忙,想请你帮把手。”
“我娘托人给我介绍了门亲事。”
“对方是红星轧钢厂娄董家的千金,娄小娥。”
许大茂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要飘到天上去。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老丈人那边催得紧,红星轧钢厂的董事长,那是啥排面?吃香喝辣惯了的东西。”
“家里金银满屋,什么都不缺。
我想送点特别的,野味最显心意。”
“有泉,全大院就你手里有活儿。
这差事交给你,办成了,我跟娄家千金好事将近,绝对忘不了你的恩情!”
这话听着像求帮忙,实则满是炫耀。
李有泉心里冷笑。
钱没到位,承诺全是空头支票。
鬼才信什么以后飞黄腾达不忘本。
他刚想开口问酬劳。
一道带着浓重鼻音的嗤笑打断了他。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何雨柱拎着饭盒,一脸鄙夷地凑过来。
眼神在许大茂和李有泉身上扫了一圈,像是看垃圾。
“你也配跟娄董家的千金攀亲?”
“人家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你那点野货,拿不出手。”
“更可笑的是,你还指望李有泉那个半吊子猎人能打到啥好货?”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雨柱平时就看不惯许大茂在大院里招摇过市。
再加上昨晚秦淮如面前,李有泉用一碗肉菜压了他一头。
这笔账,他记在心里。
现在正好借着机会,一起恶心恶心这两个人。
在他眼里,李有泉这种无父无母、靠姑母接济、还没正经工作的孤魂野鬼,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瞬间炸毛。
两人从小斗到大,谁也没把谁放在眼里。
此刻听到辱骂,许大茂立马怼回去。
“何雨柱,你嘴这么臭,是嫉妒吗?”
“眼红娄家马上就是我许家亲家?”
“再看看你,打光棍到现在,丑八怪一个,哪个姑娘瞎了眼会看上你?”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何雨柱。
他脸涨得通红,怒吼道:
“许大茂,你找死!”
“我不找对象,是因为老子没看上的!”
何雨柱鼻孔朝天,满脸不屑地喷出一口浊气。
“我何雨柱堂堂红星轧钢厂的一级厨师,手里有绝活,兜里有钱粮。
想嫁我的姑娘能从胡同排到厂门口!”
他斜睨着旁边那个穷酸样子的李有泉,语气里尽是轻蔑。
“哪像你?娶媳妇像赶集,谈一个跑一个!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难怪留不住人。”
这话刺耳得很。
李有泉原本低着头,听见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胸口那股憋屈劲儿直往上涌,他刚要张嘴反驳,贾家那扇斑驳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穿着深蓝色工装制服的贾东旭迈步走了出来。
他整了整衣领,神色冷淡,一副急着去上班的模样。
这一幕让李有泉眼睛一亮。
既然你何雨柱爱显摆,那我就让你当众出丑。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畏缩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起来。
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李有泉冷笑出声:
“许大茂还在后面晾衣服呢,你就急着开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
“满嘴跑火车,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吗?”
李有泉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别装什么单身贵族,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
“整天盯着人家寡妇转悠,跟你爹何大清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专挑有人老公的女人下手,这种烂事干得出来,还好意思在这指点江山?”
这番话如同一记闷雷,炸得周围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平日里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李有泉,今天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然敢正面硬刚大院里的混世魔王“斗战胜佛”
?
看来前两次打击没把他打废,反而把骨子里的血性给激出来了。
许大茂嘴角疯狂上扬,立马踩着节奏接茬:
“对啊!傻柱,别在那瞎咧咧了。”
“你那两只眼珠子都快粘在秦淮如身上了,装什么正经?”
“喜欢守活寡的女人,你还真不愧是你爸亲生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嘛!”
“这基因遗传得挺到位,连好这一口都一模一样。”
两人一唱一和,火力全开。
何雨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尤其是听到“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
这个痛点被直接揭开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这件事是他心底最深的耻辱,至今都无法释怀。
现在被这两个 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伤口撒盐,何雨柱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面前的两人,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宛如一头 入绝境的野兽。
“李有泉,许大茂,胆子肥了?”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嗓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拿命来赔!”
话音未落,他右臂肌肉紧绷,裹挟着劲风的一拳,直奔面前两人面门轰去。
这一下若是打实,非残即废。
然而,变故陡生。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侧翼切入。
贾东旭不知何时已绕至何雨柱背后,手中那块青砖,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向对方后脑。
“ 我婆娘?还敢想上炕?”
“老子今天不把你脑浆子砸出来,誓不为人!”
“砰!”
闷响炸裂。
砖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何雨柱脑袋上。
剧痛瞬间炸开,眼前金星乱冒,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剧烈摇晃。
膝盖一软。
噗通一声。
何雨柱竟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直挺挺地趴在了李有泉和许大茂脚边。
这一跪,充满了讽刺意味。
李有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没客气,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何雨柱心口。
“滚蛋!大清早满嘴喷粪,晦气东西!”
“还想动手?做梦!”
这一脚力道极大。
原本跪地的何雨柱浑身一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贾东旭看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柱,心头火气未消。
往日里,他根本不敢跟这杀神正面对抗。
可如今,对方晕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涌上心头。
他大步上前,双腿直接跨坐在何雨柱胸膛上。
手中的板砖扬起,对着那张脸就是疯狂抽打。
“敢惦记我家女人?”
“看我不把你这张贱脸打烂!”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热。
从小到大,他和何雨柱掐架,嘴上功夫虽强,真动起手来却总是吃亏。
此刻见仇人 ,那股兴奋劲儿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他窜到何雨柱身旁,抬腿就是一记狠踹,正中腹部。
“刚才不是挺横吗?”
“骂娄家千金配不上你?”
“拉着有泉一起损我?”
许大茂一边骂,一边疯狂输出。
“现在呢?啊?再横一个试试?”
“让你狂!让你嘴欠!”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何雨柱身上。
疼得他嗷嗷惨叫,声音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