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假还不一定批得下来。
要是当天灶头缺人,酒楼生意受影响,客人等菜等到天荒地老,这责任谁担?
这哪里是简单一句话?
就像李红兵替赵家请丰泽园的胡师傅,提前好多天都在沟通。
定下人选后,还要细聊菜品、备料,事事都得提前敲定。
这点时间,纯粹是刁难他傻柱!
峨眉酒家前年才开业。
虽然比不上丰泽园,主营菜系也不一样,但里面的老师傅,手艺绝对不差。
想请他们家的大厨来私奔,光砸钱可不行,没那么简单。
上次那档子事还没翻篇呢,现在贾家还想让傻柱搭上自己的人情?
门都没有,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绝不吃这一套。
“傻柱,都住一个院儿,帮个忙都不肯,你啥意思?”
见傻柱这态度,贾张氏那张笑脸瞬间垮了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没啥意思,这忙我不帮,您另请高明吧。”
本来就不乐意,看贾张氏那副好像欠了她八辈子钱的德行,傻柱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当场就怼了回去:“给你们贾家帮忙?哼,准没好下场!”
“嘿!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毒?”
傻柱这话一出,简直是在“污蔑”
贾家名声,贾张氏立马炸毛,不干了。
“我怎么说话?我说的是大实话!”
“上次帮你们家干活的事儿,您脑子进水给忘了?”
“好心好意去掌勺,结果反被扣上贼的帽子,哪有这么办事的?”
“傻柱,陈年旧账提它干嘛,都过去了。”
“过去?”
“我偏记着,你能把我咋样?”
“这事儿,我记一辈子!”
……
原本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傻柱本想把这事儿揭过不提。
可贾家倒好,不跟他商量就擅自做主,还满世界嚷嚷,真是膈应人到家了。
这分明就是摆明了给他出难题。
更气人的是,他还没点头呢,贾张氏就到处宣扬,想搞舆论 ** ?
再加上刚才她那副嘴脸,更是让人恶心。
就在这时,吵吵嚷嚷的声音引来了中院的一大帮邻居。
一听这请大师傅掌勺的事儿纯属瞎扯,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合着贾张氏骗我们呢?说好的川菜大师傅呢?”
“唉,白高兴一场,闹这么大动静原来是场空。”
“贾家做事太不地道,好歹先跟傻柱敲定了再通知我们吧?”
“就是啊!”
“还真以为能尝到峨眉酒家后厨的手艺,敢情是被耍了?”
“真没劲……”
……
按理说,贾家办喜事请谁做饭,那是人家私事,外人插不上嘴。
但贾张氏先把大家的胃口吊得老高,结果当头一棒,换谁受得了?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当猴耍一样憋屈。
想请不来就别吹牛,非要说请的是傻柱师父,还是峨眉酒家的大师傅。
要是早说实话,大家顶多叹口气,也不会这么生气。
“这贾家真逗,媳妇都没进门,先给大家演了一出笑话,大晚上的挺乐呵。”
大伙儿心里虽在嘀咕,嘴上却都压着声。
毕竟没人想跟贾张氏这种老泼妇死磕到底。
可偏偏许大茂从后院晃悠出来,压根没半点收敛。
之前贾家跟他许家结过仇,他这回就是特意来踩一脚的。
“许大茂,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傻柱先前拒绝帮忙,贾张氏正憋着一肚子火。
见状许大茂又来添乱,她顿时炸了毛,指着鼻子就骂:
“上次你坏我好事还没找你算账,现在敢自己送上门?”
“上次?”
面对指责,许大茂不但没怕,反而掏了掏耳朵。
他冷笑一声,满脸讥讽:
“那天全院的人都盯着,你要当面对质。
结果关键时刻你自己跑了,还有脸提这事儿?
你说我破坏相亲,那就是破坏了?
我要说你家偷钱,你是不是得赔给我?
别把嘴皮子磨破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后生虽然年轻,嘴皮子利索得很。
几句话就把贾张氏气得差点原地冒烟。
“你别得意!这事我们问过秦淮茹了。”
就在前两天去秦家提亲时,贾东旭已经确认过。
秦淮茹说是许大茂挑拨的,证据确凿。
要不是结婚要紧,贾张氏早把这旧账翻出来了。
“呵,人家马上就是自家人,当然帮你们说话。”
许大茂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信啊?”
当初贾张氏没当场定音,就错过了最佳时机。
如今过了这么多天,他早就不慌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只要他不认,就算秦淮茹亲自出面也白搭。
反正锤不死他,爱谁信谁。
“行了,少废话。”
刚从外面回来、刚听王桂花报完信的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这才离开一小会儿,院里就乱成一锅粥。
易中海扫视一圈,没看见许富贵。
他心里清楚,老头子是故意隐身。
好让儿子在外面撒野,自己躲在后面装清高。
作为一大爷,儿子这样 ** ,他必须管管。
见易中海开口,许大茂冷哼一声。
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对这个一大爷,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平时跟贾家穿一条裤子不说。
以前他跟傻柱打架,易中海次次护着棒梗。
“没事都散了吧,回屋待着。”
赶走许大茂后,易中海开始劝退围观群众。
易中海虽退了居,没了那管院的威风,可院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同事。
人家毕竟是大钳工,这种闲事上,大伙儿多少还得给点面子。
也就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这几个毛头小子不吃他那一套,还爱对着干。
这坏风气,全是李红兵带出来的。
一琢磨这些,易中海心里就堵得慌。
“傻柱,前茬的事儿,我不是替东旭赔过不是了吗?咋还搁这儿记仇?”
人散得差不多了,易中海凑到傻柱跟前,语气里透着股不乐意。
那天过后,他还特意让媳妇割了肉送去,算是安抚傻柱那颗受伤的心。
“易大爷,我本不想提旧账。
可贾张氏那德行,求人办事跟谁欠她似的,我心里憋屈。”
傻柱认易中海的情分,但这次贾家的做派,确实让他既为难又窝火。
“怪我,是我没及时跟你通气。”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锅全背自己身上:“东旭本想请你师父掌勺,让我来探口风。
结果张大妈嘴快,还没等你回来,就把事儿捅出去了。”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傻柱都懵了。
总不能真去怪易中海吧?
见傻柱火气下去了,正犯嘀咕,易中海立马转头给贾东旭使眼色:“东旭,上次确实是咱家不对。
今儿借这个机会,你跟傻柱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说完,他又瞅着傻柱问:“你看行不?”
话没落地,贾东旭收到信号,几步上前就给傻柱鞠躬认错。
“这……”
“傻柱,既然东旭都低头了,这事就算翻篇!”
“既然易大爷开口,东旭也道歉了,那就这么着吧。”
“我就说傻柱最通情达理。”
“……”
几轮配合下来,好面子的傻柱瞬间被哄得舒坦。
这对易中海来说,也就是手到擒来的常规操作。
“事过了,咱们聊聊请师父掌勺的事。”
铺垫到位,易中海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谁知傻柱却犯了难。
“易大爷,不是我不帮衬。
时间太紧,我真怕安排不过来。
您可能不清楚……”
当着易中海两口子和贾家母子的面,傻柱把难处抖落了出来。
也不是故意推脱,是真不一定办得成。
“是我疏忽了……”
看出傻柱并非有意刁难,易中海也有些无奈,想得太简单了。
刚想着这事儿能这么算了,贾东旭却一个劲儿朝他扔求助的眼神,满脸恳切。
贾家那边话都撂那儿了。
要是席面摆开,傻柱没把他师父请动,贾家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全院上下都得把他们当笑话看。
易中海倒没啥心理负担。
可贾东旭不行啊。
这婚本来就娶的是农村媳妇,村里人嘴巴碎,闲话早传遍了。
结婚这天要是不把排场撑起来,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毕竟那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人选”
心里虽然纠结,天平还是歪向了贾东旭。
易中海厚着脸皮,又去找傻柱磨嘴皮子。
“傻柱,去跟你师父通融通融呗。”
“结个婚是大事,张大妈那话也放出去了……”
“易大爷,我……”
“你就帮帮忙!”
“东旭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
“以前那点恩怨,就算翻篇了行不?”
“上次的事,张大妈不是道歉了吗?”
“你看人家多有诚意。”
“难不成还得给人家下跪求你不可?”
傻柱无奈:“行吧,我试试。”
两天后。
李红兵照旧起了个大早。
今儿个是妹妹李红梅出嫁的大喜日子。
李红兵哪舍得让新娘子进厨房沾油烟?
干脆自己动手,烙了一盘鸡蛋油渣面。
那股子油香混着煎蛋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馋得人直流口水。
这玩意儿搁后世不算稀奇。
可在这年头,绝对是顶级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