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贾家,不是儿媳,是生孩子的工具,是不用付钱的苦力。
饿肚子,挨骂,挨打,样样都来。
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眼里,她就是个叫“**佣人”
的玩意儿,没感情,没地位。
“闭嘴!”
“不吃滚出去!”
棒梗一哆嗦,话音卡在喉咙里。
父亲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碴子,吓到他魂都快飞了。
门外。
傻柱路过,脚步一顿。
听见屋里吼骂,听见棒梗哭喊,拳头捏得咯咯响。
真想冲进去,把贾东旭那张脸砸烂。
在他心里,秦淮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刚才是不是有人?”
“肯定是傻柱那条狗!整天盯着你,你说,你们是不是……”
贾东旭眼神一寒,看见傻柱背影一闪而过。
“我没!你别乱说!”
秦淮茹急得直摆手。
傻柱又老又臭,一身葱花味,谁会喜欢?
“最好没有。”
“要是让我查出来,打断你的腿。”
“傻柱这废物,天天吹自己后厨多牛,现在连盒饭都带不回来。”
“不带饭,咱家怎么活?”
话锋一转,骂上了杨和平。
腿是被他打断的,傻柱走不了,也是因为他在保卫科压着。
听到名字,秦淮茹眉头轻轻一动。
她心里头早就认准了杨和平,那才是真男人。
早知道当初嫁的不是贾东旭,该多好。
“有了,你去找傻柱。”
“从他那儿弄点钱,别装不会。”
“傻柱这人,有心没胆,实在不行就忍一忍,让他摸摸手就行。”
贾东旭笑得阴森。
“你……你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快哭了。
“我怎么不能?”
“我都说了,傻柱就是个怂包。”
“你去,我放心。
顶多碰下小手,比易中海强多了——那老东西,眼里全是荤腥。”
他脸色发狠,牙咬得吱响。
没证据,可他信了,秦淮茹跟易中海肯定不清不楚。
可现在他瘫了,以后日子全靠易中海施舍,撕破脸?那是找死。
“我和易大爷什么都没有!”
她急着辩。
“让你去傻柱那儿,去不去?”
他根本不听。
“我……”
她嘴唇发抖。
要是换杨和平,她立马点头。
高大帅气,别说碰手了,亲一下都乐意。
可傻柱不一样。
让那家伙碰一下,回家得洗三遍手,指甲缝都得刮干净。
她真瞧不上。
这时候。
杨和平已经走了。
抱着小月芽,一步步出了四合院。
“总算走了。”
聋老太蹲在易中海家窗边,眼珠子盯着前院路。
“傻柱!出来干活了!”
“来了来了,老太太,要干啥?”
“报复。”
“走,你背我,我拎马桶,去杨和平家。”
那马桶不是抽水的,就是个旧木桶,夜里用的。
四合院没厕所,白天还能凑合,晚上出门上公厕?太难了。
每家都备一个。
“明白。”
傻柱咧嘴。
“先泼粪,你去就行。”
“这还用说?”
他拍胸脯。
“不行,我得亲自来才解气。”
聋老太摇头。
“行,陪你。”
傻柱也不犟,亲手干才过瘾。
背起老太,一路小跑,直奔后院。
天刚黑,人都上班去了,院子空荡荡的。
傻柱脚一滑,直接瘫地上。
马桶飞出去,砸老太太脸上。
两人摔成一团,粪水溅得满身都是。
“哎哟我去!”
傻柱差点吐了。
“要不是你摔,我能往自己身上扑?”
老太太委屈得直搓手。
二大妈在窗后看得愣住。
这哪是泼粪?分明是自投罗网。
娄小娥也盯着,手指掐进掌心。
她想喊,又缩回手。
一个多小时后,俩人又回来了。
“这次稳了,真稳。”
傻柱喘气。
“别再摔,我可不想再当 ** 垃圾桶。”
老太太抖着身子。
杨家门前,粪堆堆成山。
“哈哈哈!杨和平,你不是要整我?”
“现在轮到你家臭味熏天了!”
老太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杨和平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科长,李小翠答应作证了。”
“好,太好了。”
他笑出声。
“就是……她要先拿钱和票。”
“给一半,先把人稳住。”
“再派两个人盯着,不能出岔子。”
他掏出一叠钱,塞给刘大山。
“做事利索点,别让我等太久。”
刘大山接了任务,心里明白这是个试金石,看他会不会偷偷捞好处。
他二话不说就走了,脚步沉稳,没多说一个字。
杨和平坐在办公室,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冰。
明天就找李小翠,把聋老太的事彻底办了。
这事儿他连刘大山都没提,保密是关键,越突然越好,让谁都没反应时间。
“明天就能收拾了聋老太。”
嘴上说着,手不自觉地往裤兜里一插,指甲蹭了下布料。
易中海那家伙,还有傻柱,都是些让人膈应的主,一个都不能留。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上咔哒响。
先去车间看看易中海,再去瞧瞧傻柱。
要是碰上机会,顺手再给他们添点堵。
车间里机器嗡嗡响,易中海正低头摆弄零件。
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可主任还是让他干轻活,毕竟手艺硬,没人能顶上。
“他怎么来了?”
易中海手一顿,心跳快了一拍。
看见杨和平进来的影子,脊背发凉。
两人之间,一句话都说不清,只有 ** 味。
只要有一线机会,谁都想往死里整对方。
没别的,就是不死不休。
哎哟!
一声闷哼从喉咙挤出来。
分神了,手一抖,扳手砸在指头上。
疼得浑身冒汗,额头青筋跳。
“易师傅,干活别走神啊。”
杨和平嘴角一扬,笑得像个没事人。
根本没动手,人自己就撞上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易中海咬牙,手按在桌上,指节发白。
要不是杨和平来,他能分心?
要不是被吓到,能砸手?
全怪这人。
可又拿他没办法。
刚回办公室,保卫科电话就打来了。
傻柱跟许大茂打起来了。
打架这种事,根本不用他出手。
可保卫科的人知道他跟傻柱不对付,立马跑来报信,问该怎么处理。
“走,去看看。”
杨和平笑了,眼睛亮得像灯。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傻柱这不是自投罗网?
几步就到了现场。
许大茂脸肿得像馒头,鼻血还往下淌。
傻柱衣服皱巴巴,头发乱糟糟,可眼神凶得很。
两人大打一架,谁输谁赢,其实早就有数。
没外力插手,被打的永远是许大茂。
“怎么回事?”
杨和平一进门就问。
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他该打!”
傻柱冲口而出,嗓门大得震耳。
“这次我手下留情了,下次直接把牙都给你打掉!”
周围人全都愣住。
这人疯了吧?
当着保卫科长的面,敢这么骂?
“傻柱,你这是不把纪律当回事?”
杨和平眉毛一挑,语气不重,可每个字都像钉子。
杨和平眼睛一眯,手里捏着两把冰刀,寒气直往人骨头里钻。
“没这事儿,”
傻柱搓着手,声音发抖,“是许大茂背地里嚼易中海的舌根,我听见了,不揍他?”
他一哆嗦,脑子突然清醒。
谁是一大爷?
“杨科长,”
许大茂咧嘴笑,眼神亮得像狼,“傻柱这混子,一直不服你当家主,天天喊易中海‘一大爷’。”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有杨和平撑腰,这下可逮住机会了。
不整他,天理难容!
糟了!
傻柱脑门一凉,冷汗顺着后脊梁往下淌。
当着杨和平的面,还喊易中海老大?这不是找死吗?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