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晓东这边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周末的早上,郑怡云的公寓内,
兔子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个巨大的草莓玩偶,手机屏幕亮着,正刷着短视频。
“哈哈哈这个也太好笑了!”她突然笑出声,把手机举到王晓东面前,
“你看你看,‘当代年轻人的解压方式:上班如上坟,下班如蹦迪’,是不是说你?”
王晓东刚处理完一份文件,闻言抬眸,视线落在她笑得弯起的眼睛上,伸手揉了把她的丸子头:“我下班可没去蹦迪。”
兔子眨眨眼,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薯片,结果没坐稳,“咚”一声往后倒,正好撞进王晓东怀里。
他顺势接住她,指尖碰到她腰间的软肉,换来一声轻呼。“小心点,”他无奈道,“吃的比谁都多。”
“要你管!”兔子从他怀里挣出来,抓起一片薯片塞进他嘴里,“喏,给你吃点好的,补补你那被工作掏空的身体。”
王晓东嚼着薯片,看着她又低头刷手机,嘴里还念念有词:“‘人生建议:养只可爱的我’,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哦?”他挑眉,“那养你需要多少成本?”
兔子立刻伸出手指算:“草莓蛋糕每天一个,奶茶三杯,薯片两包……嗯,大概也就把你钱包掏空的程度吧。”
“这么贵?”他作势要捏她的脸,却被她灵活躲开,像只偷了腥的小猫,笑着扑到沙发另一边,抓起抱枕挡在身前。
“贵才证明我值钱呀!”她冲他做了个鬼脸,又低头刷到一条,突然凑过来,
“哎,他们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连他打哈欠都觉得可爱’,你觉得我打哈欠可爱吗?”
王晓东看着她故意张大嘴巴学打哈欠的样子,眼底漾起笑意,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嘴边沾着的薯片渣擦掉。
兔子愣了一下,脸颊慢慢红了,嘟囔着转回去继续刷手机,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
郑怡云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走进客厅时,正看见兔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零食桶。
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主人主人,你看这个鳕鱼肠,q弹得能弹起来!”
王晓东坐在旁边看文件,闻言头也没抬,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鳕鱼肠,指尖碰到她温热的掌心。
“少吃点,待会儿该吃不下饭了。”
“唔……”兔子鼓着腮帮子摇头,又摸出包海苔,拆开就往王晓东嘴边送,“这个不占肚子!”
郑怡云笑着把银耳羹放在茶几上:
“这丫头,刚认识那会儿多利落啊,一身黑劲装,站在晓东身后跟尊小门神似的,谁能想到现在成了小吃货。”
兔子闻言,得意地晃了晃脚丫,粉色的袜子上印着草莓图案:
“那是因为主人这里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呀!当保镖哪有当主人的宠物舒服~”
她说着,干脆往王晓东腿上一靠,像只慵懒的猫,继续抱着零食桶啃。
作为地级武者,她本该时刻警惕,可在王晓东身边待久了,一身锐气早被甜食磨平,眼里只剩吃的。
(你就宠她吧,香香软软的小萝莉谁不爱呢。
宝贝,你是一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上次有不长眼的来闹事,她嘴里还叼着半块蛋糕,三两下就把人撂倒,完了擦擦手继续吃,看得郑怡云都直乐。
“主人,银耳羹凉了吗?”兔子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王晓东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刚好。”
他喂到她嘴边,兔子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汤汁沾在嘴角,被他用指腹轻轻擦掉。
“郑阿姨做的就是不一样!比外面买的好喝一百倍!”
郑怡云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想当初兔子刚被派来当保镖时,浑身是刺,吃饭都小口小口的,生怕失了仪态。
现在倒好,在王晓东面前,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连“主人”两个字都喊得自然又亲昵,哪还有半点保镖的样子。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王晓东无奈道,指尖还残留着她嘴角的温热。
兔子嗯嗯点头,却依旧吃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一小碗银耳羹喝完了,又开始惦记冰箱里的芒果千层。
下午郑怡云要去超市,兔子自告奋勇要跟着。
说是“保护郑阿姨顺便考察新零食”。王晓东看她扒着门框晃悠的样子,干脆也放了手头的事,开车载她们过去。
超市里,兔子推着购物车跑得比谁都快,零食区简直是她的快乐星球。
薯片要海苔味的,饼干得是巧克力夹心,酸奶要盖着奶盖的,没一会儿购物车就堆成了小山。
“丫头,慢点拿,吃不完的。”郑怡云笑着去抢她手里的果冻,“晓东又不是不给你买,别跟饿了三天似的。”
兔子抱着最后一袋草莓味软糖不肯放,可怜巴巴地看向王晓东:“主人……”
那声“主人”拖得又软又甜,王晓东哪还说得出半个不字,无奈道:“放车里吧。”
“耶!”兔子立刻把软糖丢进购物车,还冲郑怡云做了个鬼脸,活像只打赢了架的小狐狸。
路过生鲜区时,郑怡云停下来挑排骨,兔子突然拽了拽王晓东的袖子,压低声音:
“左边第三个货架后面,有个人盯着我们三分钟了。”
她嘴里还嚼着刚拆的试吃装牛肉粒,语气却瞬间正经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地级武者的锐利。
王晓东顺着她的目光瞥了眼,淡淡道:“没事,跟着玩的。”是暗卫安排的人,怕他在外面有闪失,只是没想到兔子这么快就察觉了。
兔子哦了一声,嚼完牛肉粒,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伸手去够货架上的草莓糖葫芦:“那我要这个!”
郑怡云挑好排骨转过身,正好看见王晓东付钱买糖葫芦,无奈摇头:“你呀,就惯着她吧。”
回去的路上,兔子举着糖葫芦舔得开心,糖渣掉在衣襟上也不在意。快到小区时,她突然指着窗外:“看!卖的!”
王晓东刚停稳车,她已经解开安全带跳下去,没一会儿举着个巨大的粉色跑回来,像顶着朵云。“主人你尝尝,甜的!”
她把递到他嘴边,王晓东咬了一小口,甜得发腻,却看着她满足的笑脸,觉得这甜味也没那么难接受。
郑怡云端着刚切好的西瓜出来时,正看见兔子趴在王晓东腿上。
一边吃一边给他讲超市里听到的八卦,尾巴似的马尾辫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晃。
王晓东手里翻着杂志,偶尔应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夜渐渐深了,客厅的灯光调得昏黄。兔子窝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半袋没吃完的饼干,王晓东坐在她身边讲着故事
其实是些无关紧要的公司琐事,可他声音低沉,像带着催眠的魔力,没一会儿就见她眼皮打架,呼吸也渐渐平稳。
“睡了?”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兔子没动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王晓东把薄毯盖在她身上,起身时动作轻得像猫。
郑怡云端着温牛奶从厨房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一前一后走进了客房。
门轻轻带上的瞬间,沙发上的兔子猛地睁开了眼。
她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着客房里的动静。
起初是低低的说话声,后来渐渐没了声响,只剩下隐约的、布料摩擦的轻响。
兔子把脸埋进薄毯里,脸颊烫得惊人。
前阵子她看言情小说,里面写着“成年人的夜晚训练”,说那是相爱的人会做的事。
她以前总不懂,王晓东和郑怡云偶尔关起门来“训练”,为什么不许她看,现在总算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训练,是书里写的“亲吻”和“拥抱”,是比草莓蛋糕还要甜的事。
客房的门没关严,透出一线暖光。兔子悄悄掀起毯子一角。
看见郑怡云的手搭在王晓东的胳膊上,两人靠得很近,影子在墙上叠成一团,像幅温柔的画。
她突然想起白天在超市,郑怡云挑排骨时,王晓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想起郑怡云端来银耳羹时,王晓东先给她盛了一碗;
想起他们说话时,眼里那种不用言说的默契。
原来不是训练呀。
兔子重新闭上眼睛,把饼干袋揉得沙沙响。
心里有点怪怪的,像吃了半颗酸柠檬,又像偷喝了口甜米酒,晕乎乎的。
她蹭了蹭身下的薄毯,上面有王晓东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她莫名安心。
算了,反正主人和郑阿姨都开心。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次是真的困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客房的门开了,有人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带着点牛奶的温甜。
兔子往毯子里缩了缩,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狗修金萨马,明天要吃郑阿姨做的糖醋小排,要双份的。
——
目前萝莉已经兔子这种可爱单纯的,后面还有腹黑傲娇雌小鬼,双胞胎萝莉,元气活力型的,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