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汪子轩非常紧张,想逃离这的时候,来了辆车。
林熠习惯性伸手去开车门,但司机的动作更快,他已经下了车,并将后排的门打开。
“先生请下车。”司机打开车门恭敬的说。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司机早已知道了这位和顾慕婉的关系,因此司机对待林熠如同对待顾慕婉一般。
他对这种服务还不是很习惯“其实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林熠对着司机说。
“先生,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司机微笑着回答。
闻言,他也没再说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汪子轩、流月以及浅棠自然也是看见了林熠下车这一幕。
当即,浅棠感叹“这是哪一家的公子哥?好帅!要不是我关注娱乐圈,我都以为这是位明星了!”
流月也感叹“此时小说中总裁一类的角色,在眼前具象化了!再写到这类角色,可算是有样板了!”
“以前都是去女频看这一类角色的形象,我还因此而卡过文!”
站在两人旁边的汪子轩看着林熠,原本也在想,这是谁?有机会的话可以尝试结交下。
当他看到林熠的脸,面色难看了起来。
怪不得越看越熟悉,原来是他,汪子轩皱眉,他来干嘛?为什么哪里都有他?他来这里干什么?
前几次被他收拾,让他很难堪,尤其是医院那次。
远处,想为儿子物色对象的李琴,也看到了下车的林熠,但距离远她没认出来。
流月本就自来熟,看见一个从小说中走出来的人物,他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想着想着,流月不自觉的向林熠走去。
浅棠见流月过去了,她也跟了上去。
其实她有些社恐,就因为认识流月,所以才会过来。
见到林熠的形象,她也觉得自己笔下霸总类的角色都活了过来,也想上前认识下,但不太敢。
看到流月过去,她也大着胆子跟上了。
将林熠送到,司机开车离开这里,他知道这是去接顾慕婉了。
当即拿出手机给顾慕婉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
“嗨!帅哥你好!”流月向林熠打招呼。
正在发消息的林熠听见有人在说话,抬起头看到了流月,这个人貌似有点眼熟。
“你好。”他礼貌的回复了流月。
“你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作者吗?”流月问他。
听流月这么问,林熠了然,原来这也是来参加活动的作者。
应该是平台比较厉害的老牌作者,用照片当头像的那种,怪不得觉得眼熟。
“没错,我也是作者。”林熠点点头,大方承认。
就在两人正说话,浅棠也到了,并且听到两人的交谈。
“哇!帅哥原来你也是作者!我还以为你是霸总呢!”得知林熠也是作者,浅棠从社恐变社恐了。
看着变成社恐的浅棠,流月笑了出来。
他向林熠介绍“我的笔名是流月,她是浅棠,我们俩是同一个平台的,只不过我是男频,她是女频。”
“你是哪个平台的呀?是否方便说一下笔名,咱们交个朋友一起交流交流。”
见这两位作者热情的与林熠交流,原本想逃离的汪子轩,脸上充满了怨恨。
原本与自己聊天的两人,现在跟林熠相谈甚欢。
他觉得是林熠又在抢他的东西,汪子轩脸色变的难看。
“林熠!又是你!怎么哪里都能遇见你!”他开口大喊。
喊出声后,林熠才发现汪子轩居然也在这。
“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你是警察?”林熠皱眉,暗道晦气。
从两人的对话,流月浅棠面面相觑,他们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俩人认识?
远远听见儿子喊声的李琴,立马向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认识?”流月问汪子轩。
浅棠好奇的看着这两人。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想起之前的事,汪子轩狠狠地看着林熠。
流月浅棠看到汪子轩的眼神,微微皱眉。
就算有矛盾,也不用这么盯着人家吧?两人对汪子轩的感观降低了不少,只是没表现出来。
“今天有事,我懒得理你,你好自为之。”说完林熠不再理会他。
他转头向流月和浅棠说“二位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进去了,后面有机会咱们再一起交流。”
说完林熠转身准备进酒店。
李琴到了,走近以后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刚刚那个帅到不像话的人,居然是上次在医院打她的林熠。
见林熠准备进酒店“那个谁!你给我站住!”李琴大喊。
他转头看到喊出来的人是李琴,不禁感觉到好笑。
之前遇见汪子轩要么是他自己,要么是和汪子涛一块,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
林熠似笑非笑“怎么?没挨够?想重温下?还是这次又有东西要偷?”
提到挨打,她脸一紧,又听他提起偷东西,李琴炸了!
“你打我你还有理了!我还没找你和你那几个小bZ算账呢!你还敢提?再说我偷东西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一幕,流月浅棠完完全全看在眼里,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有点不简单。
“两位冷静一下,有什么误会,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流月本着以和为贵劝解二人。
“我们之间没误会!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李琴盛气凌人。
刚喊完,林熠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沉着脸“你把你刚才骂的再骂一遍?”
李琴刚要说话,林熠又是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还要响亮“我给你脸了?要不要我把你在医院的言论说出来让大家评论评论?”
看见母亲挨打,汪子轩着急大喊“林熠!你又打我妈!”
闻言,林熠转过头冷冷瞪了汪子轩一眼。
看着他的眼神,王子轩又想起来自己被林熠收拾的样子,不禁抖了一下。
听汪子轩喊妈,流月和浅棠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语气嚣张的老女人居然是他的妈妈。
原本觉得林熠打人不对,但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们不了解事情全貌。
现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这母子的感观一降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