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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老在想,自己要是有那些稀罕食材,准能做出地道的谭家菜来。
除了谭家菜,谭欣还顺带教了他些川菜、广菜、江南菜。
谭家菜本来就是这些地方菜系跟京城菜掺和出来的。
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
谭欣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瞅着就八个月了。
挺着个大肚子,走动越来越费劲。
她就琢磨着,上何雨柱家再做最后一顿饭,以后就不去了。
何雨柱从八宝楼带了点饭菜,送到欧阳家。
谭欣一口没碰。
她对何雨柱说:“还是去你家吧,我到那儿自个儿做点吃的。”
何雨柱乐呵呵地点头。
跟谭欣待一块儿他特开心。
不光能得师嫂指点,整个人也松快。
特别是在四合院自个儿家里做饭那会儿,俩人跟夫妻似的搭着手。
那种滋味儿,真不赖。
何雨柱蹬着八宝楼的三轮车,载着谭欣先去菜市场买了她要的菜,俩人直接奔四合院去了。
他们没注意到,老远的地方,欧阳天和欧阳贵父子俩也在后头盯着。
妻子再过两个多月就要生了,欧阳贵心里又激动又怕出啥岔子。
前几天专门上街买了几串糖葫芦,给谭欣送去。
凑巧的是。
还没进家门呢,他就瞅见何雨柱带着他媳妇跑得没影了。
欧阳贵手里的糖葫芦全掉地上。
他把这事跟老爹欧阳天说了。
欧阳天父子倒不是担心谭欣跟何雨柱有啥不干净的事。
只是。
谭欣快生孩子了,跟何雨柱这个十来岁的小子到处瞎跑算怎么回事?
爷俩决定跟着他们看个究竟。
终于。
又等到何雨柱跟谭欣一块出门,俩人悄悄跟在后面。
何雨柱骑着三轮车,载着谭欣进了四合院。
三大妈在前院带孩子,一眼瞥见那两人,鼻子一哼,满脸嫌弃。
何雨柱和谭欣以前去李家借过几次东西,徐氏对谭欣的底细门儿清。
贾张氏那帮人跑到后院找徐氏打听过。
徐氏没瞒着,直接把两人关系摊开了。
谭欣是何雨柱的师嫂。
他俩一块儿去何家掌勺的。
贾张氏那张嘴,漏风似的。
她知道了,整座院儿里就没秘密了。
三大妈也从贾张氏那儿听说了这茬。
就算谭欣挺着肚子,全院儿也都清楚,这俩人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话说回来。
师弟跟师嫂,总得避避嫌吧?
何雨柱就这么把一个年轻女人领回院,算怎么回事?
他不要脸。
他师嫂也不打算要脸了?
这事儿敢不敢跟人家爷们儿、公婆讲一声?
到了中院。
贾张氏瞅见何雨柱俩人,照样哼了一声。
她跟三大妈想的差不离。
何雨柱他俩还要点脸不?
真不嫌害臊!
何雨柱推开门,谭欣先进去,何雨柱后脚跟着,把买好的菜往里一放。
接着。
俩人就在屋里忙活起饭菜来。
再往后。
欧阳天和欧阳贵爷俩就赶到了。
其实。
眼瞅着何雨柱俩进院门,他们就加紧步子追了上来,跟何雨柱他们前后脚进了中院。
全看在眼里了——两人进了中院正房。
爷俩气得差点喘不上气。
在那个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的年头。
这俩人还敢搞这套?
他们倒是瞧见何雨柱手里拎着不少菜,猜着大概是在屋里做饭炒菜。
可那又怎样?
院儿里街坊只瞧见孤男寡女关在一间屋里,谁管你在里头干啥?
把自行车往外面一放。
欧阳天父子就跨进了何家。
欧阳贵头一眼就见自己媳妇跟何雨柱挤在一块儿做饭,俩人挨得挺近。
谭欣正指使着何雨柱,嘴凑在他耳边不停嘀咕。
欧阳贵火气直冲脑门,几步上前把谭欣拽到一边:“欣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就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不知道要避嫌?”
猛地看见自己男人,谭欣当场愣住了。
过了会儿。
她脸色复杂地开口:“你,你居然跟着我?你们是不信我?你觉得我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会跟别人——”
欧阳贵也急了,话没经脑子就往外蹦:“多亏我们爷俩跟着你,不然哪知道你跟谁跑了地方?真没想到,你居然跟这小子——”
欧阳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透着明摆着的看不起。
谭欣见他这副态度,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她觉得自己冤得很。
不就是去何雨柱那儿做了几顿饭吗?
至于摆这种脸色给她看?
谭家出来的女人,骨子里就带着股傲气。她虽不是嫡出的千金,可向来自诩身份高贵,当年嫁给欧阳贵,那叫下嫁。
再加上怀了孩子后,丈夫和公公处处让着她,她更是飘得没边儿了。
这会儿丈夫敢这么跟她说话?
谭欣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欧阳贵侧身躲开,压根儿没过脑子,抬手就要还回去。
何雨柱一看这场面,火气蹭地蹿上来了。这人要打他师嫂?而且还是个大肚子孕妇?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欧阳贵的胳膊,猛地一推。
欧阳贵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背砸得生疼。
“师嫂!”
何雨柱挡在她前面,声音压得很沉:“别怕,有我在这儿,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夫妻俩吵归吵闹归闹,哪有隔夜解不开的仇?
要是何雨柱不掺和,欧阳贵和谭欣之间那点事儿,顶多冷战两天就翻篇了。
可他这一插手,局面立刻炸了锅。
欧阳贵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盯着谭欣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谭欣,你可真够可以的。”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背着我去别的男人家里,你还有理了?我欧阳贵眼睛瞎了,才看上你这种女人。你们谭家了不起,我高攀不起。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有本事,你这辈子别回欧阳家的门!”
说完,他转头看向父亲欧阳天:“爸,咱们走。她想跟谁就跟谁,爱怎么着怎么着。大不了我再娶一个。”
气头上的话,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欧阳天叹了口气。
没何雨柱这档子事儿的时候,小两口感情好得很。
偏偏这小子横插一杠,把事情搅成了一锅粥。
可儿子正在气头上,他也没法劝。更何况这会儿还在何雨柱家里,气势不能输。
父子俩骑上自行车就走了,头都没回。
谭欣脸色刷地白了。
她万万没想到,丈夫能说出这种话。
离婚?
不要她了?
她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抬脚就往外追。
可哪儿还追得上?
车子早就拐过巷口没影了。
谭欣失魂落魄地朝前院走,脑子里乱成一团。
越想越怕。
要是连丈夫都觉得她在跟野男人鬼混,那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丈夫和公公亲眼看见的,她说没那回事儿,谁信?
这名声要是传出去……
谭欣步子走得快,头也不回。
何雨柱蹬着三轮追上去,嘴里不停喊:“师嫂,师嫂!你这是要去哪儿?想回家是吧?上车,我送你!”
谭欣猛地转身,劈头盖脸就骂:“滚远点儿!谁稀罕坐你车?何雨柱,我对你差过吗?你倒好,在丈夫和公公面前挑事,你安的什么心?”
“我哪里挑事了?”
何雨柱嗓门也提上来,“我这不护着你吗?怕你受欺负!”
“护我?”
谭欣冷笑,“护我就是跟我男人动手?护我就是当着我公公的面跟我丈夫顶牛?何雨柱,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
她没再停,径直往前走。
何雨柱还想拉她胳膊,手刚伸出去,谭欣回身甩了他一嘴巴。
“滚!别再来烦我!”
巴掌落得脆响。何雨柱愣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谭欣已经拐出了胡同口。
她到地安门大街叫了辆人力车,报了个地名——八宝楼。
何雨柱咬咬牙,骑上三轮也往那个方向追。
中院闹成这样,左邻右舍全出来了。
一大妈凑到贾张氏跟前问:“刚才没看清,到底出了什么事?闹这么大动静?”
后院儿的徐氏也探出半个身子,支着耳朵听。她不爱打听闲事,可街坊闹成这样,总得知道个来龙去脉。
“你们可不知道!”
贾张氏见大伙儿的目光都聚过来,腰杆挺直了几寸,音量也拔高不少,“刚才那戏可热闹了!何雨柱领回来的那个大肚子女人,人家丈夫和公公杀上门来捉奸了!堵在屋里就打起来了!我听得真真的,那女的丈夫说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拉倒!何雨柱真不是东西,连大肚婆都不放过!”
七嘴八舌的。
何雨柱那点破事,越说越乱。
徐氏听完,摇着头回了后院。
一大妈叹口气,也转身走了。
许富贵媳妇冷笑了声:“傻柱嘛,有爹生没娘养,能好到哪儿去?”
说完也进了屋。
贾张氏回了屋,脸上挂着笑。
她心里嘀咕:“我还当傻柱有多大本事,自己找了个漂亮媳妇。结果呢?跟他爹何大清一个德行,专门盯着别人家的女人。何雨柱比他爹还急,人家男人还没咽气呢,他就想往上凑。”
谭欣跑进八宝楼,冲着欧阳家的人又哭又嚷。
没用。
欧阳天和他儿子都不买账。
这时候,何雨柱也赶到了。
他帮着解释:“我跟欣姐真没事儿,她就是来我家做了几次饭,借我家锅使使。”
这小子一急,连“师嫂”
都不喊了,直接叫上“欣姐”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