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何雨柱听到师父夸自己,有点害羞地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轻声说道:“嘿嘿,这都多亏了师父您教导有方。要不是您耐心细致地传授我这些本事,我哪能有今天这点小小的进步啊。”
周掌柜瞅着何雨柱那副谦虚样儿,忍不住乐了,笑着说:“柱子你这小子,跟师父还这么客套干啥!不过说真的,像你这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把基本功练到这份上的徒弟,可不多见。这说明你在雕刻这块儿确实挺有天赋的。”
得到周掌柜这么高的评价,何雨柱心里一阵高兴,但还是赶紧恭敬地回道:“多谢师父夸奖! 一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时,周掌柜微微点头,语气郑重地说:“柱子啊,既然你现在的基本功练得还算扎实,那师父接下来就给你讲讲别的技巧。”
说完,周掌柜就把何雨柱领到一旁,开始耐心教他雕刻的其他基本功。
只见周掌柜一边示范,一边仔细讲解每个动作的要领和技巧。
何雨柱则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点。
等周掌柜演示完后,他让何雨柱自己动手练习,还在旁边不时地指点,及时纠正何雨柱那些不太规范的下刀手法。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悄然流逝,好像白驹过隙似的。不知不觉,暑假已经快结束了,眼看着何雨柱就要开学了。
就在这天,何雨柱心里琢磨着:马上要开学了,以后可没多少时间来“荣石坊”
学雕刻手艺了。
于是,何雨柱决定趁着开学前再多跑几趟,因此,这天他并没有跟着父亲何大清一起去饭庄上工。
当何雨柱来到“荣石坊”
时,周掌柜先是像往常一样对他的基本功进行了一番严格的考核。
经过仔细观察,周掌柜发现何雨柱对于木雕的各项基本功都掌握得相当不错,可以说是进步神速啊!看到这里,周掌柜不禁暗自点头称赞,心里也十分满意。
周掌柜正要开口教何雨柱怎么雕几个简单的小物件,结果话还没说出口,这小子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随身带的布袋里,那动作谨慎得跟里面装了什么宝贝似的。过了片刻,他慢慢掏出一个小玩意儿,轻轻递到周掌柜面前。
那东西个头不大,却雕得格外精细,每一条线都走得顺溜,虽然算不上完美,但也已经很像样了。
何雨柱满脸期待地看着周掌柜,低声说:“师父,这是我前几天闲着没事的时候雕的,您老给掌掌眼,指点指点哪儿还差 候。”
周掌柜原本正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瞥见何雨柱手里那东西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微微张着,一脸不敢相信。
愣了好一会儿,周掌柜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柱……柱子,这……这真是你雕的?”
何雨柱听师父这么问,脸上浮起一丝得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自信和笃定。
周掌柜见他这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连连感叹:哎哟喂,我这回可是捡到宝了!收柱子当徒弟才两个来月,平时就让他练练最基础的手法,谁想得到他都能自个儿雕出这种小玩意儿了!这小子的天赋真是没得说,越想越高兴,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周掌柜,脸上挂着笑,慢慢对何雨柱说:“柱子啊,就你现在这水平,雕出这样的小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何雨柱应道:“谢谢师父夸奖!”
周掌柜摆了摆手,笑着说:“其实呢,师父看你进步不小,早就琢磨着,等你这次回来,就正式教你雕点小玩意儿。”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抱拳行礼:“多谢师父抬爱!徒弟一定用心学,请师父多指点,别藏着掖着。”
看何雨柱这么谦虚懂事,周掌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挽起袖子,亲自拿起刻刀和木料。
他手把手地教何雨柱,把雕刻小件物件的各种精细技巧,一样一样传了过去。
只见周掌柜动作熟练流畅,每一步都讲得细致入微,深入浅出。
何雨柱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掌柜的手,心里却在暗暗琢磨:自己可是有那神秘师父倾囊相授的木工技艺打底,如今这木雕手艺不说登峰造极,也算小有成就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尽管自己有了一定功底,跟着周掌柜学小件雕刻技巧的过程里,还是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没接触过,甚至听都没听过的新奇手法。
这些手法跟他之前掌握的技术比起来,虽说大不相同,可又各有各的长处。
经过一整天马不停蹄地跟着周掌柜刻苦学习,反复动手练习,何雨柱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本就不错的木雕手艺,竟然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种进步不只是表面功夫,而是实实在在地体现在作品的细节处理,以及整体表现力等方方面面。
这时候,何雨柱心里对周掌柜的敬佩,越来越深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要不是周掌柜这么毫无保留地用心教,自己想取得这么明显的突破,根本不可能。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更加拼命地跟着周掌柜潜心钻研各项木雕技艺。
距离开学还有几天,何雨柱跟中了邪似的,天天泡在“荣石碑”
里。
这段日子,周掌柜不光把雕刻的绝活手把手教给了他,连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处世门道也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何雨柱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把这些经验啃得干干净净,从中咂摸出不少人生滋味。
跟周掌柜接触得越深,何雨柱就越被这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折服。他是打心眼里佩服周掌柜的脑子、为人,还有那股子经过岁月打磨后的从容劲儿。所以,周掌柜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是耷拉着耳朵认真听,用心琢磨,完了还照着做。
日复一日地练雕刻,何雨柱的性子被磨得越来越沉稳。每回折腾完一段紧巴巴的雕刻活儿,他偶尔也会歇口气,跟周掌柜悠闲地下几盘棋。
让人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在雕刻上还是个新手,可在下棋这事儿上,却露了一手惊人的天赋。每回对弈,周掌柜都挡不住何雨柱那凌厉的进攻和巧妙的布局,结果往往是输多赢少。看着这个被自己磨出来的徒弟棋艺这么老道,周掌柜心里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憋屈得很。
不过,周掌柜也真心为自己能收到何雨柱这么个脑子灵光、多才多艺的徒弟感到高兴。
可眼瞅着在棋盘上斗不过何雨柱,周掌柜心里就冒出了个“坏水”
——既然在棋桌上讨不到便宜,那干脆在雕刻手艺上好好“收拾”
一下这个又让人疼又让人烦的徒弟吧。
这几天,周掌柜加快了在木雕上对何雨柱的指点。让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对他教的东西学得那叫一个快,简直神了。
何雨柱的表现让周掌柜心里头特别不痛快,就像当初李婉君被他折腾时那股憋屈劲儿。
这几天,周掌柜在木雕手艺这上头,对何雨柱指导得明显勤快了不少。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居然能这么快就摸透了他教的那些门道。这孩子学东西的本事简直离谱,弄得周掌柜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何雨柱那股劲儿,让周掌柜彻底明白了李婉君当初面对他时的心情——又惊又气,还带着点无奈。
好在,眼瞅着何雨柱快开学了。周掌柜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能暂时躲开这小子的“折磨”
了。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何雨柱报到的日子。清晨阳光暖洋洋地照下来,何雨柱精神头十足,背上自己那个可爱的小书包,一个人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学校走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又忙碌。
白天,他在课堂上学得认认真真;下午放学后,立马赶到饭店,跟着大厨们死磕厨艺。
学业和学厨占了他大半时间,几乎让他抽不出空再去“荣石坊”
找周掌柜请教木雕。
但何雨柱这好学劲儿可没落下。他绞尽脑汁,把一切零碎时间都用来练雕刻。
在学校课间休息的时候,别的同学嬉戏打闹、闲聊放松,他却安安静 在位子上,手里握着刻刀,仔细琢磨着木块上的线条;等到夜深人静、四周都安静下来,他又悄悄钻进自己的小角落,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木雕的世界里,一笔一划都不马虎。
学校里练雕刻那会儿,何雨柱一门心思全在手里的刻刀和木料上。每一刀下去,木屑簌簌地飘落,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东西就慢慢露了形。
周围的同学都围过来看,眼瞅着普普通通一块木头在他手里变了样,忍不住一阵阵惊叹。那几个小家伙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都是羡慕,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上的雕件,心里头暗暗琢磨:要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该多好啊!可谁也不好意思先张嘴去讨。
何雨柱这人热心肠,早把这帮小鬼的心思看透了。
他笑了笑,主动给班上那三个跟他走得近的小家伙一人雕了一个生肖,个个都是照着他们的属相来的,当成礼物塞到他们手里。这三个幸运儿接过精美的木雕生肖时,脸上一下子绽开了惊喜的笑,亮堂堂的。旁边那些小家伙见了,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溜溜的。
不光这样,何雨柱在埋头练雕刻手艺的同时,也从没丢下对武艺的钻研。特别是练那套刚猛的八极拳时,他整个人都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