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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大清脸上挂着笑,兴致勃勃地解释:“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赶巧了。今年过年那会儿,我们掌柜家里来了个熟人,还带着个管教育的小官儿一块儿上门拜年。掌柜的一问,才知道他们是想托他帮忙找个靠谱的婚宴师傅办喜事。当时掌柜二话没说就先把这事儿应下来了。”
李婉君追问:“大清哥,那然后呢?”
何大清稍稍停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接着说:“没想到,那位管教育的小官儿今天居然亲自跑到咱们饭庄来找掌柜的,再次确认喜宴的事。掌柜瞅准时机,就顺势把我介绍给了这人。”
李婉君听了就问:“那他又是怎么答应让柱子上学的?”
何大清应声道:“我跟那人聊了几句,就提了一嘴柱子读书的事,结果人家挺爽快,说能帮柱子安排个合心意的学堂,还让我随便挑学校呢!”
李婉君听了丈夫的话,轻声接话:“大清哥,这事儿怕没这么简单吧?人家哪能平白无故就让咱柱子去上学啊。”
她眼里带着几分疑惑,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听媳妇这么一问,嘴角微微一扬,目光里透出几分赞许,点头说:“不愧是我媳妇,脑子就是灵光。确实像你说的,天底下哪有白捡的好事,肯定得出点代价。”
他稍稍顿了顿,接着解释:“其实也就是给管教育那家子免费操办一场婚宴罢了。”
李婉君和何雨柱听完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李婉君柔声说道:“大清哥,这回又得让你受累了,本来该让你好好歇歇的,还得为柱子上学的事忙前忙后。”
何雨柱也赶紧附和娘的话,一脸关切地看着爹:“爹啊,要是活儿太累,就先别送我去学堂了,我在家跟娘学别的也行。”
何大清却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没啥大事儿!这不刚过完年吗,市面上好多东西还没备齐,再说那户人家也没打算大操大办,就想着摆五桌酒席,叫上自家人凑一块儿热闹热闹而已。”
听完何大清这番话,何雨柱母子俩像卸下重担似的长长松了口气。
李婉君心里暗暗琢磨:只要活儿不累人,能顺顺利利解决儿子上学的事,那就都值了。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又说又笑地聊了好一阵子。时间悄悄溜走,夜色越来越深,困意渐渐涌上来,他们互道晚安后,各自回房歇下了。
第二天天没亮透,太阳还没冒头,何雨柱已经醒了。他心里头惦记着学堂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了个大早。
洗漱完,他一把推开房门,跑到院子里活动了几下筋骨,然后就认认真真练起了摔跤功夫。就瞧他那身板,一会子往前扑做出进攻的架势,一会子往后撤摆出防守的姿态,一招一式都是有板有眼。
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淌,何雨柱压根不当回事,全神贯注地沉在训练里头。
一番苦练下来,整个人觉得通身舒畅,之前的疲惫劲儿一扫而光。这时候他回头一看,爹妈还没起床,一下子闲得有点发慌。
忽然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既然眼下没事干,不如动手给爹妈做顿早饭,好让他们多睡一阵子。
想到这,何雨柱嘴角一咧,心里美得很。说干就干,他三两步跨进厨房, 、烧水,手法娴熟得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过多久,灶房里飘出了一阵阵香味。虽说只是顿简单的早饭,可何雨柱上辈子攒下的手艺不是白给的,干起活来得心应手。他用心做着每一道菜,每道工序都不含糊,就想给爹妈整出一桌可口的饭菜。
等最后一道菜出了锅,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盛好,正要端到正屋去叫爹妈吃饭。
这时候,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原来是李婉君,她觉得自己起晚了,正慌慌张张从正屋跑出来,打算进厨房做饭。
可她刚到厨房门口,一下子傻了眼,眼珠子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家儿子正捧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往外走。
李婉君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柱……柱子,这饭都是你做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翘,脸上堆着灿烂的笑,眼神温柔地落在李奉君身上,轻声说:“是啊,娘,我刚练完摔跤,浑身都是劲儿,闲得慌。瞧见您和爹还没起来,就想着自个儿动手做顿早饭,也好让您二老多歇会儿。嘿嘿,总算折腾出这几样菜。娘,咱们赶紧回正屋去吧。”
说完,母子俩一块儿端着饭菜,迈步进了正屋。进门后,何雨柱连忙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饭菜搁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
接着,何雨柱转身朝何大清的房间走去,打算叫他爹起来吃早饭。
没一会儿,何大清就匆匆起了床,洗漱收拾完后来到饭桌前。他刚坐下,就听见身边的媳妇李奉君滔滔不绝地讲起刚才发生的事。
何大清越听越惊讶,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自从他和何雨柱从谭家拜完年回来,他就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培养一下何雨柱的厨艺。
可让何大清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平日里从没下过厨房的儿子,今天居然主动动手做饭,而且做出来的菜瞧着卖相还不错。
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开口夸道:“柱子啊,你这饭菜做得可真不赖嘛!以前可从没见过你做菜呢,头一回就能有这个水平,实在难得啊!看来,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教教你厨艺了!”
何雨柱那张憨厚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心跳稳得像没事人一样。
一脸认真的何雨柱回道:“爹啊,平时您和我娘下厨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时间长了也就学了不少东西。我能做这些,可都是跟您和娘平时做饭时学来的呀。”
何雨柱这几句话一出口,何大清当场就愣住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小子,在厨艺上的悟性居然也这么高?光是看着我跟他婉君姑姑做饭,就能把菜做得有模有样?这要不是老祖宗显灵,都说不过去啊!
何大清心里那点念头,就像被太阳一照的晨雾,眨眼就散了。他猛一回神,赶紧开口:“行了行了,都别傻站着了!赶紧吃饭!”
何大清话音一落,何家母子俩就挪着步子,围到了那张不大不小、却透着温馨的饭桌前头。
一家三口坐定,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这顿热乎乎、满是心意的早饭。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嚼东西的细碎响动、还有偶尔几句轻声聊天的动静,混在一起,在屋里头飘着。
吃完饭,何雨柱麻利地把桌上的剩菜剩饭收拾干净。何大清则站起身,准备去饭庄上工。
他脚一迈出家门,清早那暖融融的太阳光就照到了他身上。
一路上,何大清的脑子就跟开了闸似的,根本停不下来。他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儿子以后的路子。
何大清心里琢磨着:既然人家管教育的官已经放了话,随便我帮柱子挑学堂;再加上我还有心好好培养他,让他以后能接我的班,把这手好厨艺传下去。既然如此,那干嘛不干脆选个离饭庄子近点的学堂呢?
一想到这儿,何大清脚下步子就更快了。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给柱子找一家最合适的学堂。
不知不觉,他人已经到了饭庄门口。他先热络地跟掌柜的、还有前堂的同事们一一打了招呼,接着就径直拐进了后厨,准备开始一天忙忙碌碌的活儿。
站到后厨里头,何大清定了定神,眼睛微微眯起来,心里又开始盘算。
何大清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要是能把这小子读书的学堂安在饭庄子边上,那可就太美了。这样一来,柱子不光能安安稳稳念书,等下了学还能顺道跟他回店里,跟着自己学两手厨活。
想到这儿,何大清嘴角一翘,露出点得意的笑。
正这时,葛掌柜迈步进了后厨。他一眼就瞅见何大清愣愣杵在那儿,眼神有点发直,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葛掌柜心头一紧,赶紧快走两步到何大清身边,关切地问:“哟,何师傅,您这是咋了?身子骨不得劲儿,还是碰上啥烦心事了?”
被葛掌柜这么一喊,原本出神的何大清猛地回过神来。他先摇摇头,接着冲葛掌柜笑呵呵地说:“嗨,掌柜的,瞧您说的,我没啥事,就是刚才脑子里突然冒出些念头,想得入了点神。其实啊,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呢!”
葛掌柜一听,连忙拍了拍胸脯,爽快地说:“何师傅,您跟我还客气啥!有啥事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何大清感激地点点头,接着说:“得嘞,掌柜的,您看哈,之前不是托您帮忙给咱家柱子找学校嘛,现在这事儿基本都谈妥了。只是……我还有点小想法。”
葛掌柜好奇地追问:“对啊,这事儿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嘛,那您还愁啥事要麻烦我啊?”
何大清满脸堆笑地对着葛掌柜说:“掌柜的,不瞒您说,我今天上工这一路,心里就一直藏着件事,今儿个就斗胆跟您提一提。我在想,能不能请您准了,让咱家柱子在他课余的时候到咱们这饭庄子来跟着我学学厨艺?”
听完何大清的话,葛掌柜说:“嗬,何师傅咋冒出这个念头了?你们家柱子这不是才刚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