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耸耸肩。
他太了解三大爷的性子了。”三大爷,我们先走了。”
撂下话,一家人转身回院。
阎埠贵呆在原地,木然点点头。
嘴唇不停翕动。
心里翻来覆去算着账——丢了先进大院的名额,自己到底亏了多少。
晚饭过后,何雨柱带雨水出了门。
他已经报名八级工程师考试。
手上功夫虽硬,却不敢大意。
没出结果前,什么都是虚的。
到手的才是真的。
一周后,考试日。
何雨柱清晨放下机械课本,扫了眼系统面板。
【姓名:何雨柱】
【厨艺6级(/)】
【钓技3级(3412/5000)】
【桩功6级(/)】
【提纵术6级(/)】
【太极元功拳4级(9571/)】
【十二形桩3级】
【药理5级(/)】
【英语5级(/)】
【俄语5级(/)】
【国文5级(/)】
【数学5级(/)】
【化学5级(/)】
【物理5级(/)】
【机械理论4级(/)】
【车工4级(672/)】
【铆工4级(784/)】
【焊工4级(863/)】
【电工4级(654/)】
【钳工4级(971/)】
【锻工4级(661/)】
【系统空间:624立方米】
六大实操技能全破4级。
单论技术,他已稳稳够得八级工程师的门槛。
但愿今天的考试顺利。
他把雨水叫醒,简单弄了早饭。
两人吃完收拾好,他先把雨水送去学校,随后蹬着自行车赶往清华大学。
到教学楼时,江文辉和几个同学已经到了。
瞥见他们身旁的孙教授,何雨柱眼前一亮,忙推着车赶过去。
同学们对柱子的自行车已没了当初的好奇。
鸿宾楼大厨的工资买辆车绰绰有余,这点大家都打听过。
只是每次看见,眼里还是会飘过几分羡慕——整所学校,就柱子一人骑车上学。
这倒不是何雨柱想显摆,实在是有车接送雨水方便。
停好车,他快步走到孙教授身边。”孙教授,不是说好八点集合?我以为我来晚了。”
低头看表,才七点四十多。
江文辉在旁边接过话:“柱子,是我们请孙教授帮忙辅导。”
话尾,眼神里藏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这群清华学生投身机械领域后,才真正尝到其中艰涩。
这学期就要交论文考工程师,即便只是最低的九级,难度也远超普通考试。
九级工程师虽是最低一档,可挂上“工程师”
三个字,就和高工有天壤之别。
原剧里易中海当了一辈子八级工,到老都没跨过那道坎。
江文辉眼神复杂,还有一层原因——他们打听到,柱子这学期光论文就发了四篇。
篇篇不用修改,直接就能当研究方向。
基础理论加研究思路,拿来就能实战。
跟他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选题,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
柱子提到这事,孙教授没多话。
他用看优等生的眼神扫了扫柱子,示意他先去边上等着。
柱子的论文不需要再动,其他同学还等着教授指点几句。
何雨柱懂了,没吭声。
他站在一旁听孙教授给那些人讲解,顺带自己也吸收了不少东西。
差不多半小时过去,孙教授才把那些学生都点拨完。
毕竟都是清华的高材生,论文早就写好了,眼下缺的不过是些细节方向。
孙教授经验老道,话不多,句句点到要害。
经常一句话还没说完,对面那帮人就豁然开朗了。
真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滋味。
“差不多了,跟我走吧。”
临考前,孙教授又交代了一遍报考同学的具体情况。
这次工程师考试,机械系几个班加起来,一共三十七人报考。
考试拆成两块:先是笔试,主要是文化功底。
像易中海那样的厂里老师傅,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机械理论跟不上,一辈子卡在八级工。
当工程师,理论不能少。
没有足够的知识,先进机床图纸、零件结构设计、大型工程的各项参数,统统搞不明白。
看着像回事,真上手就发懵。
第二部分是机械实操。
不需要掌握全部六大技能,选两项考核就行。
当然,何雨柱不一样。
他考的是八级工程师,笔试题和实操全是另外一套。
孙教授把三十六名考生送进考场,然后示意何雨柱跟着他,到隔壁教室去。
没错,报八级工程师的就他一个人,所以考场也单独开。
考官倒是配得齐全,这自然是孙教授打了招呼。
把何雨柱送进考场后,孙教授没走。
他站在讲台那边,看样子是打算亲自盯着。
监考考官好像早就猜到会这样,也没觉得奇怪——堂堂行业泰斗,会对一个普通学生的工程师考试感兴趣。
何雨柱拿到卷子,先粗略扫了一遍。
全是机械领域的问题。
不过和之前那套机械理论卷子比起来,难度差太多了。
上午何雨柱答完卷子,没交给监考老师。
试卷直接递到了孙教授手里。
孙教授只扫了一眼,没说话,带何雨柱出了教室。
他在前面走,一言不发。
何雨柱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两人很快到了清华机械系实验室门口。
进去后,孙教授没废话,走到实验桌旁,指了指桌上的工具:“试试?”
何雨柱扫了一眼。
没什么特别精密的工具,但种类多,分类杂。
只掌握一门实操技能的人,怕是连这些工具都不会用。
可对何雨柱来说,这些东西就像刻在脑子里似的,看上一眼,脑海里就浮出无数应用场景和技巧。
他下意识点点头,顺手抄起两样工具,瞥了眼桌上那块破损的机械,直接上手修。
实验台上摆的是一块从车间淘汰出来的破损零件。
螺纹口断裂,主体结构也坏了,几乎废了。
倒不是不能修,但请师傅来修的成本,足够买新的。
何雨柱拿着工具在零件上游走。
孙教授的眼睛越来越亮,身子不由自主地凑近。
凭他的眼力,何雨柱一动手,他就看出了门道。
何雨柱的手稳得不像话。
车间那些老师傅都未必做到这程度。
更关键的是,不止稳——焊接、打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这说明,修这块零件,何雨柱的技术根本不费力。
这才是让孙教授真正吃惊的地方。
孙教授带何雨柱进实验室,起因是上午那张卷子。
他当场批阅完,答案几乎无可挑剔。
连他自己出的那道难题,何雨柱都用极其简洁的思路 了。
按他原本预想,就算能解,也得绕个大圈子。
可实际上,过程干净利落,挑不出半点毛病。
所以,带何雨柱来实验室时,孙教授心里早有打算:只要实操别太离谱,基础底子还在,就算水平差点,他也愿意拍板让何雨柱过八级工程师。
毕竟那几篇论文摆在那,笔试又这么出色,说明何雨柱在机械理论上下了真功夫。
这样的学生,实操生疏点也正常,他乐意提携。
可眼下,何雨柱的动作行云流水,基本功扎实得让人惊讶。
孙教授在行业里浸淫多年,见过不少年轻天才,此刻也有点看呆。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
何雨柱放下扳手,把零件最后一颗螺口拧紧。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孙教授:“孙教授,我差不多了,您检查一下?”
孙教授嘴角微微抽动。
检查什么?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
以他的眼力,扫一眼就知道结果。
何雨柱这水准,别说修好破损零件,质量比原先还高出一截。
光凭这一手,工程师级别是稳了。
他点点头,声音里带着赞许:“做得好,柱子。
今天的考核我会跟学校沟通。
你的八级工程师通过了,等着证书下来吧。”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早知道实力够,听到这话,仍忍不住欣喜。
八级工程师,在这个时代分量太重。
轧钢厂那么几万人的大厂,高级工都数得上号,何况工程师。
按他估计,就算轧钢厂以后兼并其他厂,九级工程师两只手也数得过来。
八级工程师有没有还两说。
那些九级工程师,平时不参与生产,都是宝贝人才,待在办公室做材料、机械研究。
偶尔下车间,八级工都得打下手,还抢着干。
不知不觉,自己在这个时代也算有了点成就。
何雨柱今天的表现彻底打动了孙教授。
他脸上挂着笑意:“柱子,据我所知,你是八级工程师里最年轻的。”
目光里透出欣慰。
他欣慰国家能有这种少年天才。
他们这些老一辈工程师,能力强,可年纪大了,想再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
要突破,靠日日夜夜积累,还得看运气。
何雨柱这个年纪就达到八级水准,以后完全有机会冲击更高层次。
以孙教授的地位,对国家现状看得更深。
他主导过许多大型项目,清楚技术储备、人才培养、经济实力和国外差距有多大。
不是断代,是断了好几代。
追赶靠的,就是这些不断涌现的人才。
见何雨柱脸上没有年轻人的傲气,孙教授暗暗满意。
他叮嘱了几句:“通过了也别骄傲。
咱们机械水平和国外差得远,路还长。
你有天赋,别荒废了,争取更高成就。”
说完,他拿着修好的零件和卷子,去找学校安排工程师的事。
何雨柱跟他一起出了实验楼。
走到教学楼下自己的自行车边,机械系参加九级工程师考试的同学聚在那,叽叽喳喳讨论今天的情况。
看见何雨柱,大家沉默片刻,目光好奇地扫过来。
江文辉第一个忍不住:“柱子,考完了?八级工程师怎么样?”
人的体质各有不同。
那些学生的水平,考个九级工程师都满头大汗。
光是笔试就能筛掉一批人,还有实操等着。
大三能过九级,在清华已经算很优秀。
九级都这么难,大伙对何雨柱报的八级更是佩服。
何雨柱笑着点头:“嗯,过了。
孙教授说等着发证书就行。”
周围几个同学瞬间傻眼。
“过了?”
“不是吧?咱们九级都这么难,柱子把八级拿下了?”
“这什么怪物?”
体验过考试难度后,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就是清华。
大三过了八级工程师,即便以后不再进步,毕业分配的待遇也够普通人眼红。
那些本来稳过九级的同学,心里刚冒出点自满,也立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