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下乡放电影能收不少好处,那不就是说,自己现在就能赚钱?一想起傻柱初中肄业去饭店上班,挣几个臭钱就压他一头,他就咬牙。
现在自己也能下乡,收了老乡的好处,回来狠狠显摆!
哼着小曲,许大茂在前院瞥见易中海等人。
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贾东旭身上。
他心头一跳,眼神发虚,连忙避开,想蹿进院子。
自打贾家相亲吹了,他就惦记上秦淮茹。
见了贾东旭,心里不自觉地发慌。
这事还没成,要是被贾家知道,他惦记他们家的相亲媳妇儿,还不得扒了他的皮?许大茂坏归坏,可不傻。
他一溜烟跑进院子。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皱了皱眉。
“嘿,许大茂这兔崽子,见了三大爷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鬼鬼祟祟的,一肚子坏水。”
“行了老阎,我们也进去了。”
“得嘞,您慢走。”
阎埠贵手腕一转,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等易中海他们也回院,四合院门神慢悠悠进屋,一家几口又闲扯起来。
次日清晨。
何雨柱正要起床练武。
敲门声忽然响起。
“大孙子,开门,奶奶来了。”
聋老太的声音跟着传进来。
何雨柱愣了下。
上次从她那儿问完药膳的事儿后,他好些天没登门了。
想着,他拉开了门。
聋老太穿了件蓝底白点旧褂子,眼睛里倒有光亮。
“老太太,大清早的,什么事?”
何雨柱问。
聋老太咧开齐整的白牙:“你这大孙子,好些天不来看奶奶,还不准奶奶来看看你?”
说着便迈步进了屋,在八仙桌旁找了张板凳坐下。
“老太太,您说哪儿的话。
店里忙,实在抽不开身。”
何雨柱随口应道。
原剧里,傻柱隔三差五往聋老太那儿跑,要么带吃的,要么帮做吃的,伺候得跟亲奶奶似的。
可惜,聋老太心里最重的还是易中海。
别人,哪怕傻柱,也不过是个用着顺手的关系。
给她养老的到底是易中海两口子。
何雨柱穿来之后,不至于把聋老太当外人,但也没打算像傻柱那样掏心掏肺。
非亲非故,他敬老是本分,可老人要是想吸他的血喂别人,那也别怪他不给脸。
聋老太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压下去,又看向柱子:“大孙子,我怎么没见雨水?我那乖孙女呢?”
屋里不见何雨水的身影,她问了句。
“哦,雨水现在跟着我师傅师娘。
他们喜欢她,帮着照看。”
何雨柱答。
这话让老太太眼皮跳了下。
柱子师傅师娘帮忙带雨水?
这年头,照顾个人可不轻松。
普通人家顾好自己都不容易,谁愿意多添一张嘴?何况还是个几岁的小丫头。
吃喝要管,心思更要费。
不是自家孩子,谁能揽这活儿?
看来柱子跟师傅师娘处得不赖。
聋老太心头沉了沉。
她倒不为自己愁——有易中海两口子撑着,老了也有依靠。
可她替易中海一家担忧。
上次她专门叮嘱过易中海:柱子天赋不错,能拉拢就拉拢。
现在人家师傅师娘都看出苗头了,直接把雨水接过去照看。
聋老太心里堆满了算计,全是为自己和易中海夫妇打的。
这会儿柱子师傅师娘的做法,让她生出一种紧迫感——易中海他们再不动弹,怕是要凉了。
“老太太,您还没吃吧?我正好要开饭,一块儿吃点?”
何雨柱见聋老太走神,开了口。
人都上门了,他不好直接往外赶。
毕竟师傅的病,是靠她牵线搭桥才问到的消息。
总不能用人时热脸,不用时冷屁股。
看在这份情分上,管一顿早饭不算什么。
聋老太回过神,瞅了柱子一眼,点头:“行,那就在我大孙子这儿吃。”
何雨柱没再多说,走到灶台前,趁聋老太不注意,故意去柜子里翻。
意念一动,一把食材便落在手里。
早上先蒸几个白面大馒头,又做了一碗鸡蛋羹,里头足足打了四五个鸡蛋。
这些料放在普通人家,够吃好几顿了。
白面馒头和鸡蛋都是稀罕物,谁家也舍不得这么造。
可对练武的何雨柱来说,也就是刚够垫底。
灶火一点,馒头和鸡蛋羹的香气漫开了。
大清早的,聋老太坐在屋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肚子止不住咕咕叫。
她在这院子里日子不算差,可也没这么敞开了吃过。
白面馒头和鸡蛋羹的香气在院子里飘散。
聋老太盯着一桌子早饭,心里跳了几跳。
柱子的伙食也太好了。
白面馒头,鸡蛋羹,随便就端上桌。
平常人家哪舍得这么吃?易中海那样的高级工,也不见这么敞亮。
聋老太琢磨着,柱子是不是因为自己来了才特意张罗。
何雨柱压根没在意她的表情。
真要知道她这么想,他大概只会笑一下。
这顿早饭在他眼里稀松平常。
平时他还要弄点荤腥。
今天这顿算清淡的,权当养养胃。
巷子里的住户闻到香味,已经没人惊乍。
柱子是鸿宾楼的大厨,光凭吃饭就能把全院馋死。
这种事大伙早习惯了。
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馒头和鸡蛋羹上桌。
聋老太一下子忘了别的念头,夹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白面蓬松滚烫的滋味钻进鼻子里。
她连着吸了几口气,老脸上全是笑意。
柱子蒸的馒头真香。”老太太,慢点吃,别烫着。”
何雨柱嘴里说着,自己吃得不慢。
他没打算让老太太先动筷子。
自己年纪还小,练武得靠营养顶着。
聋老太舀了一勺鸡蛋羹咽下去。
这个时代的鸡蛋是家养土鸡蛋,何雨柱只撒了点盐,味道已经很够。
喝了几口鸡蛋羹,聋老太的脖子都泛红了。
整个人被香得有点迷糊。”大孙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行了。”
她由衷地夸了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嘴里的馒头没停过。
没过多久,聋老太吃完一个馒头,又喝了不少鸡蛋羹,肚里有了饱意。
年纪大了胃口浅,再好的东西也吃不下几口。
缓过劲来,她想起找柱子有事。
放下筷子,她盯着何雨柱。”大孙子,奶奶问你个事。
上次你跟我打听药膳,你那个练国术的师傅现在咋样了?”
何雨柱正嚼着馒头,听到这句,心头猛地一沉。
现在的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初问药膳的事是因为没别的路子。
师傅伤得急,他也是不得已。
可自从去过猫儿巷,又在敌特资源点那边走了一趟,他能嗅出不对劲的气氛。
那个药理真解的老板肯定有问题。
那老板的消息,还是从聋老太这边打听到的。
现在她反过来打听师傅的情况,何雨柱本能地绷紧了弦。
心里翻着浪,脸上却纹丝不动。”老太太,师傅好多了。
本来伤就不重,是我当时病急乱投医,才想到药膳。”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
聋老太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吭声。
谁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早饭吃完,何雨柱要去上班。
聋老太也不赖着不走。”大孙子,奶奶先回去了,有空多来看看奶奶!”
临走时她不忘叮嘱一句。
别说别的,柱子出息了,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这人值得拉拢。
聋老太这是主动套近乎。
何雨柱应了一声:“行,有空就去看您。”
场面话而已,动动嘴皮子又不亏。
这时候贾东旭正好出门,敲开了易中海家的大门。
易中海开门时,正好看见聋老太从柱子家出来。
他愣了一下。
老太太去找柱子了?易中海心里犯嘀咕,没直接过去问。
等晚上给老太太送饭时再打听吧。
聋老太也看见了易中海带着贾东旭。
她叹了口气。
光带一个贾东旭,可不够稳当。
聋老太虽不怎么出院门,可院子里的破事她都门儿清。
相亲砸了,工作黄了,一个接一个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还成天撒泼打滚。
拿这些烂事跟柱子一比,柱子简直就是个宝贝疙瘩。
今晚非得好好敲打敲打易中海,让他舍得往柱子身上砸点东西。
易中海招呼一声:“老太太,柱子。”
何雨柱随口应了句,扭头就出院子上班去了。
易中海也没多废话,朝老太太点点头,领着贾东旭出了院子。
后院这边,许大茂瞅着贾东旭跟易中海走了,这才偷偷摸摸背上书包,贼一样溜出来。
聋老太回后院时瞥了许大茂一眼。
这小子怎么跟做贼似的。
她心里犯嘀咕,又摇了下头。
眼下要紧的是柱子。
许大茂这人她打小就看不上,更别提他爹许伍德那老滑头。
比来比去,还是没爹的柱子更好拿捏。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脚步一提,身子一纵,转眼就到了鸿宾楼。
后厨已经忙开了锅。
“何师傅早。”
“何师傅来了。”
“何师傅……”
如今柱子在后厨也算老资历了。
那些学徒厨子见了他都客客气气,连几个上灶的师傅说话也带着三分敬。
不论年纪还是天赋,柱子都比他们强出一大截。
这帮人这辈子顶天也就是个主灶师傅。
柱子不一样,杨老板早就放了话,要把他当成鸿宾楼第四位主厨来培养。
当然,这不过是杨老板一厢情愿的打算。
何雨柱不好直接驳面子,便提前跟杨老板说好:只要他还在厨房干活,一定优先给杨老板卖命。
这也算是报答当初那份恩情。
那时候他刚当学徒,连饭都吃不上,杨老板愿意收留他。
虽说有师傅的面子,可人家实打实给了机会,连工资都破例发了。
这些何雨柱都记在脑子里。
在后厨忙了没多会儿,何雨柱就彻底沉进去了。
【厨艺+4】
【厨艺+4】
【厨艺+4】
【厨艺+4】
脑海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扫了眼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厨艺4级(/),钓技3级(3412/5000),桩功4级(6713/),太极元功拳2级(301/500)(龙形桩1级、狮形桩1级、虎形桩1级、猴形桩1级、鹰形桩1级、马形桩1级、鸡形桩1级、鼍形桩1级,鹞形桩1级,燕形桩1级、蛇形桩1级、熊形桩1级)提纵术4级(2782/),药理2级(1041/5000),英语2级(121/5000),俄语2级(134/5000)】
【系统空间:37立方米】
嗯……厨艺今天就能冲上去。
瞅着还差两千多熟练度,何雨柱吸了口气,干劲噌地一下蹿上来。
“何师傅,2号包厅点的回锅肉……”
“何师傅,4号厅的麻婆豆腐催了好几趟了。”
后厨里伙计们跑来跑去地催菜。
何雨柱听了也不慌,早习惯了。
没办法,技术再好,菜也得一道一道炒。
何况这些客人里不少是冲着他手艺专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