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内心有些震撼时,耳边传来秦飞羽的声音:
“你们还待着干什么,出来帮我控制他们啊!”
听到声音,两兄弟齐齐抬起头,就看到秦飞羽站在四个枪手身边,正在控制他们。
“操,这么快!”
“尼玛,我还在找机会,你都结束战斗了!”
白川和白海彻底震惊,他们都没等到第一枪打响,秦飞羽就已经打晕了四个人。
两相对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紧接着有无数疑惑从脑海中升起。
他怎么知道捷达车里面有枪手?竟然提前冲过去?
他是不是提前发现不对,所以才跳进人行道?
一个又一个疑问不断浮起,想不到答案是什么。
脑袋快转冒烟来,人则快速冲过去。
来到秦飞羽身边,发现他已经用鞋带绑住了两个人的手脚。
于是冲到另外两个人身边,把人全部控制住。
都是从军队学习的锁人手法,不给他们逃命的机会。
越挣扎越紧,只会把自己死死地固定在鞋带之中。
秦飞羽乐得他们帮忙,抓起其中一个枪手,塞进后排座。
然后他紧跟着坐进去,招呼两兄弟:
“进车里,别在外面冻坏身体。咱们穿的不多!”
白川闻言,立刻也抓起一人,塞进中控台。
白海则抓住一个塞进副驾驶,然后关闭车门。
最后拿起一个,塞进后排座下面,他也跟着挤进车厢中,关闭车门。
一辆小小的捷达车,里面挤进来七个人。
白川见控制了所有人,目光看向秦飞羽,神色严肃地问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我们?”
好好的晨练,竟然变成了死亡袭击。
如果不是秦飞羽行动迅速,估计不死也得受伤。
面对枪械,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哪怕训练有素也没用。
那是众生平等器啊。
可是对秦飞羽来说,没有平等效果,枪手反而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控制住。
速度之快,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秦飞羽淡然地看着兄弟俩,无奈地解释道: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听到他们说要开枪,所以提前突进,占据了有利地形而已。”
“你们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让警察封锁周围区域,或许还有其他枪手!”
这句话纯粹是猜测,他们四个人并没有提及此事。
白川恍然明白,大家都刚接触四个枪手,秦飞羽怎么能提前知道那么多。
秦飞羽招呼白海打电话之后,对身边的枪手就是两个狠狠的耳光。
嘴角当即流出血迹,可见内心愤怒无比。
或许是耳光有用,也或许是刚才是轻微昏迷,枪手挨了两巴掌终于悠悠醒转。
醒过来后,他只觉得身体格外的难受,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无法挺直身体。
蜷缩在中控台之间,屁股硌得生疼。
面前是暴怒的白川,眼神中闪烁着杀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见此情况,枪手浑身震动,满脸惊恐。
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莫名其妙地被人生擒。
怎么变成现在这一步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艰难地咽下口水,眼睛四处乱瞄起来。
白川虽然已经参加工作,但曾经的过往还历历在目。
据说因为成绩不好,早早地进入军队,好勇斗狠,曾经硬生生给人开瓢过。
要不是家里有势力,早就被抓进去蹲着了。
落在他手里,后果难料。
白川冷冷地盯着他,沉声道:
“说说吧,谁让你来杀我们的?刚刚从大院跑出来,你就跟上了?”
“胆子不小啊?就不怕连累到家里人?”
他觉得亡命徒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一定会在乎家人。
另一边的白海正在跟父亲说明遭遇的情况,声音低沉又充满了愤怒。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充满愤怒与狂躁。
枪手闻言,就知道任务失败,即将面临恐惧的结局。
敢掺和到大家族之间的争斗,结果必定十分凄惨。
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家人也会跟着倒霉。
尤其跟在身边的三个兄弟,只要有一个人嘴不严,就可能把所有人全部出卖。
到那时候,又该如何?
内心中越想越恐惧,眼睛滴溜溜转动,想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反正,绝对不能说自己的老大是谁。
那么整个家族都可能因此而被杀光。
老大是什么人,他比所有人都了解。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白川的大巴掌,再次没头没脑地落在脸颊上。
“啪啪!”
势大力沉的耳光,打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身体都因此而摔倒在后面的兄弟身上。
“唔!”
那兄弟没有清醒,只是下意识地发出轻微的疼痛声。
白川冰冷的声音,落在他耳中:
“你在想什么,回答我。否则,我打死你!”
声音中的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枪手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传来白海的声音:
“我大哥正在审讯,但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目前不知道具体主使者是谁。”
“要不是我姐夫反应快,我们哥俩今天就可能被废掉了。”
“快点派人过来接手案子,我们只穿着单薄的运动服,有些撑不住。”
他碎碎念着,确实被吓到了。
另一边的白寒冬,直接说道:
“行了,你不用管。已经发生了枪击案,自然要惊动分局和市局。”
“我尽快给他们打电话,你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先穿在身上。”
确定儿子没事儿之后,他终于放心了,立刻结束通话,安排后续。
秦飞羽在现场,那就没必要瞎担心。
即便有什么危险,也会化险为夷。
秦飞羽实际上正在扒身边枪手的棉服,先给自己套上。
都说年轻人火力壮,可是在化雪的清晨,穿运动服就找罪受。
冻得能拉拉尿。
白海有样学样,同样扒一个枪手的衣服,先保护好自己。
白川见枪手不说话,同样扒掉他的衣服,自己穿上之后,把他的脑袋推出窗口,冷冷说道:
“你tm如果再不说,我干脆冻死你。”
没有了棉服保护,即便是穷凶极恶之人,也承受不住寒冬的清晨。
肉眼可见,枪手的脸变成了白色,嘴唇不断哆嗦,浑身肌肉开始颤抖。
正在无规律地制造热量,保护自身。
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不可能让他立刻冻死。
但是等警察赶到现场,肯定能冻伤。
是真正的透心凉,心飞扬,哆哆嗦嗦唱征服。
尤其是白川把他的鞋脱掉,把他扔在外面的柏油路上时,枪手彻底被吓到了。
当即痛哭流涕,紧张地说道:
“救命,救命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是我们老大,疤赖哥,他说我们杀人之后,每个人二十万,让我们回家娶媳妇!”
“我说完了,你快让我上车,我快冻死了!”
这里说的“冻死”,是名词,指真的会死。
白川打开车门,把人再次拉进来塞进副驾驶位,冷声质问道:
“疤赖哥是谁?立刻给他打电话。”
不仅要抓住几个枪手,还要把后面的人揪出来。
而且,他能感觉得到,所谓的疤赖哥,依然只是办事的人,并不是主谋。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内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只想确定到底是谁。
那人虽然被放在中控台上,实际上身体还在颤抖不休,浑身直哆嗦。
如果速度再慢一点,估计脚上就会出现冻伤。
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搓动着手脚,希望能够缓和痛苦。
闻言,无奈的说道:
“是在qq上发送的一条消息,我们没有电话号码。”
“只是他给钱很及时,我们因此也没有怀疑。”
“我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们啊!”
白川一下子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