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节目,谁都喜欢看。
童喻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赵津廷看着童喻脸上的笑,眼神变得越来越痴迷。
“你春节能休假吗?”赵津廷问。
童喻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大概率是休不了的。”
赵津廷微微蹙眉。
“怎么了?”
“我还想着过年带你回家。”
童喻微怔,随即笑道:“太突然了吧。”
“就算是朋友,也可以的。”赵津廷叹气道:“爷爷年纪大了。老人家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子孙成才,成家。我们家就我一个独子,所以不想他有遗憾。”
童喻理解。
“如果有机会,我陪你做戏。”
赵津廷点头,“好。”
傅承言来得有些晚,不过也是赶上了。
看到赵津廷坐在童喻身边,两个人说着话,他走向童喻。
“这是贞贞让我带给你的。”傅承言把礼物递给童喻。
童喻接过来,“怎么又带礼物给我?”
“知道你顺利考了F3。”傅承言说:“不过这份礼物是我跟她一起买的。”
童喻笑,“谢谢。”
打开看了眼,是一把钥匙。
童喻皱眉,“这是……”
“直升机的钥匙。”
这话让耳朵好的人都看了过来。
秦柯更是拉着冯姿走过来,盯着童喻手上的盒子,“直升机?你们给童妹妹买了直升机?”
童喻的手都有些重了。
“嗯。”傅承言说:“是贞贞那天去参加了直博会,就跟我说等童喻考过了,买架直升机当礼物算了。确实也不知道送什么了,索性就买了。”
“……”冯姿和秦柯相视一眼,轻轻摇头,“果然是傅总!”
童喻把盒子盖上,“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不收,那放着就是积灰的。我们这些人除了你,谁都不可能开走的。”傅承言说:“反正已经买给你了,你要不要都是你自己处理。”
“我……”童喻懵了。
秦柯赶紧说:“要,干嘛不要。你不是去考了直升机执照吗?别人开车在地上跑,你在天上飞,多好!”
“我……”童喻还是觉得太贵了。
“这是入门款,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贵。”傅承言给她减轻心理负担,“你这么想,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直升机救援,也就只有你能做到。”
“对对对。”秦柯在一旁起哄,“你还真别说。以后搞不好,逃命啊,什么的,真用得着。”
冯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呸呸呸,什么逃命,闭嘴。”
秦柯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反正,留着吧。到时候,我们想要飞,你就带我们。收钱的那种。”
“……”
几个人七嘴八舌,童喻只有收下了。
“飞机在哪里停着的?”秦柯好奇。
傅承言说:“过两天会开到写字楼顶。”
“到我可得去看看。”秦柯很是兴奋。
童喻叹了一声。
礼物,真的是太贵重了。
赵津廷看着这帮人,在他们眼里,钱真的就是一串数字。
几百上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难怪,那些当官的要跟经商的勾结。
花钱的快感一旦沾上,就很难收得住手了。
散场时。
一众人走出【云上】,童喻一一送别来庆祝的朋友,直到最后,剩下他们几个。
“你跟谁走?”冯姿送童喻。
童喻看了眼赵津廷。
冯姿微微挑眉,“行。那你送小鱼儿吧。”
“嗯。”赵津廷应了下来。
“我们走了。”冯姿挽着秦柯的手,上了车。
童喻点头。
等他们走后,童喻看向傅承言。
傅承言盯了眼赵津廷,对童喻说:“走了。”
“好。”
傅承言开着车,看着后视镜,见童喻坐上了赵津廷的车,才打了个电话出去。
“礼物送了,收了。”
“你没说是我送的?”
“说了她会收吗?”傅承言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帮霍放送东西给童喻。
这种事,他以前可是打着傅贞贞的名义做过。
“她今天开心吗?”
“当然。”
傅承言说:“你要是还爱她,自己动作搞快点。”
“知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跟余思静订婚?”
“为了取得霍章的信任。”
傅承言轻哼,“后悔吗?”
“我会把她追回来。”
傅承言挑眉,“我看这个男人,不比你差。”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
“一年了。事情不会一下子就没的。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傅承言以前劝他们分开,现在心境变了,倒是希望他能够跟童喻有未来了。
“别让她等太久了。”
“知道。”
春节的排班出来了。
童喻在节前有一天休息,她趁着这个机会回了一趟老家。
去年过年她没有去给爸爸上坟,今年得亲自去了。
她去街上买了鞭炮,买了纸钱,一个人去了爸爸的坟前。
到了之后,发现那里有一堆烧过的纸钱。
童喻蹙眉,是谁比她还早?
“爸,我顺利通过F3考核了。离机长,又近一步了。”
童喻烧着纸钱,跟父亲说着她这一年发生的事,还有变化。
她提起了霍放,也把这些事都跟他说了。
“爸,你也保佑他吧。他常说,想要,就得到。他想要的,就让他得到吧。”童喻一张张烧着纸钱,看着火烧尽,“他那样的成长环境,不可能没有野心的。”
“而我,什么也给不了他。”
“有人可以给,那就祝福他。得偿所愿,平平安安。”
童喻不傻。
她为了赚钱,为了工作,就可以借用一切可以借用的势。
霍放又怎么不可以呢?
他那样的身份,怎么也不会甘愿碌碌无为。
他走的路,不过他早就想好要走的路。
她打心底里希望他可以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不论是为了谁。
烧完了纸,童喻回了家。
吃了午饭,她就回城了。
初一,童喻飞京市。
赵津廷来找她,想让她到家里看看爷爷。
童喻中途要停三个小时,她跟机长申请了一下外出。
路上,童喻还是有些紧张的。
“爷爷很温和,你不用紧张。”赵津廷笑着说:“我跟他说过,你是个很优秀的飞行员,他很想见你。”
童喻深呼吸,“就是朋友?”
“说了,是朋友。”赵津廷笑,“放心,我不会给我们的关系乱扣帽子的。”
童喻松了一口气,“有点紧张。”
“放松。”
赵津廷爷爷家离机场倒是不远,但是这里很安静。
房子有些年头,但是维护得很好。
这一看,就是政府机关的家属院。
他们的车停进院子里,已经有一辆车先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