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做的那些事情受到了惩罚,有期徒刑六年,赔偿他们受害者医药费。
听到判决书的最终判决后,江明月整个人都慌了。
江云伊他们都没有事情,为什么自己不仅要赔偿还要坐牢?
她立马就反对了:“这个判决书我不认同,他们夫妻两人不也没事吗,为什么要罚我这么重!”
江明月对判决书不认同,那边就收押等待着第二次开庭。
反正她不要坐牢,要是坐牢的话,自己这辈子就毁掉了。
只可惜她这个想法不能如愿了。
一周后,第二次开庭开始了。
陆尧的律师团直接让她从有期徒刑六年,变成了八年,赔偿金从原本的十五万变成了二十万。
这个结果直接让江明月傻眼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
自己坚持上诉是不想坐牢,而不是延长坐牢时间,也不是把赔偿金增多!
“啊啊啊,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江明月当场就崩溃了,在知道自己真的要坐牢后,她整个人直接就哭了。
这一次没有人会为她出头,也没有人会为了她得罪陆尧。
江明月后半生的八年时光,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江云伊,你救我,你必须救我。”江明月在被带走的时候,看到坐在台下的江云伊后立马大喊着,“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你不能见死不救,你给我出一份谅解书吧,只要你愿意出,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江明月激动地大喊着,那模样看得出来很着急。
而江云伊坐在那里,身上穿着羊毛衣,整个人穿得暖洋洋的,她就静静地看着这个所谓的亲妹妹,一句话也不说。
江明月见她没开口,立马就着急起来了,她再不说,自己真的要被关进监狱里去了。
“江云伊,你个见死不救的女人,你心思歹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救!”
“我诅咒你以后不得好死!”
江明月被带下去了,陆尧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脑袋问:“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这种人说的话,最不能相信了。”
“嗯,我知道。”江云伊点头,她要是不知道,也不会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了。
陆尧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中,抬手摸了一下她脑袋说:“我们回去吧,她的事情也算解决了。”
“八年后她出来,要是还做恶,那我们再考虑别的事情。”陆尧伸手搂着她的腰,随后把人往外带。
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没想到这对夫妻还挺恩爱的。
回到家,江云伊被叫去好好地休息,陆尧则是去处理公事。
两人忙着自己的事情,这别墅倒是还算安静,只是没过多久沈听雪又找上门来了。
小兰看着铁门外的沈听雪,心中的雷达一下子就开了。
这个女人不会是来陷害夫人的吧?
夫人这段时间还真是犯小人,回头真要去拜拜才行。
“你来是找谁?”小兰站在那里,警惕的目光落在沈听雪身上问。
沈听雪打扮得体,整个人看起来漂亮的不行,她抬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我是来找陆尧的。”
找先生的,不会是来勾引先生的吧?
小兰心里头这样想着,但面上还是说:“既然如此,那我去跟陆先生说一声。”
“去吧。”沈听雪说完,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身衣服可是她亲自设计的。
穿在自己身上直接把身材完全勾勒出来了,沈听雪又化了一个淡妆,弄了一个中式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得体的中式小姐。
但她上次送来的那一块平安扣里有药,所以沈听雪在小兰这里已经是上黑名单了。
“先生,那位沈听雪又来了,她要见你,你要不要见她?”小兰拿出手机给陆尧发消息,消息发出去后就等着陆尧回复。
在书房里的陆尧接到消息,他看了一眼后想了一下,回复小兰。
[陆尧:把人放进来,你去看着夫人,别让她下楼,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小兰看到陆尧的回复,心里头只觉得不满,这种人怎么能放进来呢?
可先生既然已经这样子说了,那她也只能听话了。
“你进来吧。”小兰开门,让人进来。
沈听雪见此,心里头得意,看来陆尧心中还是有她的。
她抬脚走进去,看着这栋别墅心里头已经悄悄地升起了一丝想法。
这个院子到时候她想种一些花,等花开的时候,花园一定很漂亮。
走进客厅坐下来,她的目光四处看着,看着这个客厅的装饰,她心里头有点儿不满。
这种风格的装饰还真是不配她,到时候她成为陆夫人了一定会换一种自己喜欢的风格才行。
陆尧穿着居家服走下楼来,小兰在给沈听雪上了茶之后就让另外一位女佣盯着她,自己则是上楼守在主卧门口。
“陆尧,我今天去面试你们公司的设计师了,到时候我就能跟你共事了。”沈听雪看到陆尧,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
“对了,听说你们夫妻前段时间出了车祸,陆尧你没事吧?”沈听雪说这话的时候,看向陆尧的眼神里全是担心。
“嗯,我没事。”陆尧淡淡地应一句随后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上一口问,“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沈听雪不在他面前晃悠,导致陆尧都以为这人已经出国去了,没想到今天又来。
“我是来跟你分享好消息的啊。”沈听雪有点儿激动地说。
“这次来我还想看看江小姐呢,听说她动了胎气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孩子保住了没有?”沈听雪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另一个目的说出来了。
陆尧听明白了,随后冷笑了一下:“你是想确认,江云伊她到底流没流产吧?”
被他这样子一说,沈听雪脸色有点儿难看,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尴尬起来了。
“陆尧,你怎么能这样子想我呢?”沈听雪尴尬地开口说,“我只是担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