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栀顶着脑袋上的阿罗拉回到训练场，原本打算跟柳宁音说一声，今天先离开。
结果故事的发展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期发展。
“练练？”柳宁音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来。
白栀盯着她的胳膊看了一会儿，不想挨打，“算了，阿罗拉不舒服，我要照顾它，就先回家了。”
她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没能走掉，命运的后脖颈被一只手抓住，柳宁音轻轻捏了捏，声音带上点戏谑的意味，“怎么跑那么快？”
白栀一本正经，“我突然想起来出门的时候没关灯，也不知道要耗多少电费，先回家了。”
“电费我给你。”
白栀还想要稍作挣扎，“拿别人的钱不好。”
柳宁音从善如流的换了一个说法，“那我请你吃饭。”
看看对方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再看看自己有一点肌肉线条，但不是很明显的手臂，歇下了心。
嘴馋归嘴馋，总不能因为嘴让自己挨打。
见她不为所动，柳宁音食指间夹着一张看起来就贵的卡划过白栀眼前，继续加码，“吃碧玺阁。”
其实吧，练练也是好的，她这个年纪，正是锻炼的好年纪。
一边的温季延眯着眼睛看了看，得出来一个公式，“请白栀吃饭可以和她对练。”
站在比她高一个头的柳宁音面前，白栀深吸一口气，沉下气来。
这些轮到阿罗拉坐在下面看。
白栀试探性的跨步上前勾拳打向她的腹部，被柳宁音侧身躲开抓住手往前一拉，重心失衡，过肩翻摔了出去。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白栀死死反握住柳宁音的手，借她的胳膊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踉跄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在白栀抓着她手翻身的时候，柳宁音看着捏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没有动弹，白栀一百多斤的重量放在悬空的小臂上，抖都没抖一下。
反应还不错，差点。
而且……
她侧眸看了离的远点的莫倾玖一眼，侧开脸躲开打过来的拳头，白栀的招式和她的如出一辙，明显就是这人教出来的。
她用巧劲把白栀推开，站在原地，没有挪动的意思。
白栀舔了舔唇，那双黑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璀璨的绿色，柳宁音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认真。
面对极速靠近的拳头，她没有直接接，而是用巧劲给她别开。
半个小时下来，白栀出了一身汗，柳宁音站在中央只是衣摆微脏。
白栀蹲在台上，郁闷的看着柳宁音。
跟她切磋和跟莫倾玖切磋完全是两种类型的感觉，和莫倾玖打是纯粹的拳拳到肉，两个人纯粹比拼的是武力值和睡更耐打，一顿下来鼻青脸肿，脑子空空的。
但柳宁音不一样，跟个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根本打不到，一通下来肚子里全是窝火气。
换的饭压根不是肉体损失费，是精神损失费。
“我不打了。”
她有点力竭了。
柳宁音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你的动作是和莫倾玖学的吧，大开大合但灵巧变换不足。”
白栀觉得她说的没毛病，但这种招式好学且有用。
她很认真的说道，“那是我的缺点，不是动作的缺点，如果我劲够大，动作更快的话，就不会有缺点。”
柳宁音沉默了一瞬。
这确实也不失为一种很棒的解决办法。
切磋完白栀觉得她和柳宁音的友谊出现了裂缝，但吃饭又将这道裂缝很好的补上了。
下午依旧很常规的进行了一番练习。
今天满满的训练了一天，回到屋子后她早早就睡下了。
因此，也错过了窗外慢慢升起的雾。
又是几天过去。
在又一次和柳宁音切磋完后，她强烈要求换一个搭档。
她认为这有点拔苗助长，换成和莫倾玖一起的话就刚刚好，势均力敌。
莫倾玖弹了她一个脑瓜蹦。
“不可以哦。”
白栀丧了下来。
“大后天就要开学了，你的入学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栀更丧了一点。
“十分的有信心……”
其余三人略有诧异的看向她，然后就听到了后半句，“在文试里取得光荣的倒数第一。”
那很有信心了。
这个答案倒是很符合他们对白栀的了解。
“对了，还有一件事。”莫倾玖表情严肃了一点，看向白栀，“你要来我家住几天吗？”
白栀被这个转换极快的话题整得有点懵，“啊？”
“你家那附近我听说最近晚上不太安宁。”
“怎么说？”
莫倾玖顺手摸了摸突然凑过来的脑袋，“你家附近最近有人说晚上老起雾，而且颜色怪怪的，像污染区的那种灰雾一样，现在网络上有不少都在说那块是不是快要被污染了。”
白栀自打听到灰色的雾后，表情就有点不对起来。
来的这么快？
她心中升起丝丝疑虑，但还是拒绝了莫倾玖，“不了，不用担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见她表情不对，莫倾玖没有坚持，只是让她有事开口就好。
当天晚上，白栀没有睡，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势必要等出来这雾。
在半夜一点多的时候，阿罗拉戳醒了白栀。
外面已经萦绕着一层浓重的灰雾。
森之灵和浮梦鲸正在看着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
白栀没有打开窗户，靠近了一些，站到窗前，看了几眼逐渐蹙起了眉。
这不是塔拉。
“是雾霾吗？”
森之灵摇摇头，“森森。”
不是。
有专门吞吃空气中一些超标污染物的宠兽，城市根本不会起雾霾，空气常年都很清新。
如果这真是雾霾，那才是真的有说法。
现在是晚上，还是半夜一点，确定了不是塔拉之后，白栀就果断回到床上睡下了。
不是她搞出来的事情她概不负责。
至于好奇心，那时睡饱之后才会出现的东西。
异管局依旧是灯火通明的夜晚。
“那片雾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巴拉巴拉，网上都传开了，提高一下优先级，优先处理这个问题吧！巴拉巴拉巴拉”
柯桦手搭在桌子上，电话开着声音外放，人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