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时,坐在蒲团之上的宗主缓缓睁开眸子,掷出玉龟,开始演算。
许久后眸色深重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池藿几人身上。
许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几位小友,既然来访,站在门外是何道理?”
几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瞬间一个趔趄,
顾帆看了看老者,又看看自己,不可置信地发出声音,
“你的意思是,你看得见我们?还能和我们交流?”
老者颔首,语气淡然道,
“老夫为万宗之首,未来之人,勉强窥得一二。”
池藿眸子眯起,她们竟然从刚才的虚拟环境来到真实的地方,还能不能回去?
察觉池藿的目光,老者摸了把胡须,故作高深道,
“既然相遇,就是缘分,你们已经将我后世化身斩杀,不用问我是谁,如你们所见。”
轩辕澈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到老者的模样,他就有所猜测。
“人人都想求得长生,奈何仙路渺茫,这才另辟蹊径,最终还是不得其法。
多谢你们替我脱离苦海,当初的一缕执念,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老夫乃开元宗宗主~楚天河,见到我也是你们的机缘,这些功法,你们选择适合的进行修炼。”
池藿听到功法,自发想到寂灭五毒心经,打了个寒颤,若是几十万年前的修炼体系都是如此疯魔,这个功法也不是非要不可。
楚天河看到池藿嫌弃的表情,面色一冷,
“我开元宗为第一大宗,你竟然嫌弃,小娃娃,做人不能太贪心。”
池藿嘴巴张了张,她不是嫌弃,她是害怕啊。
几人被卷入一个功法阁,里面的功法比五行宗多了几倍。
随便翻开一本,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池藿才放下心来。
几人被传送到最高层,站在石壁上仔细查看符合自己的功法。
池媌向前走两步,一个石碑上的剑将她彻底迷住,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拉入其中。
其余人也找出适合自己的功法,池藿眸子顿了顿,不敢完全放松心神,实在是这老者有前科,她不敢啊。
池藿找了一圈,都没有合眼缘的功法,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一本《五毒融鼎术》将她的目光牢牢锁定。
鬼使神差地走进观看,才发现这本功法和那本《寂灭五毒心经》同属一宗。
沉下心的瞬间,一道吸力将她拉入其中。
与此同时,丹田中的造化鼎传来嗡鸣声,
池藿沉下心看去,刚才的石碑也跟着消失不见。
被造化鼎吃进鼎中。
以前还需要投喂,现在直接上手抢。池藿都快被这玩儿气疯了,还没开始修炼,功法先被抢走,还修炼个什么劲儿?
她还想继续探索别的功法,就被弹出功法阁。
楚天河露出楚天河,开元宗夸张地表情看向池藿,
“这么快已经领悟?不愧是能够穿越时空的存在。
你的几位同伴也快出来了。
随后,你们就要离开此处,切记,得了开元宗的机缘,就要承担宗门的责任。”
池藿内心吐槽八百遍,功法没拿,贴出去不少。
“可是,我是废灵根,根本没办法开宗立派,你还是另寻他人。”
“小友无需担忧,车到山前必有路。未来之事,不便多言。
不过,还需要你帮忙查探,宗门为何覆灭,老夫愧对两个孩儿,总要想办法弥补。”
“你不是无所不知?”
“只能测算他人,无法测算身边之人。”
“知道了你还会闭关吗?”
“会吧,毕竟修炼了那么久。”
池藿想到画面中的场景,叹息一声,
“问题就出在这儿。”
“罢了,你们跟随幻境探索,这是虚空留影术,能够打破次元。
希望还我开元宗一个真相大白。”
顾帆心直口快,直接道,“还不是你非要闭关,才导致的。”
楚天河淡笑一声,也不做回应,缓缓消散,还是画面投影,几人也从顿悟中逐渐苏醒。
轩辕澈睁开眼就看到池藿大喊,不明所以。
“你刚才在说什么?”
想到楚天歌最后的话语,池藿面色黑沉地道,
“他说让我们帮他肃清回源,找到宗门覆灭的真正原因。”
池媌歪歪头,不解道,
“他不是知道,宗门覆灭的原因,都能从时间长河中知晓我们窥探,怎么可能不知晓原因?”
“他说不知道,或许想给自己开脱也说不准。”
“好吧,怎么找?没头绪啊。”
轩辕澈看了眼周围的一切,她们还在幻境,莫非还能接触这里的人或物?
几人目光落在门口,想到一处去了。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窜天灵盖。
刚才的婢女人首分离,到处鲜血弥漫。
他们还看到了宗主的二儿子。
那个被亲哥背刺的可怜人。
奄奄一息的男子震惊地看着池藿等人,目光中透出迷茫之色,明明刚才还打不开,明明刚才还…
“你们,你们是何人,为何从父亲房间走出?”
池藿眉头一挑,还真看得见?
这下麻烦了,莫名其妙被卷进这场宗门大战,能活着回去都算命大。
其余几人也露出凝重之色。
刚开始还是旁观者的时候还可以置身事外,现在已经被拉进来参与大战,漠视不管相当于自杀。
“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当成老二的帮手,把我们也杀了?”
池藿瞪了眼墨玉,怎么哪儿都有他,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瞧瞧这嘴毒的,36度的嘴,怎么说出这么烫人的话?”
墨玉张张嘴,好像确实不该这么说,都到这里了,一切应该往好了想。
正在此时,一道喊杀声冲天而起,
“大家伙儿冲啊,杀掉这群披着羊皮的禽兽,私下残害亿万生灵,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她们也能做的出来。
大家同我一起讨伐恶贼,莫要让真正的恶贼逃之夭夭。”
池藿几人对视一眼,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儿?
“池媌和轩辕澈、墨玉去查看宗外到底是什么情形,我和顾帆探查宗主的大儿子。”
正在此时,地上之人伸出满是鲜血的手,颤巍巍地抓住池藿的裤脚,
“你们到底是谁?”
池藿一拍额头,差点忘了这位。
蹲下身看着刚才影像中还气宇轩昂的人,眨眼的功夫,已经落魄至此,性命垂危。
“我们是你父亲带来的,至于他本人,尚在闭关之中,其中详情,我等不便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