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级位面近在眼前,顾清禾面色有些踌躇,居然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是之前开启一级、二级位面时,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只因她知道一级和二级,虽然有些东西比她所处的时代要厉害一些,但总体来说其他的东西都要远远落后的。
而三级以后位面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可以让她变得富有,让其他人的生活变得更加便利,足以改变他们这个时代的科技、医疗等方面的进程。
小八看着顾清禾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说话,便好奇地询问。
【主人,是否现在就开启三级位面,和你新的朋友见一见?】
前世的顾清禾已经见过三级位面的人,并不陌生,只不过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前世,陈家父子就是靠三级位面赚得盆满钵满,一跃成了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富豪行列。
所以她决定得等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再进行开启。
顾清禾摇了摇头拒绝:“不急,再等等,把你告诉三级位面的人,过段时间我再联系他。”
小八爽快地应下,给三级位面的人发去了消息。
在21世纪,科技和人工智能已经高速发展的时代,依旧有人过着贫苦的日子。
在一个破旧老式的地下室出租屋里,头发散乱、身形瘦弱的青年。
看到系统给自己传回来的消息,原本激动的神情重新黯淡了下去。
握紧拳头,愤愤地给了墙壁一拳,发泄心中不爽的情绪。
“什么破垃圾系统!”青年骂骂咧咧地说,“我还以为老天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金手指,要重新走上人生巅峰了呢?结果就这儿!”
“连个智能手表都比不上,要你有个屁用!”
系统被他骂得不敢还嘴,声音有些弱,委屈巴巴的说:【主人,你不要太生气,想来是那边位面的人没有时间和您视频,请您耐心等待。】
“什么叫没有时间和我视频?分明是你们在其中动了手脚。”青年已经不相信系统说的,拿起酒瓶猛地灌了一口白的烈酒。
他从一个公司总裁沦落到这种地步,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本想一死了之。
突然天降一个交易系统,说能让自己东山再起。
哪知道它只会说大话,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他还不如醉死过去,这样至少在梦里,什么都能实现。
习风又苦闷的灌了一口酒,眼神逐渐迷离,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顾清禾还不知道自己的拒绝,让一个本来抱有希望的大好青年重新颓废了下去。
她正在院子里伺候从阿芜那个位面传过来的花草。
盛夏已经过去,天气逐渐转凉,这对于花草来说是致命的。
可她原先种下去的那些植物,却依旧生机勃勃,长得郁郁葱葱。
没有受到温度的影响,生命力旺盛得很。
沈芸找上门来时,看到的便是顾清禾蹲在院子里,在挖那些花花草草,玩得不亦乐乎。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想到吃了那么多苦的宋雨晴,还是硬着头皮喊了顾清禾的名字。
“清禾,你在忙什么呢?”
顾清禾抬头朝她看来,见是沈芸来了,有些惊讶地站起身,把手上的小锄头扔到了一旁,快步朝她走来。
“沈姨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我一声。”
顾清禾看了看自己有些脏污的小手,忙不迭地去一旁的水池清洗了洗。
沈芸跟在她的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也是刚来,看你在种花,就没喊你。”
顾清禾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清洗干净,将沈芸迎了进去。
“沈姨你先坐,您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我妈的?”顾清禾一边用帕子擦着手,同时将开水泡了下去。
沈芸看着顾清禾忙忙碌碌,脸上都是带着自信的笑容,不禁的又想起从小吃了苦,被人欺负长大的宋雨晴。
如果宋雨晴没有被人故意调换,说不定她也会像顾清禾这样落落大方,变得比现在还要优秀。
沈芸的情绪就有些复杂,眼眶红了红,压下心中的情绪,哑声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顾清禾端庄地坐着,看了沈芸略微憔悴的面容,已经查不到猜测出,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宋雨晴和江晚的事,应该有了定论。
能让沈芸的神情如此不好,那只能说明宋雨晴极有可能才是她真正的亲生女儿。
不管心里怎么想,顾清禾面上都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淡淡的笑问着:“沈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清禾想到宋雨晴这段时间一直被江晚欺负打压,眼眸一敛,故意询问。
“还是您怕我和江晚起了冲突?所以特地来交代我,不要和她计较?”
顾清禾一边说着话,一边冲泡着茶水,动作优雅娴熟地摆放在了沈芸的面前,悠悠地说。
“您大可放心,我不会和她计较的,她是您的女儿,不看生面,我也要看佛面啊!”
沈芸的表情僵了僵,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顾清禾用着调侃的语气。
可她听着,却有些阴阳怪气,莫名的扎耳朵。
沈芸拿着茶杯没有喝,任由滚烫的茶杯,烫着自己的指腹,摇了摇头说:“不不,我不是来说江婉的事,而是……”
她说着,面露难色地看了看顾清禾,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道:“我是想来问问你,是怎么和雨晴认识的?”
顾清禾故作惊讶地问道:“雨晴?沈姨,您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问起她呀?”
“她是一个好姑娘,但您千万不要因为她和江晚有些小矛盾,便把怒火发到她身上。”
顾清禾在帮宋雨晴说话,沈芸的神色却变得更加的不自然了起来。
甚至都不敢再和顾清禾对视,垂着眼帘闷声地说:“没有,我也知道雨晴是个好孩子。”
“我打听了,她这些年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也就是来到了文工团,才认识了你。听说你们关系很好,所以我想了解一些她的情况。”
顾清禾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唇角勾起:“原来是这样,那您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您。”
沈芸表情放松了一些,将已经不再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她这些日子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顾清禾眸子一凝,没了阴阳怪气的调侃,神情认真地正色道:“是,她过得不好。在文工团,大家都排挤、孤立她,说她是保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