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湛刑顺势接过话头，“你还记得汤圆曾经受过重伤吗？”
“对，它碎过一次。”鹿晓雅愣愣地点头。
“你给我疏导的时候，我乘机探究了一下你精神海的表层，除非把你的汤圆直接击碎，不然没有办法制衡你。”墨湛刑眸光沉了沉，“更可怕的是，即便你的汤圆碎了，也不影响你精神触手的释出，据我所知目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德桑的父亲。”
“德桑的父亲？”龙延霆和蓝哲同时抬眼，异口同声地反问。
龙延霆面色沉静，直接接话补充：“帝国曾经唯一的SSS级向导格洛斯，十年前死于畸变聚合体之手。他的精神体，是玄鸟。”
蓝哲微微颔首，“我父亲当年就说过，格洛斯的精神力大概率已经突破SSS级上限，他根本不可能死在普通畸变聚合体手里。”
“关于格洛斯的事先放一放，回归正题，说晓雅的赛事。”
墨湛刑适时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看向身侧的少女，
“晓雅，你量力而为，实在不行，只要在团体赛占据绝对优势，总冠军就是你的。”
“没有，没有，就算拿到冠军，也是大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鹿晓雅谦虚的垂眸，握着双拳继续说，“我肯定尽全力，不拖大家后腿。”
“我就知道，姐姐生来就是王者。”洛淮序嘴角噙着笑，眼眸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阴翳和占有欲。
路寻作为九区唯一参赛的S级哨兵，坐在长桌最末端。
他看着这群SSS级和SS级的队友们围着鹿晓雅转，默默把自己的训练计划表折了起来，他本来想问问搭档竞赛的事，现在看来根本插不上话。
另一边，龙延澈还在不死心的缠人，“姐姐你来不来看我比赛嘛？”
鹿晓雅捏着眉心，无奈的说：“有空就去，好吗，你真的跟只粘人的小狗似的。”
“我就是你的小狗呀，汪。”龙延澈卖萌的眨了眨眼，“姐姐，我一定会赢的。”
话音刚落，龙延霆就在一旁凉凉开口，“先打赢我，再说输赢。”
秦衍微微俯身，凑到鹿晓雅耳边，“雅雅，我准备了鲜榨蔬果饮，等下出发去开幕式，我给你带着好不好？”
鹿晓雅心情瞬间被哄好，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顺势蹭过利落的下颌线，“不愧是我的小衍衍，最贴心了。”
秦衍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立刻垂下眼眸不敢看她，连耳尖都红得彻底，浑身都透着拘谨又心动的青涩。
一道轻咳突兀响起，打断了两人甜甜的互动。
墨湛刑收起周身的温和，沉声开口：“会议到此结束。开幕式还有半小时开始，全员集合，出发前往主赛场。”
“我要坐姐姐旁边！”龙延澈瞬间蹦起来。
墨湛刑淡淡扫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我开车带晓雅，你们其余人坐统一安排的车。”
龙延澈瞬间垮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原地转了一圈，浅金色的碎发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没劲，老墨你太霸道了，不是年纪大就有优先权的。”
“阿澈，你可以选择不坐车，自己走路去赛场。或者，直接搬出我的庄园。”墨湛刑面无表情关掉全息屏，起身直接牵住鹿晓雅的手往外走。
龙延澈对着两人的背影偷偷做了个鬼脸，下一秒就被蓝哲一道冰冷刺骨的眼风瞪得老实了。
密闭的悬浮车厢里，只剩墨湛刑和鹿晓雅两个人。
空间安静得离谱，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车子驶出私人庄园的范围，鹿晓雅才终于憋不住心里的疑问，“上次我帮你疏导精神力，你偷偷进我精神海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没进去，只是推算出来的。刚才故意说那番话，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其他人深挖更多线索。”墨湛刑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暗暗。
鹿晓雅气鼓鼓地扭头看向窗外，“可你把我汤圆的底细都抖得差不多了！你明明说过会好好庇护我的。”
墨湛刑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低低笑了一声，
“你真当那几个是傻子？训练场上凤凰虚影都亮出来了，他们早就看在眼里。我说或不说，有心人都会去调查。反而摊开来说，我可以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那你观察完，结果怎么样？”鹿晓雅一听有道理，心里的小情绪瞬间消了大半，立马回头追问。
“所有人，都可信。”墨湛刑没有一丝犹豫。
鹿晓雅微微皱眉，“连龙延霆也算？”
墨湛刑不答反问，“怎么，你不信他？”
鹿晓雅被他气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耳垂，“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专门反问我，以退为进，故意让我掉进你的语言陷阱是吧？”
墨湛刑轻响指节，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看来我的小公主，越来越聪明了。”
鹿晓雅抱臂冷哼，“你这个混蛋！总变相说我笨，还天天想着跟我绑定，做梦呢你。”
“是我的问题。在小公主面前，不该这样狂妄。”墨湛刑抬手想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鹿晓雅偏头灵巧躲开。
他收回手，紫眸微微沉敛，收了玩笑的神色，“卡尔塞的线索我没断，一直在暗中调查，司南那边应该也在同步跟进。”
鹿晓雅怔了怔，“你真的开始着手查他了？”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所以……”墨湛刑忽然转头，眼眸深邃得像望不到底的寒潭，“你什么时候考虑和我做？”
“哈？！——”
鹿晓雅被他这毫无铺垫的直白问话砸得猝不及防，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颊唰的一下爆红，眼神慌乱地到处乱飘。
她想扭头躲开，下巴却被人轻轻攥住。
墨湛刑的指腹贴着她细腻的下颌线条，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昨晚和秦衍相处，很开心？”
“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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