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白拿出金级空间骸玉。
“坐标设定。天门要塞，第七区私库。”林知白开口。
青光包裹住四人。
空间跃迁启动。
失重感结束。双脚踩在金属地板上。
林知白睁开眼。
他们回到了陈枭的私库。
私库内的防弹玻璃柜大面积碎裂。红色的警报灯不停闪烁。
能量断绝导致这里的防御系统全部失效。
红叶站在私库大门外。她手里的银色手杖抵在地面上。
“你毁了要塞的根基。”红叶看着林知白。
林知白走出私库。
“我只是拿回了钥匙。”林知白停在红叶面前。“沈炼在哪里？”
“最高会议室。他正在调动远征军回防。”红叶让开通道。
林知白走向通道尽头。
黑鸦跟在后面。
全透明的玻璃通道外，黑色的海水翻滚。失去能量护盾，海水挤压通道的外壁。玻璃表面出现裂纹。
林知白加快脚步。
防爆门开启。
林知白走进最高会议室。
沈炼坐在会议桌后。光头老者和白夜站在他两侧。
“你活着回来了。”沈炼看着林知白。
“资料呢？”林知白走到桌前。伸出右手。
沈炼将一个黑色的金属硬盘放在桌面上。
“总部收集的所有关于《山海录》的残页坐标和初代局长的手稿，都在里面。”沈炼按住硬盘。“你必须帮我们稳定要塞的空间裂缝。”
林知白左手按在硬盘上。
“我不做免费的打手。”林知白发力，将硬盘抽回。
白夜握紧手术刀。
“你拿了东西就想走？”白夜问。
“你们拦不住我。”林知白将硬盘放进双肩包。
她抬起右手。
饕餮吞噬之力发动。
会议室内的灵力被强行抽空。白夜手里的手术刀失去光泽。光头老者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沈炼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你去归墟深处，吸收了什么？”沈炼看着林知白。
“神明的心脏。”林知白转身走向大门。
“黑塔塌了。归墟教的大祭司死了。短时间内，没有人会来找你们的麻烦。这是我给总部的补偿。”林知白停在门前。
“下一次见面。我会拿走剩下的残页。”林知白走出会议室。
黑鸦提着斩马刀，护在林知白身后。
防爆门在他们身后闭合。
“去港口。”林知白下令。
两人带着周家兄妹穿过第七区。
港口停泊着一艘中型战术快艇。
林知白跳上快艇。
黑鸦将周家兄妹扔进船舱。他走到驾驶台前，启动引擎。
快艇冲出天门要塞的闸门。驶入漆黑的海面。
林知白站在船尾。
她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工岛屿。
要塞上空的蓝色能量光幕已经完全熄灭。红色的警报灯在黑暗中闪烁。
林知白拉上冲锋衣的拉链。
她将手伸进双肩包，握住那个黑色的金属硬盘。
第四张残页的下落，就在里面。
海风夹杂着冰冷的咸腥味，扑打在战术快艇的挡风玻璃上。
快艇在漆黑的海面上全速疾驰，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林知白坐在船舱里。头顶的防水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她将那个黑色的金属硬盘放在大腿上，从战术背包里摸出一台带有AAb总部标志的军用平板电脑。
这是她离开天门要塞前，顺手从控制台拿走的。
数据线连接。
平板屏幕亮起。弹出一个血红色的密码输入框。
【绝密档案：需三名裁决官同时进行虹膜及灵力波段认证。】
【强制破解将触发内部自毁程序。】
沈炼给的确实是真货，但他留了一手。
他算准了林知白没有密码，只能再回去求总部，或者强行破解导致数据销毁。
“老狐狸。”林知白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她或许还会觉得棘手。
但现在，她有了《山海录》的第三张残页。
林知白抬起右手，食指点在金属硬盘的外壳上。
识海中，饕餮图鉴亮起。
“吞噬。”
一股无形的吸力顺着指尖涌入硬盘。
她没有去破解密码。她直接用饕餮的法则，将硬盘内部那个由高阶灵力构成的“自毁锁”给吃掉了。
“咔哒。”
平板屏幕上的血红色警告框闪烁了一下，瞬间消失。
进度条直接跳到百分之百。
大量的文件和全息影像在屏幕上展开。
黑鸦设定好自动驾驶，走进船舱。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你破解了总部的最高加密？”黑鸦问。
“不。我把锁吃了。”林知白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她过滤掉那些无用的实验数据和人员名单，直接搜索“初代局长”和“山海录”。
屏幕上跳出一个被标记为“深黑级”的独立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昆仑生态圈（废弃）】。
林知白点开文件夹。
一段模糊的音频自动播放。
“我是初代。这是我最后的录音。”
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在船舱内回荡。
“黑塔里的东西，只是归墟的一个器官。真正的源头，无法被封印。《山海录》的残页拥有自我意识，它们在互相吸引。”
“我把第四张残页，留在了‘昆仑’。那里是我培育远古生态的实验室。但它失控了。”
“我最得意的作品，第一使徒，带着残页进入了昆仑深处。他认为自己是新的神明。”
“如果你听到了这段录音，说明你集齐了前三张残页。不要去昆仑。第一使徒融合了【帝江】的法则。你赢不了速度的极致。”
录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浮现出一组坐标。
【西北无人区。大漠腹地。坐标：N39°，E88°。】
林知白看着这组坐标。
“帝江法则。”林知白靠在舱壁上。
《山海经》记载，帝江，神鸟，六足四翼，无面目，识歌舞。它是空间与速度的绝对主宰。
沈炼把这个硬盘给她，就是想借刀杀人。
沈炼知道她一定会去找第四张残页。他想让林知白死在那个失控的“第一使徒”手里。
“我们要去大漠？”黑鸦看着坐标。“那里是AAb的禁飞区。地表常年刮着能撕碎装甲车的重力沙暴。”
“去。”林知白拔出硬盘。“既然沈炼想看戏，我就把这场戏演完。”
周家兄妹在角落里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