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羞辱过,神秀宗的人,都该死!
等他们来,一定会将神秀宗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一副“天真”的样子,让吴明肃更加愤怒。
正要再次出手,却被玄琼师尊给拦了下来。
“让禾筝带着花千伪回去,我们现在就回神秀宗。”
禾筝说要自己解决,他们自然不会干涉。
闻言,吴明肃强忍着怒火,将双手背在身后。
“禾筝,你自己注意安全,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还是回去神秀宗吧。”
他一直以巩固自己的修为为借口,但眼下神秀宗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实在不适合久留。
“好了,你们先回去,我来处理。”
孟禾筝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了花千伪的身躯上。
这一幕,让花千伪的心都提了起来。
吴明肃等人迅速离去,而孟禾筝则是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颌。
他那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庞,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看上去十分可笑。
她脸上的笑容更浓,而花千伪的话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孟禾筝,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他目光警惕的盯着孟禾筝,大有一种宁死也不肯屈服的架势。
孟禾筝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噗嗤一声,整个人都傻掉了。
【打你主意?大兄弟,你是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误解?筝宝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花千伪:我这么帅,你肯定看上我了。孟禾筝:不,我只是想把你做成标本。】
【这自恋程度,堪比某些流量明星了哈哈哈。】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姓花的,确实有几分姿色,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一哥。】
她看着花千伪,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你说的没错,我对你是有想法的。”
“自从看到你,我就一直很想让你留在我的身旁。”
把你手脚都打断,把你全身的筋脉都给拔了,变成一个布娃娃,乖乖跟在我的身旁。
孟禾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的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花千伪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不过听到孟禾筝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道冷哼。
早知这女人刚才的举动,还有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样的女子,他不知道看过多少。
如果他愿意,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跟他上床,包括这个女子。
可是……
花千伪看了一眼孟禾筝。
这一刻,两人靠得很紧,她的容颜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嗅到了一丝香气。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一种感觉,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
这家伙,还真是异想天开。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她早就杀了他了。
孟禾筝也不生气,嘴角带着一丝妩媚,拉着花千伪往前走去。
“将阵法留在这里,万一有外来者到来,也好为我们抵御一二。”
而且,他们身上的灵石也不少。
她瞥了一眼正在向自己怒目而视的花千伪。
那种目光,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
孟禾筝白了他一眼,都快被打成狗了,还得瑟个啥?
蠢货。
她看了一眼花千伪,与他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身上的谜团就越是被打破。
花千伪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被分割的感觉。
他的修为很高,身上的气质也很玄妙,但他的行为举止,却给人一种很傻的感觉。
按捺住心中的怀疑,她猛地一扯,将他扯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孟禾筝没有搭理他,而是踏空而行,直奔那条灵脉而去。
花千伪被困在下面,连飞都飞不起来,更是怒火中烧。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
返回之后,她便将花千伪抛在脑后,独自一人前往那条灵脉所在的位置。
孟禾筝与他走进一座石室,光差点闪花他的双眼。
无数灵石堆满了整个房间,那浓厚的灵力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花千伪的眼睛都直了,如此多的上品灵石,就算是他,也难以保持镇定。
更何况,这里可是有一条完整的灵脉。
如果成功的话,他将会获得巨大的财富!
神秀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卧槽!这灵石山!这特效!神秀宗这是要把国库搬空啊!】
【花千伪:我是来偷家的。孟禾筝:谢了兄弟,这嫁妆我很满意。】
【这灵脉要是能搬走,我睡觉都能笑醒。】
花千伪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用“美男计”,把这条灵脉给抢过来。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甩到了墙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在被禁锢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直接被砸飞出去,摔在地上。
他愤怒的起身,刚要发作,忽然想起自己的打算,强行忍住了。
“你想怎么样?”
花千伪瞪了孟禾筝一眼,他已经确定,这个女人对他有意思。
这女子看到自己如此出色,自然会动心。
这是因为孟禾筝用手托住了他的脖子,给了他一种莫名的信心。
孟禾筝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上前一步,又轻轻一笑,目光柔和的看着花千伪。
“我告诉过你,我要留下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搭在了楼成的肩头,缓缓向上。
花千伪个子要高出她一头,低头看到孟禾筝眼中的迷恋之色,心中不由一荡。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而且身材也很好……
这一点,他还是很满意的。
而且,他还能得到了一条完整的灵脉。
他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就在他的眼前。
可就在这时,孟禾筝的一只手掌,却从他的脖子上,探到了他的脑袋里。
紧接着,他就被压得趴在地上,满嘴都是尘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脚便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臭婊子,你竟然骗我!”
他恼羞成怒,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上面的人冷笑一声:“我哪里骗你了!我说过,一定要留下你的,这点肯定不会食言。”
这道幽冷森寒的嗓音,轻柔如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