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黎副团办公室里,黎城恩靠在椅子上抽着烟,他就不明白了,为啥平房住得好好的,媳妇来了非折腾要去楼房,他可是知道那个房子是打算给一团肖营长的,耐不住新婚媳妇磨缠,他觍着脸去后勤科,把目前唯一一个闲置楼房要到手。
这才住了一个多月,媳妇又折腾说要回原来的平房,虽然肖忘家乔迁宴他没去,他也知道那房子重新建的,而且建的很漂亮,听说雷团长还特批的自建厕所,还是冲水的那种,那可是花了不少钱。
媳妇和岳母非要撺掇着要去换房子,他可没那么大脸,在营区躲了一天一夜了。
刚刚,他听说,媳妇已经把小四千元送到了肖营长媳妇手里,而且肖忘家已经搬走了。
他就挺纳闷,为什么事情会这样,还有那四千元哪来的?
结婚的时候他给了八百彩礼,刘山杏家不过就是普通农户,比别人多念了几年书而已,哪来的钱?尤其想到两人的结合……
刚想到这,有人敲门。
“进”
黎副团整理一下衣帽,恢复正常的神色。
“报告副团,刚才哨兵处来报告,您的家属在营区门口,需要您去接应。”勤务兵立正报告。
“家属?”黎诚恩想起自己的老爹老娘还有那个他们老两口走到哪都要带着的老儿子黎诚信。
到了营区门口,果然看到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
“爹娘,你们咋来了。”黎副团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己前妻生的两个孩子。
“我们不能来?”黎老太白了眼黎副团。
“我没说,大刚,二刚怎么没来?”没看到儿子,黎副团自然要问候。
“家里活多,离不开人。”黎老太一句话,堵得黎副团这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看了眼穿的溜光水滑的弟弟黎诚信,还有他那穿得人模狗样的妻女,黎诚明心里更是难受。
人都来了,总不能堵在营区门口吧,想到这个时间,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是楼房,还是平房。
好在他的勤务兵还算是个懂事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黎诚明带着一家人去了平房。
“哇,这房子真气派。”黎诚信媳妇周大花见到自己的大伯哥都没打招呼,这功夫看到这铮明瓦亮的大房子,高兴得不得了。
刘老太和刘山杏早来了,看到黎家人,刘山杏眼波流转,不经意地在黎诚信身上略过。
黎诚信低着头,心中暗骂,这娘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放肆。
周大花放下行李就去了厨房,看到窗明几净的厨房,稀罕的不得了。不过厨房啥都没有,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被苗文秀拿了个净。
“娘,厨房啥也没有。”周大花说完看了眼刘山杏,这骚货,年纪轻轻不学好,小小年纪就会爬床,爬了大她十几岁的男人的床,真不害臊,如今住进了这么大的房子,她真是满肚子的羡慕嫉妒恨。
刘山杏赶紧在一堆堆物品中找锅碗瓢盆,本就是个没有章程的人,找了半天,累得肚子疼,“娘,我肚子疼。”
“哎呀,不是搬东西累到了,女婿,你去食堂打点饭菜吧。”刘老太一副当家做主的做派。
黎诚恩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他回来了,一家人就那么坐着,也没人张罗收拾屋子,都等着他拿饭菜回来。
他打了四个菜,都是双份,还是勤务兵帮忙一起拿回来的。
一家人享受着他的伺候,黎副团只觉着心里压了一团火。
熬过中午,他终于脱离苦海,回了营区,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想着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好在下午的时候,刘老太和黎老太,加上周大花把东西归置了一下,谁也没注意,女主人刘山杏不知哪去了,同时还有黎副团的弟弟黎诚信。
山坡上,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分钟的爱事,黎诚信火速提上裤子,刘山杏却是满脸的不知足。
“你怎么回事,被周大花那个老娘们榨空了。”刘山杏也不怕冷,慢悠悠的穿着衣服。
“别胡咧咧,赶紧穿衣服,晚上还有事。”黎诚信的心思现在可不在这。
“你儿子想你了。”刘山杏拉着黎诚信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争点气,给老子生个儿子。”黎诚信抬手在刘山杏胸口抓了一把。
俩人一前一后下了山。
俩人离开后,不远处的大树后露出五颗脑袋。
“哇,这是活春宫吗?”秦招娣这次算是大开眼界。
“哎呦,结婚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有这个姿势……就是时间太短了。”吕娥红着脸捂着嘴说道。
“他们是嫂子和小叔子吧,这是偷情吧。”王香莲说出灵魂拷问。
“嫂子肚子里孩子是小叔子的,黎副团头上……有颜色了。”潘素红看着山下,若有所思。
苗文秀没说话,本来她在教几个嫂子采药,这边有动静她第一时间就带人来了,幸亏来得快,不然以黎诚信的速度,再慢些,裤子都提上了。
“妹子,你说这事要不要报告上级。”吕娥觉悟很高。
“这是人家家事,我们还是别掺和了。”王香莲觉着这事捅出去,黎副团就没面子了。
“嫂子的顾虑是对的,我们先看看情况,这事就是说出去,也要注意分寸,不然黎副团的面子往哪搁,以后在三团如何开展工作。”苗文秀这么说是担心今天事泄露出去,会影响雷团长和康政委的布局。
“也是,先别管他们了,我们接着去采药。”吕娥说道。
大家一致同意。
晚上黎副团回家,几个女人已经做好了饭,各自心里都有事,吃完饭,都去睡觉了,但因为睡不着,还有人打地铺。
黎诚恩在躺下那一刻,心中警铃大作,因为他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特别熟悉,之前出任务有过这样的遭遇,要不是平时训练的时候有对抗一些药物的训练,那次任务不但不会成功,自己也会死无全尸,而现在,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中了药,迷药,药量很重。
来不及思考是谁要害他,他就昏死过去。
一大家子,此刻只有黎诚信是清醒的。
他看一家子都昏迷了,赶紧把准备好的铁锹拿出来,按着记忆中的位置,把红砖掀开,然后开始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