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闻言轻叹一声，“别忘了咱们这里是虚拟化，不是真是存在的。”
“那我在外面做好的东西，空间存放可以吗？这里时间快，相对与外界是静止的。”万方遒琥珀色的眼眸骨碌碌地转了转，“比如这浸泡，时间太漫长了。”
“这没问题。”系统勉为其难地答应道。
“这还差不多。”万方遒松了口气，筷子叉着猪头肉，捞上来，手中的刀炫了一块，放在嘴里。
“呼呼呼……”万方遒鼓着腮帮子，呼着气。
“刚出锅能不烫吗？”系统好笑地看着她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万方遒嚼着、嚼着咽了下去，“这不是趁热吃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它说道：“好吃！”
“自己做的什么都好吃。”系统机械音带着笑意说道。
“那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万方遒老实地说道：“我可不会偏袒自己。”
“是啦！你会严格要求自己。”系统语带笑意地说道。
“自己也要吃的嘛！”万方遒放下手中的筷子和菜刀，卤好的猪头肉没入卤水中。
“这吃起来腻不腻。”万方遒看着锅里的油花，厚厚的油脂。
“怕腻的话，可以冷调。”系统简单轻快地说道：“用蒜泥，醋、酱油，放个葱花，芫荽做个蘸料。”
“就像是手撕鸡一样。”万方遒浅褐色的眼眸看着它笑道。
“对呀！凉调还解腻。”系统语气温柔地说道。
“我以为香料放的越多越好。”万方遒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它说道。
“丁香，八角之类的放多发苦有药味儿。”系统认真地科普道：“一个猪头的话，两个八角，一小块桂皮，两片香叶就足够了。”接着又道：“调料是除腥增香，不能喧宾夺主了。满嘴的香料味儿。”
“我发现放盐比平日里炒菜要多一些。”万方遒老实地说道，如琥珀般的眼眸盯着它。
“盐需要稍微重一些，否则肉没底味。”系统语带笑意地解释道：“捞出卤渣后，烧开卤水冷却冻存，下次再用就是老卤，味道会越来越醇厚。”
万方遒食指蹭蹭鼻翼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卤汤下烩面吃了，没留老卤。”笑了笑，“明儿开始留。”想了想，“这卤肉卖完了，我吃什么呀！”
“北方以面食为主，你想吃什么？”系统言语温和地说道。
“我想吃米饭，许久没吃了。”万方遒眼冒绿光看着它说道。
“你就去买呗！这有啥的，京城嘛！南来北往的都能买到，只不过大米南方产的，有些贵。”系统声音亦如往常四平八稳。
“行吧！”万方遒只好说道，好奇地又问道：“北方不种水稻吗？”
“现在不是农业克苏鲁的时代。”系统好心地提醒她道：“没有化肥，工业化，农业只能走传统种植。”
系统想了想又道：“现在东南沿海种了占城稻……”
“这个我知道，越猴的。”万方遒闻言眨眨眼想了起来，“历史课讲过的，现在没有种吗？”
“没有！”系统非常确定地说道：“还没有推广到长江中下游。”
“皇帝干什么吃的。”万方遒不满地说道。
“我只知道皇帝在宫中种占城稻了。”系统机械音一板一眼地说道：“试种成功了，或许会推广吧！”
“那一定会推广的。”万方遒闻言肯定地说道。
“你这么笃定。”系统惊讶地说道。
“不推广，种什么？皇帝闲得没事干了。”万方遒清亮的双眸看着它说道，“我记得占城稻产量高。”
“是啊！”系统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接下来干什么？继续练刀工吗？”万方遒跃跃欲试地看着它说道。
“你这么积极啊！”系统声音难掩惊讶地说道。
“动力呀！有干劲儿。”万方遒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辉地看着它说道：“积分这么给力。”
“你又不兑换积分。”系统机械音满是埋怨地说道。
“我现在没什么需求，攒着呀！”万方遒眸光温润地看着它说道。
“你前些日子还后悔，人没了，钱存着有啥用。”系统提醒她道。
经系统这么一说，万方遒着急地看着它说道：“你不会突然离我而去吧！这积分累计不会突然归零吧！”
“我们绑定关系，不会无缘无故的归零。”系统声音温和地安抚如惊弓之鸟的她。
“那就好！”万方遒闻言长出一口气。
“本系统还是建议你花掉的好。”系统实话实说道。
“关键我没什么需要啊！”万方遒敛眉认真地想了想看着它说道：“真没有。”调侃道：“我如此配合好学，你不会这么轻易解除吧！”
“呵呵……”系统闻言机械音充满了笑声，“不会，咱们合作愉快。”笑着又道：“你想学什么？”
“继续练刀工，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万方遒拿起菜刀看着它说道。
“鸡宰过了，鱼也杀了，鸭子，没杀过。”系统闻言立马说道。
“那咱就杀鸭子。”万方遒站起来爽快地说道：“鸭子有烤鸭，鸭血粉丝汤，酱板鸭，啤酒鸭……红烧、清炖都好吃。”
“鸭子健脾、化湿、不虚。”系统闻言机械音温和地说道，“现在没有啤酒。”
“那就做别的，鸭子的吃法千千万。”万方遒深褐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转了转。
“杀鸭子抹脖子不变，关键退毛跟鸡不一样。”系统边播放着视频边说道。
“啊！退鸭毛的水要在杀鸭子之前先烧开。”万方遒琥珀色的眼眸瞪的溜圆看着视频说道：“鸡退毛时，水越热越好，鸭子，水温不能滚开，冒热气就行。这有什么说法吗？”
“水太烫的话，鸭皮容易破。”系统简单直白地说道。
“这真不知道。”万方遒闻言微微摇头道：“这活鸡，活鸭，平日里很少见的。它们出现在我的面前，都是已经放到了餐桌上。”笑着又道：“那咱们先烧开水。”将水壶放在灶上，打开火。
“你要鸭血吗？”系统直接问道：“鸭血粉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