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系统机械音充满意味深长，“你买过吗？用它们做过菜吗？见过粮食长在地里的样子吗？”接着又道：“你这个城巴佬，不会以为粮食是城里货架上长出来的吧！”
“我当然知道粮食是地里生长的。”万方遒梗着脖子看着它不服气地说道。
“那对得上号吗？”系统挤兑她道：“知道花生在哪儿结果吗？”
“呃……”万方遒气哼哼地看着它，阴阳怪气地说道：“拿你知道的，欺负我没见过的，很好！很棒！”
“抱歉不该嘲笑你。”系统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么正式的道歉，万方遒也不好说什么了？“没什么？”
万方遒桃花眼瞪的溜圆，“我没看错吧！那是外卖吗？”
她看见小二哥提着食盒脚步匆匆地离开酒楼。
“大惊小怪。”系统轻笑出声道：“古人只是古，人家不笨。宾至如归，为了赚钱，上门服务很正常。”
万方遒笑盈盈地说道：“有外卖我就可以点了。”继续吃酥脆的烧饼，“这算是粗粮。”
“差不多吧！面粉的颗粒较大。”系统尽职尽责地说道。
万方遒桃花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它说道：“你现在是有问必答。”
“是啊！是啊！谁让我摊上你这个只想躺着的宿主。”系统机械音充满了哀怨，“你就是生活太安逸了。”
“呵呵……”万方遒闻言摇头轻笑，边吃着烧饼，边走，“你舍得出来了。”
整整三天，系统没在冒出来。
系统的机械音充满了哀怨，“你行！山不就我，我就山行了吧！”
“呵呵……”细碎的银铃般的笑声溢出万方遒的双唇，“有个能说话的伴儿挺好的。”
还有茶摊，路边摆两张桌，大壶一拎，摊主扯开嗓门喊道：“茶来喽……”。
赶路的坐下喝一碗，抹抹嘴接着走。
万方遒看了看没坐满的茶摊，天气还不热，热了喝的人就多了。
“单吃烧饼特别的干，你不喝一碗。”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温柔。
万方遒微微摇头道：“不了，路边摊的茶叶不会太好。”
“人家好歹茶水是热的。”系统别有深意地说道，“你喜欢喝凉水啊！对肠胃不好。”
这丫头，为了不烧火烧热水，天天拎着茶壶去人家陈记食肆打一壶热水喝一天。
万方遒闻言看了看手里吃掉的一个半烧饼，又抬眼看看天色，日头爬上来了，“茶水就烧饼，就当早饭了。”
万方遒一大早起来赶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万方遒在茶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摊主儿茶水怎么卖的？”
她一屁股坐下，其他人挪了挪位置。
万方遒满脸疑惑，她面目可憎吗？给人那么大的压力。
系统好心地提醒她，“你太胖了。”
相由心生，万方遒摸摸自己胖乎乎的脸，照过镜子很和善的。
系统压低机械音说道：“你体型给人家很大的压迫感。”
这她可管不了。万方遒不负责任的嘀咕道。
“一文钱三碗。”茶摊主闻言笑着说道。
万方遒闻言轻蹙着眉头说道：“这我喝不完啊！”
来这里喝茶大都是解渴的，哐哐……饮三大碗没问题，或者结伴而来，分一下就好。
像自己这样，这三大碗水，确实为难了。
真灌下去，肚子还不撑破了。
“俺们这里还有糖水，一文钱一碗。”茶摊主闻言赶紧说道：“茶水里放糖。”
万方遒有些不放心地说道：“这糖？什么样的？我可以先看看吗？”眸光清明的一瞬不瞬地看着茶摊主。
她有些怕这糖不干净。
茶摊主闻言立马说道：“俺这是黑糖，对女人特别的好。”
万方遒看见他手里的黑糖，刚才吃的就是红糖做的。
红糖制作工艺成熟了，喝起来没杂质。
万方遒爽快的应道：“行！茶里放些红糖好了。”
“放些红糖，这茶水不会太苦。”茶摊主拿着细细的竹制的勺子，铲了些红糖放入刚刚冲泡的茶水里。
万方遒十分惊讶地看着茶摊主手里的勺子，居然没有用手去拿。
对茶水又多了分期待。
茶摊主将碗端到了她的面前，又招呼其他人了。
万方遒咬着烧饼，端起粗陶碗，喝了一口茶，“味道还可以。”
口感醇厚温润，能清晰地品出来红糖的焦香和蜜香。
万方遒眼底满是惊讶地说道：“我的味觉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垂眸看着焦糖色的茶水，“吃什么好像脑袋自动分析。”鸦羽般的睫毛轻颤遮住了眼中的心思。
“当然是原主的技能啦！”系统机械音无比的轻快，“看吧！我就说了，这是厨神必备的味觉敏感。”
万方遒轻笑着摇头，端起茶碗，轻声细语地说道：“你现在都学会见缝插针了。”
“看在本系统如此努力的份上。”系统的机械音无比地期待地说道。
万方遒没接这茬，红糖的甜味会稍稍压低茶自身的苦涩，带来一种类似桂圆干的甘润。
入口时，甜味先行，温暖绵密，随后茶汤的微涩与回甘在红糖的缓冲下变得更加顺滑。
整体少了茶的清苦，多了红糖特有的沙甜质感，仿佛在喝一杯带着烟熏余韵的糖水茶。
对于万方遒来说茶里放红糖，很合口味。
剩下的烧饼吃光，茶水喝完，万方遒从腰里摸出一个铜板，“摊主结账。”
“哎！”茶摊主颠颠儿走过来，拿起她放在小桌上的铜板，“一文！”
万方遒将手中的牛皮纸放在小桌上，起身离开。
除了路边摊，这路上挑担子的最多。
一头是吃的，一头是碗筷，走几步歇一下，扯着嗓子喊。
汴梁城水陆发达，万方遒路过小桥时，发现卖菜的蹲在桥头，菜筐里水灵灵的，也不吆喝，就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擓着菜篮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围着买菜的问价。
万方遒走过小桥，修车的铺子门口堆着零件，老师傅低头干活，旁边等着的人急得直搓手。
催促着：“快点儿，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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