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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前几天不是说衣服都穿破了吗,我请了村里几位婶子帮你做了几身新衣,昨天下午她们做好送过来了,我放空间洗好晒干,你这些旧衣服得收起来。”
这些旧衣服他没法穿了,但改改还能给霖田府那边的“济幼堂”送去。
刘楚悦的事的确让她心里不舒服,但还不至于让自己失了分寸。
闻言,陆景阳心下一松,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与她商量道:“满满,你不是说那位刘老夫人一直在上窜下跳吗,要不将刘家人送走吧?”
“等我问问依依的意思再说。”
她看得出来,女儿对罗雅容这位夫子还是很喜欢的,她不能不顾及女儿的感受,直接将刘家人送走。
陆景阳将她身子转了过来,绷着脸道:“人家都觊觎你男人了,你还要考虑?”
云竹抬手,没好气地戳他胸口:“人家为什么觊觎你,你就没点数吗?还不是你在外面裸|露身体,引人垂涎,哪来这种糟心事?”
只是露个手臂,对于村里的乡亲来说根本不算事,可对京城那些大门不出,小门不迈的大家小姐来说不一样。
人家看一眼,碰一下就是要以身相许的!
陆景阳双眼炯炯看着她:“吃醋了?”
自己媳妇竟然这么在意他!
陆景阳正暗自欢喜,却见自家媳妇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是觉得恶心!”
陆景阳:“……”
好吧,其实被那个刘楚悦盯上,他也觉得像是吞了只苍蝇般作呕。
中午,刘楚悦一回到家就被刘老夫人拉进了屋里。
“悦儿,今早去陆家,见着陆城主没有,有没有说上话?”刘老夫人急切问道。
刘楚悦将早上在陆家发生的事转述给了刘老夫人,刘老夫人劝道:“悦儿,这不算事!那个云氏长得再好看,年纪也摆在那,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可人?你多往陆家走动走动,陆景阳迟早能看到你的好的。
“至于陆依依那个丫头片子,更不值一提!你以后要是能给陆景阳生个儿子,等陆景阳坐上那个位置,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陆景阳说不定还会休了云氏,封自家孙女为后!
想到这个可能性,刘老夫人激动得脸色通红。
刘老夫人在这边做着美梦,陆景阳和云竹那边已征得女儿的同意,决定将刘家人送出厚土村。
吕雅容被陆景阳和云竹请到家中,说明此事后,吕雅容愣了好一会。
“为什么?”吕雅容片刻后才回过神,神色激动问道,“陆城主,云夫人,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们跟我说,我一定改!”
他们从离开京城那一刻起,就注定没有了退路,京城他们肯定回不去,离开厚土村,他们一大家子还能去哪?
“吕夫子,不是您的问题。”云竹道,“您不必自责。”
一听这话,吕雅容心瞬间凉了下来。
肯定是婆婆闹出什么幺蛾子惹恼陆城主和云夫人了!
“吕夫子,我也明白您的担忧。”云竹道,“在七城内,您可以任选一个地方,我们会为您置办一个二进宅子和20亩田地和一个铺面,并为您引荐需要请女夫子的人家,确保您有份养家糊口的差事。”
据她所知,刘家在京城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刘成一事无成,和刘老夫人都是好面子的,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祖上留下的产业几乎都已变卖光,后面这些年都是靠着吕雅容的嫁妆和收的束修过日子。
他们给出这些条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吕雅容神色黯然地应了下来。
家里人做了错事,她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
吕雅容回到家,将要离开厚土村的事告诉了刘老夫人和刘成,让他们好好想想要在哪里落户好:“陆城主和云夫人只给我们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日一早就会让人送我们离开。”
刘成一听要离开,都懵了:“好端端的,陆城主和云夫人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是不是你教得不好,让陆小姐不喜?”
刘成一开口就是对吕雅容的责难,吕雅容刚想解释,刘老夫人已怒道:“肯定是那个云氏的主意!她一定是知道了陆城主和悦儿的事,才急着将我们赶走的!”
吕雅容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有片刻空白。
婆婆在说什么?
刘成双眼迸发出亮光,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娘,悦儿和陆城主什么事?是我想的那样吗?”
刘老夫人得意洋洋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悦儿想给陆城主当二夫人!”
“不行!”吕雅容尖声叫道,“我不同意!”
什么二夫人,那还不是妾!
她的悦儿怎么能给人当妾?!
就算对方是陆城主也不行!
啪——
刘老夫人一巴掌甩在吕雅容脸上,怒斥:“我还没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我是悦儿的祖母,她的婚事我说了算!”
吕雅容捂着脸,眼泪无声落下。
她总算明白陆城主和云夫人为什么要他们离开了,原来问题是出在了悦儿身上。
“悦儿,陆城主满心满眼都是云夫人,他不可能看上你的。”吕雅容再伤心难过,也不忍心看着女儿往火炕里跳,苦口婆心劝道,“趁着陆城主和云夫人还有点耐心,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若真将他们惹恼了,怕这些东西我们都捞不着了。”
啪!
刘老夫人又一个耳光甩在吕雅容脸上,骂道:“你个眼皮子浅的东西,一个宅子几亩田地就将你给收买了!在你眼里,你女儿就只值这么点东西?”
吕雅容有口难辩:“娘,这根本就不是多少东西的事!陆城主是不会纳悦儿为妾的!”
刘楚悦也双眼含怨看着自己母亲:“娘亲,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就这么瞧不起我,我难道给陆城主当妾都不配吗?”
吕雅容心痛难当:“悦儿,娘亲是不想你给人家做妾,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刘楚悦不依:“娘亲,陆城主年轻有为,有钱又有权,前途不可限量,您说说您认识的人里,还有哪个男子能越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