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并封存了小雌性关于伊比利亚的全部记忆。
为了不让她在蓝星沾染过多的因果羁绊,就将她安置进了一所福利院。
小雌性在福利院的生活并不快乐。
大多时间被排挤、被孤立。
吃不饱,穿得也不甚暖和。
每天唯一的消遣就是一台老旧电视机。
屏幕里演绎的万千故事,在她心底埋下了种子。
她就此走上演员这条路。
三十岁,她站在领奖台上,捧起属于自己的第一座影后奖杯。
可就在去庆功宴的路上,她出了车祸。
是左右象神使再度出手了。
他们亲手制造了蓝星的车祸,亲手制造了影后温绒在蓝星的死亡。
紧接着,她的身躯被强大的四象本源裹着传送回了伊比利亚,羽穹远古丛林。
终于,走失了十年的炽岩世子温绒回来了,如今二十。
左右象神使利用两颗星球之间不同的流速成功救下了温绒。
做完这一切,赫连枭和宇文鸢又损耗半数本源,化作一套好孕系统,辅助温绒走上救世之路。
“没什么该做的,我们就是来和你叙叙旧。”拓跋休道。
每一任四象神使觉醒时,都会承载前代神使所经历的完整记忆、悲欢劫难。
觉醒天象本源的宰父野此刻便拥有了前任天象神使的记忆——
二十六年前,上一任天象神使、伏家先祖陨落。天象本源挑选尚在胎中的伏野为这一任神使。
为强劲天象本源的肉身,伏家对他从无半分温情。
十一年前,炽岩皇室旁支谋逆夺权,却将罪证扣在伏家头上。
祸事降临,屠刀悬于全族头顶。
伏家深知,留在炽岩只有死路一条。
更可怕的是,若让人知道年幼的伏野体内潜藏着天象本源,后果不堪深想。
伏家护着伏野向羽穹部落千里奔逃,逃到羽穹部落时,只剩伏野一人,浑身是伤。
再后来,他在羽穹部落养好伤,一路打到首领之位。
温绒来了。
“说说你们那个计划,进行得如何了。”宰父野拂袖一挥,地面泥土震颤,一道苍劲的木色破土而出。
转瞬,就长成一株躯干粗壮的大树。
虬结交错的树根蜿蜒舒展,自然弯折成型,化作四张座椅与一张宽大木桌。
桌面上缓缓浮起一方古朴茶台,杯盏等一应俱全,壶中却干涸。
宰父野侧首,目光淡淡投向拓跋休。
拓跋休心领神会,抬臂伸出食指,遥遥一点。“生机”之力涌入壶内,壶内漾出清冷的活水。
宰父野率先落座,其余三位神使也依次坐下。
赫连枭道:“进度比想象中的慢,她目前只吸收了两人的本源。”
一个苍旻,一个伏野。
“我说你那个破系统不好吧。”宇文鸢接过宰父野递来的茶,“学也学不到点子上。”
“怎么样叫好,让她一直生,一直吸收就是好?”
“我们用本源制作的无痛产崽剂只是让她感觉不到痛苦,并不代表生育不会带去损伤。”
赫连枭的耳畔响起她初次产崽时的慌乱的呼救。
“我要生了?我要生了!”
“我要生了!?”
“仇志强,我要喝无痛!”
“我不会生啊……怎么生啊!”
“仇志强!!!”
“你能不能帮我生啊!!!”
那是她初到羽穹的第七天。
在任务的裹挟下,不得不做一些曾经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生崽。
赫连枭的质问叫在座的列位通通闭了嘴。
“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
“没有。”
“那就一定要通过她吗?”
“只有母体才能同时承载四象本源和五行本源。”赫连枭英俊的眉头蹙在一起,过了很久,认命般举起茶盏,闷头喝下,“我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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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渃郡城,虽生机恢复,但吏治混论,百废待兴。
军务排布一事,尉迟晦交由温绒督办。
她依据云渃地形与边境防线漏洞,划定驻军布防区域。
城关、隘口、城郊要道,杜绝沧澜残余势力折返渗透。
同时收拢散兵、规整军纪,恢复巡逻值守。
尉迟晦则退居二位配合调遣,顺手补齐疏漏,校准驻军配比。
军务落定,温绒亲自穿行在街巷之间,以“治愈”之力抚平残留在大地与人体深处的“腐朽”之毒。
同时储备粮草等物资在温绒的主张下分批次发放道各家各户。
云渃城内发生这样的事情,终究是本地官吏之过失,补偿是一定要给的。
沿途百姓见世子亲身奔走,无一不心生感念。
先前因怪病惶惶不安的云渃,渐渐重归安稳祥和。
这,也是尉迟晦原本要交给温绒的最后一课。
他有很多方法将这席卷云渃的怪病扼杀在源头,但还是坐视它发生。
为的,就是让温绒凭借“治理云渃有功”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甚至不惜以云渃百姓的性命为棋子。
温绒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眼底愈发坚定。
乱世之中,权势与征伐皆是虚妄。
唯有护住一方百姓,守住一方安宁,才是掌权者真正的本分。
她想,这大概也是王叔想教她的。
牢房之中,一众官吏被押跪于地。
“你们是沧澜人,照理是轮不到我们炽岩的律法来处置的。”温绒端坐在审讯桌后。
桌下众人,一听温绒的口风,赶紧叩首求饶。
“是呀世子大人,我们犯了再大的罪,也该压回沧澜受审。”
“世子大人,这便念在前几日的潇洒快活面上,放了我们?”
他们说的是,让朔疾伺候温绒那件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伺候温绒的,才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白面郎,而是他们沧澜帝国的朔疾将军。
“可……”
“又有谁知道你们是沧澜人呢?”温绒从审讯桌后走出来,面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她扭头看向左边的侍卫首领,问:“你?”
侍卫首领立即摇摇头。
她又看向右边,“你?”
右边也拨浪鼓似的摇头。
“没人知道。”温绒逼近那几名官吏面前,“好可惜。”
官吏们膝行着爬到温绒脚跟边,镣铐沉重的手紧攥她的衣裙下摆。
“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留着我们,我们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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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同化成和我们一样的人,不好吗。”朔凛亲吻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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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问问我的意愿吗,不问问我是否愿意被改造、被同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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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着身体的沉沦,指甲越陷越深,几乎要把他的背扎出十个深深的洞来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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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永远是这样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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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温绒、炽岩的世子,我有自己必要承担的责任,我有自己要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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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疾强行掳我来这里,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云渃城百姓煎熬待死,要我绝望地在你们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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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问过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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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凛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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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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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把着她的腰臀,发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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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就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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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身体,换我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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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打了下她的臀部,随即双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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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朔凛,你让我恶心。”她放着狠话,身体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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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激怒了某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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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掐着她的脖子起身,让她向后靠坐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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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好让她的脸一偏就吻到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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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我没让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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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爽”字时,他用了最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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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她、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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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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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被他禁锢着,花蕊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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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手上沾的,“你和朔疾做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