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过，我之前还参与过器官……”
“他们现在在……”
殷婆现在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
在她惊惧不已的神情中，自己一骨碌把所有的犯罪行为全部交代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紧跟着交代了非常多的她知道的犯罪团伙聚集地等等。
半个小时后
陆云铮确定已经把殷婆所知道的所有消息全部榨得干干净净，方才冷着一张脸走出审讯室。
“刚刚殷婆说的事，你们通过监控已经看到了。”
“迅速调派人手，去城南，贫民窟，东城郊区几个犯罪窝点查看。”
“她刚刚说的拐卖人口村落，组织基层民警前去营救，通知120那边做好配合。”
一条条指令从陆云铮嘴里下发。
整个城北公安局迅速响应起来。
站在黎雾身边的赵宇此时仍然是一副呆滞不可置信的模样。
喃喃道：
“陆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她一进去，殷婆就跟倒豆子一样，问什么说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我没有给殷婆倒水吧？”赵宇一脸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模样。
最后点头一脸坚定的做出决定。
“以后我审讯人的时候，也要提前给嫌疑犯倒杯水喝。”
听完赵宇全部心理历程的黎雾忍不住想笑。
她该怎么说，殷婆会认罪，虽然跟那杯水有关，但其实关系也不大。
主要是因为那是吐真剂啊。
担心被人察觉到异常，刚刚陆云铮已经借着打扫审讯室的理由，自然而然的把水杯给收了起来。
至于里面殷婆没有喝完的吐真剂，估计会送到研究所研究。
正想着
就见安排好一切的陆云铮走到黎雾面前：
“我现在先派人送你回去，后续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黎雾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只是
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呢？
直到手机叮的一声响起，裴真的消息映入眼帘。
裴真：【黎雾，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新华书店等你。】
裴真：【你还买资料书吗？】
“完了！”
黎雾眼睛睁大，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裴真给忘了。
忙不迭朝陆云铮开口道：
“陆哥，我先不回去了。”
“我去一趟新华书店，裴真还在那里等我。”
说着快速在手机上跟裴真解释。
黎雾：【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刚刚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你信吗？】
黎雾：【现在正在警局录口供，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黎雾：【照片jpg.】
接下来黎雾跑去新华书店和裴真道歉之事暂且不停。
两人愉快地买完高考参考书，投入新一轮的紧张复习之中。
直到这一日晚
“嘭，嘭嘭嘭！”
黎雾正在家里写试卷，房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谁啊！”
黎雾谨慎的透过猫眼，看了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成年男人，脑袋上顶着灰白色的【警察甲】【警察乙】后，方才放心打开房门。
谁料门一打开，一张调查令出现在黎雾面前，两位执法员冷着一张脸开口：
“黎雾是吧。”
“经查证幸福小苑出现一起命案跟你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黎雾眼睛睁大。
凶杀案，跟她有关？
但是她这段时间两点一线，只在学校和家里来回行动。
凶杀案怎么可能跟她有关。
下意识开口否认道：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和凶杀案有关。”
话落就听见前来抓她两个执法员之一冷哼一声。
“每个被抓的凶手开口第一句话都是为自己叫屈。”
“有什么话到了犯罪现场再说。”
“跟我们走。”
黎雾就这么满脸茫然地被这两个执法队员带到了幸福小苑门口。
因为拆迁外加连续出了两次杀人案的缘故，幸福小苑此时在夜色中莫名显出了几分阴森。
还没有搬家的居民们聚集在发生命案的楼栋脚下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又有人死了。”
“听说死得可惨了，血液流了一地，整张墙都是血。”
“这是寻仇还是咋回事，你们说会不会是开发商找人干的。”
“我听说这个开发商以前开的几个楼盘，在拆迁的时候都会出几个命案。”
“多的赔偿金我不要了，就怕有命拿没命花，短短半个月的时间，3次命案，我今晚都不敢在这里住了，万一半夜有人闯进我家想杀我怎么办。”
整个现场，阴谋论的，着急想要搬家的，吃瓜看热闹的，挤成一团。
黎雾被两个执法员带着越过警戒线朝楼上走去。
命案发生在二楼
房间里面，法医和刑侦正在分析案发现场，陆云铮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听刑侦分析。
听到动静抬眼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看到黎雾的瞬间，脸色顿时就黑了：
“你们把她带来做什么。”
带黎雾过来的刑侦老张理直气壮开口：
“陆队，现在没有任何突破口，凶手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留下。”
“这件事就是冲黎雾来的，说不定她会知道什么。”
陆云铮的脸色更黑了。
倒是黎雾满脸茫然，忍不住问出盘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叫凶杀案是冲她来的？
黎雾此时完全无法理解老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走进屋内，看到那张充满血红的大墙。
雪白的墙壁之上，是有人用鲜血恶意写下的几个大字。
【黎雾，我听说你很强，最近送进去了好几个罪犯。】
【不如我们来比一比，看你能不能把我送进去。】
【早点找到我哦，接下来，我会每天随机杀一个人。】
【猜猜我下一个会杀谁呢？】
【微笑jpg.】
最后一个微笑，落在黎雾眼里，是十足的嘲讽挑衅。
黎雾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扭头朝陆云铮看来。
陆云铮薄唇紧抿，脸色冷凝。
一整面大白墙被人用鲜血写上挑战书的场景，实在是太过骇人。
更让人心惊的，是这里面充满恶意的内容。
每天随机杀人？
猜猜下一个会杀谁？
云城占地八千多平方公里，上千万常住人口，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线索，这谁能猜得到，谁又真的敢去猜？
万一猜错了谁能付得起这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