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是第一次光顾,经理还给他们科普里头的节目。
季元清听得津津有味时,经理朝她笑了笑,季元清心底一突,果然……
经理在这行,早就练出了一双慧眼,能分辨出主要服务对象,不过这会他显然看错了,以为付款的秦屹州是主要玩家,便凑上前和他小声介绍:“我们这儿有很多类型的男孩子,您要是想要特色点的,我们也有兔兔男孩,这一类型的男孩子都比较听话,乖巧,配合。”
“体验方面您完全可以放心,他们都会主动去扩容……”
他脸不红心不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仿若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季元清一脸震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秦屹州。
秦屹州:“……”
他说他也是第一次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她信吗?
季元清坐在轮椅上,扯了扯他的袖子。
秦屹州垂眸对上她的视线。
季元清激动道:“要这个兔兔男孩。”
秦屹州:“……”
光听经理的描述,就知道这个兔兔男孩是什么。
他眯眼道:“你需要?”
“你需要……”季元清脱口而出,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化,又改口道:“你来这儿难道不是‘都行’?”
秦屹州:“……”
他也不知道社会可以复杂到这个程度。
经理见他的脸色,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当即道:“没关系,我们多安排几个人,你们看看,合适就留下。”
几分钟后,一群人陆陆续续走进包厢。
季元清已经坐在沙发上,看到进来的男人,眼神一亮又一亮。
她以为的男模都是浓妆艳抹,靠增高鞋凹出身高,再说一口油腻的土味情话。
谁知道进来的男孩都很年轻,清爽得不行,有的像镐中生,有的像大学生,总之就没有过二十五岁的。
一群人乍一眼看去,最突出的就是身高,每个人都是185到190左右的身高,头发都不会很长,有的是清爽的美式前刺,有的是帅气的韩式气垫,还有硬汉寸头。
他们的肌肤白皙,不是化妆化出来的白,是年轻的白,是金钱灌溉娇养出来的白皙,一双双眼睛明亮有神,看人的时候,仿若能把人的心神勾走。
他们的穿着也很简单,大多都是白t长裤,寸头的男孩脖颈上戴着一款时尚的铂金项链,其他男孩有的什么都没有戴,有的则戴了一枚闪耀的耳钉。
季元清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他们没有回避,没有觉得屈辱难为情,一双双眼睛都带着温润如玉的神采凝视着她,唇角不时抿出一丝笑容。
当然,他们看向她身旁的秦屹州,眼神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季元清:“……”
真是倒反天罡。
秦屹州:“……”
世道乱了,乱了。
季元清撞了撞他的手臂,抱怨道:“刚才就该我付钱。”
秦屹州:“……”
两人说话的功夫,刚才招待他们的经理又领着几个男孩进来。
经理刚才向他们介绍兔兔男孩时,季元清和秦屹州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这些毕竟都是靠道听途说推测出来的臆想,这会儿揭晓真相,两人都是瞠目结舌。
秦屹州尚且还能保持镇定,毕竟他一直是四两拨千斤的性子。
季元清却是屁股刺挠得难受,一双眼睛兴奋地打量进来的几个男孩。
几个男孩长得很清秀,下巴很尖,骨骼相较于其他人偏小,身材纤细得都能套进女孩子穿的裙子,头发也偏长,到脖颈的长度,一双双眼睛怯生生看着他们,确切地说,怯生生地看着秦屹州。
秦屹州:“……”
季元清心想,这谁顶得住啊。
她的目光忽然落到他们的胸脯上……
她像是不确定一般,来回在几个男孩和自己身上扫射,最后彻底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叫兔兔男孩了。
初听以为是狂想派,没想到是写实录。
经理见他们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上前询问道:“先生,小姐,这几个都是本店的王牌绝色,你们看看,要是不满意,再安排”
“不……”秦屹州正想开口,让他把人带下去,别再轰炸他的世界观。
季元清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先他一步开口:“满意满意,都满意。”
“那……”经理正想让他们挑几个留下。
又听到季元清开口:“全部留下吧。”
经理听到这话,眼睛猛然一亮,这是不在乎花多少钱啊。
现场站着的几个男孩,听到这话,知道他们遇到金主了,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眼底都藏着各自的小心思。
经理让他们找地方坐下,又开始了下一轮推销,最先推销的就是酒,会所里什么酒都有,价格贵得离谱,档次却很普通。
不过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季元清在屏幕上把最贵的酒都点了一遍。
经理看着上面不断跳转的数字,心跳都跳到了嗓子眼。
服务完这一单,他至少可以躺平三年啊!!
酒水点了,就是服务项目。
服务项目上面的描述那是相当的雅趣。
比如……
“这个爪凤筋是什么?”季元清指着其中一个服务项目问道。
“小姐姐,这是按摩的一种,抓一抓,就能让你很幸福……”身旁一个兔兔男孩凑过来,声音嗲嗲的回答。
季元清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倒不是因为幸福不幸福,主要一个男人这么会撒娇,这让身为女孩的自己情何以堪。
兔兔男孩似乎看出了她的震惊,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小姐姐,我给你摁一下吧,让你体会人间幸福好吗?”
他还像兔子一样晃了晃身体,身体的弧度跟着摆动,别说男人女人,只要是个人见了,都会生出不该有的邪念。
想欺负他,想蹂躏他,想……
秦屹州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心知季元清现在就是一头脱缰的野马,谁也拴不住,只是几乎下意识开口:“你给我揉吧。”
“……”
这话落在季元清眼里,在兔兔男孩看来,秦屹州明显是看上凑近季元清的兔兔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