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们也没有说出过所有然来,他们是看病的,对毒,真的了解的不多。
方蔓草得了一句还得再看看,就回去找米沉穗了。
米记酒家这边,火头军已经能正常运转了,她开酒家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赚钱,所以很放心的就把酒家交给火头军去运营了。
下毒的事,理应告诉常坤,但是她现在又不知道常坤在哪儿,还是让人去找了曲安之。
在传话的人,描述经过以后,曲安之就立即让人去捉拿林慧娘爹娘了,他则第一时间赶回去。
林慧娘没有忘记之前他说的话,若是能照料好米沉穗,等他们走的时候,会带她一起走,以后也会照料她的生活。
这次的事证明林慧娘不是糊涂的,除了林慧娘,这次跟随李奉他们来的还有几个女暗卫,他一时找不到恰当的理由安插到她身边。
之前的经验告诉他,不能再有所隐瞒,这次应该是个好机会。
“野菜下毒的人,跟假冒海神娘娘的人,肯定有所关联。”甚至很有可能是一伙的。
米沉穗也同意这个观点,要不然就太巧了。
曲安之:“饮食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嘱咐了,时不时就这么刺激一下,谁都不会再卸下警惕。
“这件事要告知太子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米沉穗也是闲不住的人,当即就去后厨又叮嘱了食品安全卫生问题。
林慧娘爹娘倒是抓来了,但是问他们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
“大人,他们说了,要是办成了就给我们五百两,还给我们金色珍珠,让我们一家人身体都变好。”
“要是我们不干,他们就杀了我们。”
“他们真的有金色珍珠,真的有……”
李奉还不知道金色珍珠的案子,常坤把前任县令杨帆的死因告知,然后又把杨夫人与那些人一伙儿的事告知。
“这么说,杨帆与那些人早有勾结?”李奉分析。
杨帆有没有勾结不能确定,杨夫人肯定勾结了。
常坤:“这些人肯定没有走远,就躲藏在百姓们中间。”
李奉没有想到禁止捕捞都没有把那些人逼出来,于是当即下令向岭南布政使赵焕山借兵。
“吾要围了珍珠镇,让那些贼子插翅都飞不出去。”
常坤有心劝说:“殿下,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
李奉:“就是要让他们感受到朝堂的威严,天家的威严!”
常坤想要说,说不定调兵过来的时候,那些人早就跑了。还未说出口,就被李奉打断。
“常大人,你是大理寺少卿,已经在这个案子上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有损大理寺的威名。”
随行官员立即上前拍马屁道:“太子英明神武,简直就是我大唐之福。”
常坤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好不开口了。
曲安之回去的时候,带了四个年轻女子。
“朝廷派来保护你们的。”
米沉穗满面狐疑。
曲安之面不改色道:“跟着太子一行来的,被太子扣下了。”
米沉穗:“…太子是在公报私仇?”
曲安之觉得这口锅李奉背上挺合适的。
“他小时候就这样,小气,爱记仇,仗着自己是太子的身份,谁都要让着他,我都习惯了。”苦笑不自觉的爬上脸。
明明是装出来的苦味,也不知道怎么竟然真的有些发涩。
米沉穗心道,曲安之就算是皇帝的外甥又能怎么样?太子还是皇帝的儿子呢?
一旦有事,儿子肯定比外甥亲。
所以曲安之这么说,她是相信的。
米沉穗;“…要不你写信给你舅舅,告他一状?”
曲安之缓缓点头:“好主意。”随即扬起嘴角。
米沉穗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四个暗卫,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她,路上的时候,曲安之已经吩咐四个暗卫,可以听她的,但是要寸步不离她的身边。
四个女暗卫均来自长公主府,她们知道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
本以为能瞒着一些的下毒事件,很快就因为李奉的搜查闹的沸沸扬扬。
晚上的时候,米沉穗就从旁人嘴里听说,曲安之与李奉当众吵了一架,曲安之被李奉毫不留情的当众训斥了一番。
想想都替曲安之觉得丢脸。
本想着安慰一声,没成想紧接着她就听说榨油事宜被太子带来的人全盘接手了。
摘桃之心,藏都不藏了。
这还不算,两天时间不到,许四友等人也闲下来了。
问就是太子让他们修书,改土的事,也由太子的人全盘接手了。
没过半日,方蔓草也来米酒酒家歇着了。
米沉穗奉上一杯绿豆饮:“清热降火,多喝两碗。”
让方蔓草闲下来的理由,跟许四友等人一样,也是修书。
就差直白的跟她说,让她写接生心得了。
给方蔓草续杯的时候,也给许四友等难兄难弟也续了一碗。
“岁岁,芋泥麻薯珍珠圆子吗?”
米沉穗:“给你吃就不错了,你还挑?”
方蔓草皱着眉头:“心中烦闷,没有好吃的,好不了。”
米沉穗遇到喜欢吃她做出来美食的人,就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等着,有好东西给你们降火。”
就知道太子来了没好事,她提前预备上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柠檬气泡水,薄荷气泡水、橙汁汽水,酸梅汽水,还有水果冰沙、椰奶冰沙以及刚才方蔓草说的芋泥麻薯冰品。
最后再来一盆冰镇水果,让他们开开眼界。
看到汽水的时候,方蔓草等人还无动于衷,看到冰块端上来,冲击力就大了。
年纪最大,却也最先反应过来的许四友,眨眼就把冰盆抱到怀里了。
“这是冰?”许四友激动的问。
米沉穗笑着道:“没错,就是冰,之前铺子开业,放鞭炮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掉进水里,发现能使水温降低结冰,我不是伤了脚吗?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冰块做出来了。”
她说的轻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点也不轻松。
真那么轻松,怎么之前没人想到。
许四友当即提醒徒弟记下来,然后又对周围人嘱咐了几句:“别说出去,这可是大功一件。”
没人想传出去,他们心里只想着,有了制冰的工艺,太子应该不会再难为米沉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