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这可没你想的简单,综艺上可不能乱说话,一旦乱说话立马在网上发酵,以后再想挽回可就难了,好多明星都是拍综艺塌的房!”苏楠义正辞严道。
塌房?!
聊天还把房子聊塌了?!
陆云华似懂非懂点点头,好奇看向苏楠:“那你说我去了综艺应该咋办呢?”
“多听多看少说话,不问不开口,一问三不知。”苏楠缓缓开口,随即又补充道,“不过要热情礼貌大方,这样就挑不出错处了。”
陆云华点点头。
看来娱乐圈这行水很深啊!
“啥时候去?”才拍完一部戏,陆云华还想回家看看呢。
“具体时间还没通知,不过应该快了,你等通知就行。”苏楠看了看手机上的工作群,里面也没有说具体时间。
陆云华点点头:“那我回家看看。”
她拎着从家出来时带着的包袱皮,慢悠悠朝外面走去。
想起海边那些方块的太阳能板,陆云华心头痒痒的。
要是能搞几个放在村里,大家不是都有电用了?!
到时候家家户户都用上电灯,和这里一样,再也不怕晚上走路掉沟里了!
想着想着陆云华干脆走到边上的店铺,开口问道:“老板,你这里有太阳能电板卖吗?”
老板一愣,看着自己满地的菜道:“大姐,我这里卖菜的,哪有那么高级的东西?要不你去五金店看看?”
五金店?!
陆云华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走过去,果然在街角看见一家五金店。
五金店这名字听起来像卖金子似的,可进去一看根本不搭噶,周围都是黑乎乎的水管和电线,还有不少小零件,倒像是走进了工厂。
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躺在摇椅上,正目不转睛看着手里的手机,余光瞥见陆云华进门,慢悠悠道:“买什么?”
陆云华目光在店里扫视一圈,好奇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太阳能电板?自家用的那种。”
老板猛地坐起身,激动看向陆云华。
来大生意了?!
太阳能电板价格很贵,一块要大几千块,一般人家用电少说也得五六块,这可是一笔几万块的大生意!
“有有有,要多少?我帮你联系。”老板拿出手机激动道。
要多少?!
陆云华想了想,开口道:“先装一家试试看,要是效果再给村里买。”
村子?!
男人激动的心都飘起来了,一个村子不得大几十万几百万啊?!
“快请坐,咱们详细聊聊。”老板拉开椅子递到陆云华面前,“咱们村子在哪儿啊?之前没装过太阳能路灯吗?村村通通到村里了吗?”
村村通?!
陆云华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老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神色变成了迟疑:“那,咱们村里通电了吗?”
陆云华摇摇头:“当然没有,就是没电我才想用这个。”
“连电都没通?!”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事很棘手啊,他可去不了犄角旮旯的山沟沟。
“那难度可就大了,电线都没有,还要挨家挨户排线路,没有一个星期干不下来,你村子地址在哪,我先搜搜路线。”老板拿着手机询问道。
陆云华想了想开口:“村子远的很,要好几天路程呢。”
“这恐怕不行,我们去不了那么远,再说了,这一路光是运费只怕都要比太阳能电板高了,也不划算啊。”老板摇摇头,痛失一笔大生意心疼的不得了。
“那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陆云华想起一到夜晚就黑乎乎的家里,还有大冬天洗澡被冻的要命,要是有电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老板想了想,转身从后面的箱子里拿出几个头灯:“要不你试试这个?走夜路照亮好得很,灯一开周围五十米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说着按了一下灯上的按钮,瞬间,陆云华只觉得眼前一道刺眼白光亮起,亮的她好几秒都看不清东西。
再睁开眼时,屋子里被照的亮堂堂,屋子里看的清清楚楚,连头发丝都能看见。
简直比电灯还厉害!
“竟然这么亮?!”陆云华拿起头灯看了又看,“这个不要电吗?”
老板打开头灯后面的盖子,露出里面黑色电池块:“也用点,用的是电池,电量用完充个电就行了。”
这倒是跟手机差不多。
陆云华点点头,看着老板手里三个头灯,开口道:“我都要了,多少钱?”
“这个灯亮度高,价格就贵一些,一个九十块,三个就是两百七。”老板把头灯装进盒子里,递到陆云华面前。
两百多确实不便宜。
可看着亮堂的灯光,陆云华还是点头:“行,给我装起来吧。”
拎着三个头灯回家,陆云华心里喜滋滋的,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全村人都拿着火把,焦急在村里到处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打眼一看村里的精壮汉子都来了,就连一些年纪大的老人也拄着拐杖在走动。
陆云华狐疑走上去,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村长看见陆云华,急得满头大汗:“村里几个孩子不见了,狗娃子、大虎,还有你家家宝!”
家宝?!
陆云华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家宝是老大家的孩子,也是她那个大孙子。
“几个孩子傍晚还在村口一起玩儿呢,天黑了我喊他回家吃饭,转个头的功夫就不见了,会不会是被山上饿狼拖走了?!”狗娃子他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几乎瘫倒在地上。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沉默。
眼看夏天已经过去,秋天和冬天山上食物不好找,经常会有狼崽下山,前几年村里没少被偷鸡鸭,没想到这次竟然盯上了孩子!
“男人们都拿上家伙,跟我一起去山上找!”村长手里抓着火把,另一只手拎着一把镰刀,对着身后众人高声道。
众人应了一声就要往山上走。
走群刚走两步,便看见孙三钱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锄头,看着周围道:“人呢?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