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有想过靳厌暴跳如雷,抓住她跟迟曜洲的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
又或者是黑沉着脸让她滚开,骂她不配做他女朋友,然后给她一千万,她麻溜的滚蛋。
但就是没想到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问——
他和迟曜洲谁是小三?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吧。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顺着靳厌,违心的告诉他不是小三。
但直觉告诉她,这是试探靳厌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的好机会!
都说与虎谋皮很难,她好歹得试试这头老虎的底线,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她有些弱弱的低了低头,嘟嘟囔囔的。
“可是按照时间顺序来说,哥哥好像就是那个见不光的小三……”
“乖宝,再把你的话重复一遍试试看。”
脸颊一阵刺痛,靳厌咬在了她的左颊上,用牙齿在缓慢摩挲,似是在惩罚,但力道又不是很重。
有点痛,更多的是痒。
阮知夏呜咽了一声,伸手抵住靳厌的脑袋,把他往后推。
可男人岿然不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撕咬。
明明看着那样凶狠,实际上连一点力气都舍不得使。
不像是在惩罚她,反而是在调情。
她心里的底气更足了些,出口的声音委屈巴巴,含着湿润的水汽。
“别咬了,哥哥。”
“我确实是和迟曜洲先认识的,虽然没有在一起的仪式,但也是先于哥哥吧。”
“我跟哥哥说了实话,你相不相信我由你说了算。”
靳厌含着唇间的软肉,后槽牙痒的不行。
他真想一口咬下去,好惩罚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咪。
从没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让他靳厌当小三。
真以为他是没有什么脾气的阿猫阿狗吗?
可偏偏眼前这个小猫咪敢。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骨气,否则以后就是被拿捏的主儿。
靳厌眼睛眯了眯,狠下心咬了一小口。
“嘶……有点痛哎,哥哥你想把我脸上的肉咬掉吗?”
阮知夏故意喊着痛,实则那点痛感跟扎针似的,没什么感觉。
靳厌看着那粉嫩脸蛋上的牙齿印,明晃晃的嵌在脸颊正中央。
像是在她身上做了标记,心里好受了一点。
但他依旧眯着眼睛,深黑色的瞳眸,像深山里的幽暗潭水,沉冷,令人发怵。
“阮知夏,你知道让我当小三是什么代价吗?”
“什么?”
看着他的眼神,阮知夏心里小小慌乱了一瞬,随后又迅速镇定下来。
“代价就是把我抓走,喂你的大黑狗吗?”
“可是哥哥舍得我这么漂亮的姑娘被喂狗吗,你这么怜香惜玉,肯定不会的对不对?”
靳厌错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眶,把人从怀里放下来,刻意压沉声音。
“你倒是了解我,要是换做以前,抓你喂狗是必然的事儿。”
“但是,现在我有了更美妙的想法,我想,乖宝肯定会喜欢我的惩罚……”
阮知夏迷茫地眨了眨眼。
忽地,他压低了身躯,一张极具攻击力的脸在面前毫无征兆的放大。
黝黑湿冷的瞳眸,睫毛根根分明,里面倒映着她略有些苍白的脸庞,还有躲闪的眼神。
什么意思?
难道她这次翻车了?!
其实靳厌根本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作取乐的玩具?!
又或者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说辞?
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颌抬起,略有些冰凉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她脸颊软肉。
“乖宝知道你有多漂亮吗,漂亮到想让我把这张脸皮割下来,完整的收藏起来。”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阮知夏第一次见到他这种神情,汗毛倏地立起来,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哥哥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
靳厌用手指碰了碰脸上的咬痕,泛着粉,还未消散。
“乖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乖宝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你和迟曜洲的小三。”
“我当然需要收回一点利息。”
冰凉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像阴暗爬行,沾着冷气的毒蛇。
阮知夏盯着那黑慎慎的双眸,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翻车了。
弱者抱怨环境,强者已经适应。
而她感觉自己这会儿的尸体已经僵硬。
翻车好啊翻车妙啊!
反正都翻车了,不如临死之前吃点儿好的。
“啪——”
她伸手拍掉靳压的手,梗着脖子直勾勾盯着他看。
“什么狗屁剥脸皮,再瞎说我先把你身上这层皮扒了。”
“而且我告诉你,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把所有的实话都告诉你了。”
趁着靳厌发怔,她眼疾手快勾住靳厌的脖颈,将他带到床上,随后迅速翻身,跨坐在男人劲瘦的腰间。
形成一个不怎么能够过审的姿势……
她双手拽着他的衬衫领子,漂亮的杏眸努力睁圆,连好看的卧蚕都因为用力而饱满了起来。
“真是可恶的靳厌!我再也不会叫你哥哥了。”
靳厌乌黑的瞳底,眸仁逐渐放大,隐隐的兴奋溢出来,直到完全占据了整个眼珠。
快要装不下去了呢。
这样的乖宝真是太惹人喜欢了。
有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当小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况且,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他分明拥有阮知夏所有的爱……
他喉结滚了滚。
“乖宝,只要你跟迟曜洲划清界限,这件事情就算了……”
还没说完,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就开始扒他身上的衬衫。
脸颊鼓鼓的,像气急了的河豚。
衬衫纽扣太紧,她指尖用力,用了十足的力气才扯开,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没有半分反抗的动作。
就是想看看她还能做些什么?
下一秒,衬衫大开,温凉的气息扑洒而来。
柔软的手掐在他的胸肌上,泄愤般的捏了捏,又低头狠狠咬了几口。
“嗯……”
靳厌没忍住溢出了声音。
这还没完,那只手精准地覆在了他的西裤上,恶狠狠的解开扣子。
双手用力就往下扒!
他瞳眸逐渐睁大,眼底的错愕止不住。
“乖宝,你要做什么?”
阮知夏笑得乖巧,脸颊梨涡盛满笑意,声音也软软的。
“你想扒我脸皮,我想了想,不能任由你拿捏。”
“所以我得先发制人呀,啊也不对,是拿捏你的命根,嘿嘿……”
靳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