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笑够了,一边把眼角的泪水擦掉,一边说:“说完了?”
顾宴辰点头,喉咙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梁笙点了点桌面上属于顾宴辰的那张记录单,往后依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她的语气很随意,就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所以你怕我觉得你是个累赘?”
顾宴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十亿。”梁笙掰着手指算了算,“以你现在水平.....大概不吃不喝,百年内能还清。”
梁笙给予了肯定答复。
“但是,”梁笙话锋一转,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你忘记了一件事。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改变了,你是一位入道境的道士了。以后你接触到的东西,都能赚钱。”
她坐直了身体,凑近了一点,语气中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而且,身为宗门的大师兄,以后我开诊,你肯定是要跟在后面做协助的,甚至有可能要单独面诊。”
“所以,小伙子,别把自己看得太扁。”
说完,她站起来,伸展着身体,狡猾地说:“好好学习,我可是想要成为甩手掌柜的人。”
梁笙的一番话,让顾宴辰心里很是熨帖。之前所害怕的事情,在对方眼中可能都不算事。她更看重的是他的态度,以及能力。
他重重地点头,话语中带着几分鼻音:“我会好好学习的!”
埋在心中的事情被解决,顾宴辰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开朗了不少。他认真地看着梁笙给他的功法,丝毫不敢懈怠。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七月十五号。
又到了治疗军人的时候,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梁笙带上了顾宴辰。
坐在前往军部的路上,顾宴辰双手放在膝上,有些紧张地揪着衣服。他没有想到,梁笙会这般的信任自己,连最重要的秘密都要带着他。
他何德何能?
想到梁笙对他的信任,他眼中都是坚定:他要做梁笙身后,那最有力的贤内助!
虽然这个词让他耳尖有点热,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了。
因为车上多了一个人,车辆从五座变成了八座。
为了安全,梁笙和顾宴辰是分开坐的,身边分别坐着三号和四号。
此刻四号好奇的眼神时不时的会落在顾宴辰的身上,他很好奇,顾宴辰到底是哪一方面吸引住了梁医生,连这种重要的事情都要带着他过去。
这小孩不过是帅了一点、聪明了一点、能力强了一点罢了。梁医生和顾宴辰同为孤儿,一人已经经济独立,可以说是大女主也不过分。而另外一个,身无长物,还要供养一个养老院的老人。
难道梁医生看中的是责任心?
四号不解地低头,他觉得婚姻这件事,要和旗鼓相当的才是最配的。
以梁医生的能力,都配得上联邦的将军了。就是可惜将军太老了,配不上梁医生。
梁笙和顾宴辰都觉得鼻子有点痒。
军部。
收到消息的少将和四号一样的想法,之前两人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以顾宴辰父母的身份,配梁笙还能看得过去。
但现在,知道两人在一起后,他就各种看不上顾宴辰这小子了。
“少将,梁医生到了。”一个小兵走上前来,在少将的身边报告。
“知道了。”少将摆了摆手,将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向为梁笙专门供应的治疗室。
梁笙今天会带顾宴辰过来,一是让他熟悉道医的治疗方式,二是让他实践一下。
虽然顾宴辰只是个大二的学生,但针灸的技术并不差,也就比梁笙差了那么亿点而已。用来治疗、排解身体中的煞气是完全够用的。
已经身穿医护装、消好毒的梁笙将躺在治疗床上的病人弄晕,无视掉顾宴辰那震惊的表情,她开始慢慢地讲解着怎么用针灸协助灵力,将人体身体中的煞气剔除。
“煞气是什么,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先就不多说了。”梁笙指尖稳持毫针,缓缓落向穴位。
“在落针的时候,灵力......”
一教一学,都很专注。
但守在室外的少将却有些焦虑了,他不解地问一边的一号:“怎么那个小子也进去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协助?”一号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很不靠谱。
“怎么可能!”少将撇着嘴,不屑地说:“如果是协助,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出来?他们肯定在里面做什么事情了。”
“还不会小梁将自己的看山本领教给那小子了吧?”
不得不说,少将真相了。
既然如此,说明梁笙并没有将自己的技术守到最后一刻的想法。想到这,少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顾宴辰这小子能被梁笙看上,除了他的外表,也就是责任心和那聪明的脑袋了。他们军队这种人多得很,要不要问问小梁,还收不收人呢?
这个对百姓有利的事情,就算不能公开,怎么都要多几个传人吧?
梁笙吸了吸鼻子,感觉又有人在打她的主意。她落下最后一针,转头看向一脸沉思的顾宴辰,扬了下下巴问:“怎么样?学会了没?”
“嗯,都记下来了。”顾宴辰自信地点头。
“行,下一个就由你来。”说着,梁笙在治疗床上一点,昏迷中的病人带着毫针被送出了诊室。
下一个病人刚进来,才脱下上衣还未来得及躺下,梁笙就说道:“接下来的治疗需要你晕一晕。”
“嗯?”还未等病人做出回应,瞬间眼一黑,整个人晕倒在床上。
“你来。”梁笙让开了位置,由顾宴辰顶上。
治疗结束后,梁笙自己一个人走出了诊室,而顾宴辰因为灵力使用过度,已经昏睡过去。
梁笙摇头咋舌,这天赋多好也没用,才治疗两个人就晕倒了,一点都不像她。同样的修为她可是能治疗四五个重度的病患呢。
见只有梁笙一人出来,少将好奇地上前询问:“怎么就你一个?那小子呢?”说着还伸着脑袋往室内看去。
“累着了。”梁笙站在门前,将少将的视线阻挡住,“少将今天怎么过来了?”
见看不见人,少将收回脑袋,“哦,就是过来和你谈谈,有关冥想法的事情。”
“冥想法?”
“对,在使用了你给的冥想法后,我们军队那些轻度的人已经慢慢恢复了,中度的人也得到了缓解。”少将用看宝藏的眼神看着梁笙,“我们为此减少了不少的开支。”
“所以我想着,将原本用来购买药剂的钱作为奖励给你。”
梁笙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