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盈察觉到青聿有点不对劲,她低声询问:“青聿,你怎么了?怎么脸颊这么红?”
青聿抹了抹脸,眼眶发烫,他有些热,吞吞吐吐又小心翼翼地询问:“没什么。妻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今晚是要他侍寝吗?
标记,深度标记吗?
池盈完全不知道青聿的想法,她问:“喜欢这个礼物吗?”
青聿点头:“喜欢。”
池盈笑了:“喜欢就好啊。”
她摸了摸青聿的龙角,“龙角很脆弱,我们要好好养护呀。”
青聿的脸颊更红了,心底的期待变得更加浓郁。
“那……今晚……”
池盈道:“青聿,你先休息,我还要给他们送礼物。”
青聿诧异:“……妻主?”
池盈转身离开了。
一向沉稳的青聿,忍不住伸出了尔康手。
青聿的视线也跟着她离开了。“妻,妻主……”
难道这个精油,不是要进行深度标记的意思?
青聿忽然有点点失落,身上的龙鳞都塌了下来。
池盈走着走着,走到了褚烬的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
褚烬打开了房门,他刚洗完澡,擦着头发,笑着问:“妻主今晚让我来侍寝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刚刚洗完澡的褚小风在房间里的床上打招呼:“妈咪,妈咪~”
池盈:“……”
她拿出了她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褚烬:“褚烬,给你。这是送你的礼物。”
褚烬眼睛一亮,却依旧在装酷,问:“我现在可以拆开吗?”
池盈点头:“可以。”
森蚺蛇兽人微微笑了,他很珍惜地打开了包装盒,看到里面有一个蛇形护环。
褚烬拿了起来,观察了好一会儿后,问:“妻主,这是什么?”
池盈回答说:“尾尖护环。”
“尾尖护环?”褚烬的脸颊蓦地就红了。
“喜欢吗?”池盈问。
褚烬回答:“喜欢啊。”说完,脸颊更加红了。
众所周知,蛇尾巴尖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一般来说,这种地方,最多也只让妻主碰。
妻主居然给他送了一个尾尖护环。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答应跟他进行深度标记了吗?
那个晏司都和她单向标记过了,青聿看起来也单向标记过了,云澜更是深度标记过了!
他什么标记都没有,就只有?(°?‵?′??)过而已。
不够,不够啊。
不管怎么样,他都想争取一个标记,哪怕是单向标记也行啊。
褚烬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红着脸问:“妻主,今晚……是要让褚烬侍寝么,是去你的房间,还是在我的房间……”
天啊噜,幸好他在这个别墅里也抢到了一间房,不然距离太远的话,肯定要被其他雄性抢先的。
池盈:奇怪,怎么送个礼物,就都都聊到侍寝了?
“不,不用,我还要给其他兽夫送礼物。”
褚烬立刻着急地道:“其他人也有?妻主给其他人送什么,也是尾尖护环吗?”
“不是。每个人的礼物都不同的。”
池盈道:“褚烬,我先去给其他人送礼物了。”
“诶,妻主,妻主!”
褚烬推着轮椅出来,看到了青聿房门口,青聿环胸倚着房门,朝着褚烬挑了挑眉。
褚烬立刻将自己的宝贝尾尖护环收了起来,没让青聿看到。
青聿呵了一声。
两个雄性探头去看自己的妻主去了。
池盈敲响了谢秽的房门,谢秽刚洗完澡,就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打开了房门。
于是池盈就看到了刚洗完澡的性感金狼兽人!
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慢慢滑落,简直美极了!
池盈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简直斯哈斯哈。
谢秽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点性感,他立刻站直,“妻主。”
褚烬:靠,这个金狼是故意的!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呆呆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了?!
青聿:难道就因为谢秽知道谢小朔是自己未来的幼崽,所以才突然就变得主动了?
谢小朔从谢秽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摇着尾巴道:“妈咪,妈咪~妈咪送礼物~”
池盈被萌宝萌得笑了,她拿出了给谢秽的礼物。“谢秽,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秽问:“是什么?”
池盈说:“打开看看。”
金狼雄性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礼物盒,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金色的梳子。
谢秽勾起了唇角,拿起来看了看道:“极品皇家蓝宝石,和崽崽脖子上的很配。”
池盈点了点头,“小朔说你需要一把梳子梳毛茸茸的尾巴,所以我就把这个买来给你当礼物了。”
谢秽将自己身后的尾巴甩到了前面,池盈看到毛茸茸的尾巴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接着,谢秽就在池盈面前梳自己的尾巴毛了。
池盈:“……”妈妈呀,她的手好痒,好想上手给他梳啊啊啊!
褚烬:“靠,那个臭狼居然在色诱!他什么时候开窍了?!”
青聿:……忍住,大橘为重,大橘为重。
谢秽梳了两下后,晃了晃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笑着说:“妻主,我非常喜欢你的这份礼物,今晚是谢秽来侍寝吗?”
池盈:“……”好吧,兽夫们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
她摇摇头道:“我还要给其他兽夫送礼物。”
谢秽诧异地道:“都有吗?”
池盈点点头,“都有。”
褚烬环胸道:“妻主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啊。”
不过,谢秽的礼物是个耙子,他的不一样,他的是尾尖护环!
怎么想,都是尾尖护环更贴心~
池盈走到了墨厌的房间门口,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青聿、褚烬还有谢秽都在一旁探头张望着。
墨厌的门很快打开了,他已经换上了可可爱爱的睡衣,看到池盈的一瞬间,非常意外,他立刻扑入了池盈的怀抱。
小墨鸦的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今天是阿厌侍寝吗?”
面对墨厌,池盈就很容易心软。
她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怜惜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