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帅哥让她选?
之前各种闹矛盾闹脾气的时候,池盈觉得他们四个真够烦的,还是反派,还不能黑化,黑化了还要哄。
自从放飞自我了,黑化值也不看了,反派如何也不哄了后,空气都清新了。
现在,更爽了!!
四个优质得不能再优质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说:“妻主,请选我睡觉。”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池盈在心里哈喇子流了一地,可是面上却依旧摆着妻主的谱。
“一定要选?”池盈问。
四个雄性齐齐点头,“嗯。”
褚烬说:“如果选一个太困难,你选两个也可以。”
池盈满头问号:“啊???”
四个雄性对褚烬的话倒是都没有异议。
晏司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妻主睡中间。可以。”
等等等等,她没有那么重口味,这个计划:“停!”
四个兽夫居然都有点遗憾。
遗憾你们个大头鬼啊!
池盈看着四个风格各异的帅哥,还真有点犹豫了。
啊啊啊,都是大美男啊!!
难道真要选两个?
还是干脆四个一起睡?
五根也不是不行。
虽然池盈心里这样爽着,可实际上她还是怂。
她看了一圈后,看到了一旁状态并不是很好的谢秽。
奇怪,他今天怎么一身的伤?
这个大狗狗,虽然从一开始就要离婚,但是他想离婚好像并没有针对她。
而且谢松也说过,希望她多照顾点谢秽……
政治联姻这一块,她是不是该给谢秽一点甜头了?
而且,他的黑化值好高啊,都93了……
虽然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兽夫的黑化值了,但是现在毕竟在同一阵营同一战线。
要不先给他一个安抚吧,万一他去东山城直接精神力暴走了,那就不好了。
再加上,她确实很喜欢毛茸茸,谢秽的麒麟尾已经勾了她好多天了,她确实也想光明正大地摸摸他的尾巴和耳朵。
池盈偷偷在心里流了流口水。
行,今天就大狗狗。
池盈道:“今晚就谢秽吧。”
晏司褚烬和墨厌纷纷看向了谢秽。
靠,今晚居然是谢秽。
这个呆头谢秽!!!
他凭什么??!!
谢秽更是呆了。
什么?妻主选了我?
我??
我???!
谢秽忽然都不知道自己该动左手还是右手,一时间显得更加笨了。
他忽然惊喜地勾起了唇角。
他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然后才换回了正常姿势跟在了池盈身后。
谢秽的身后,三双眼睛嫉妒地看向了他。
晏司:“没想到居然是他……”这一局他又输了。
同样都是提出离婚的雄性,为什么妻主先选了谢秽?
难道是因为谢松?
谢松的确给了妻主好多助力。可是我晏家也不是没有。
看来他晏家给妻主的东西不够多啊……
回头要跟父兽好好讲讲了。
墨厌开始照顾幼崽,“等下次吧。”
19岁的少年对这个还是很看得开的,妻主的宠他统统接着,但是妻主毕竟有那么多兽夫呢,就忍一忍,排排队吧。
褚烬有点遗憾。之前他和她单独相处了很久,早知道更加珍惜一点。
现在雄性多了,属于他的时间就变少了。
褚烬说:“今晚最后再在这个公寓将就一晚上,明天就可以搬家去别墅区了,大家就都有床睡了。”
晏司冷淡地说:“只要不是睡妻主的床,其他的,睡地上还是床上都没有分别。”
墨厌他很忙,他将小西抱了起来照顾,又带着四个崽崽去房间睡觉去了。
四个崽崽,每两个崽崽睡一间卧室,池盈和谢秽睡一间,还剩最后一间,墨厌带着小西睡了。
晏司和褚烬两个人,选择了睡池盈门外的客厅里。
……
池盈的卧室里,大金狼谢秽的脸通红成一片,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这么烫。
谢秽小心翼翼地问:“妻主原谅谢秽了吗?”
池盈微微一顿,直白的回答:“没有原谅。”
大金狼原本还在摇晃的尾巴顿时停止了摇晃,耳朵也塌了下来。
没原谅他是应该的。
池盈道:“你狂化值看起来很高,给你一次安抚,免得你真的发狂了。仅此而已。”
谢秽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尾巴也轻轻摇了下。
她在关心他的狂化值,她还是担心他的!
他的妻主,好温柔,真的好好哦!
池盈说:“我去洗个澡。”
“好的。”谢秽手足无措地说,“妻主,今晚我可以睡床吗?我想……想睡床。”
池盈顿了顿,想着一会后要给他安抚,脸颊也有点红了,“随……随便你吧。”
池盈洗完澡后出来,谢秽看到她头发还滴着水,立刻拿来了吹风机。
“妻主别动,我给你吹头发。”
池盈坐在了凳子上,谢秽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发。
雄性金狼兽人,平时过得粗糙,但是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妻主的时候,铁汉瞬间只剩下了柔情。
一边给池盈吹着头发,谢秽一边回想起了还在帝国军校的时候的事情。
他自命不凡,结果被妻主打趴在了地上。
他的这个妻主可了不得,非常厉害。
池盈问:“你在想什么?”
谢秽笑了笑说:“想你。”
“妻主,真对不起,之前提离婚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
“现在……我是真心确定,我喜欢的雌性就是你,选择你是我自己的个人意志,和他人无关。”
池盈并不了解谢秽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好像又被这个金狼告白了呢……
“妻主的发质真好,摸起来又软又滑。”谢秽的呼吸均匀了许多,只不过脸颊依旧是红着的。
“我用了护发素保养的。”池盈说。
谢秽说:“那我以后给你找帝国最好的护发素。”
吹好了头发之后,池盈先躺在了床上,接着,她身边一沉,谢秽也躺在了旁边。
两人一起直勾勾地看向天花板。
“妻主……”
“嗯?”
“妻主,我其实,想起来了。”
池盈疑惑,“想起什么了?”
谢秽转身看向池盈,大狗狗认真又脸红,duangduang的耳朵轻轻颤着,尾巴也在身后一摇一摇的。
“妻主,我想起来在斗兽场外,是我主动亲了你,是妻主给了我安抚,所以我的狂化值才降了下来。你救了我的命。”
池盈原本平静下来的脸颊蓦地再次红了。
他他他他他,他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谢秽抱歉地说:“都是因为记起来的太晚了……”
谢秽认真地看着她:“妻主你很好,你非常非常好,你值得被任何人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