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很快,不像狼,也不像狗。”傅寅礼把车略微提了速,跟了上去。
他可没有托大,要知道自然界中,很多野兽的攻击力都远高于人类,至于某些人说着成年男性的力量足以媲美一头熊,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傅寅礼没那么癫,野兽如果异变,不会低于人类,除非人类用武器镇压。
“要不要去看看?”阮蛰兴致勃勃,本来昏昏欲睡的,现在也精神了起来,“我来开车。”
傅寅礼同意了,打开车门窜了出去,速度极快。
雪已经没到了脚踝,但是傅寅礼像是在雪地上滑一样,顷刻间就冲了进去。
阮蛰几乎看不清,紧接着就听到了野兽的咆哮,十分骇人。
然后是漫天被扬起的雪,阮蛰通过望远镜看到,几头堪比一辆小汽车大的野兽疯狂地跑出来,朝着另一边逃跑而去。
而傅寅礼就是在这中间慢慢往这边走的,阮蛰把车慢慢停下。
“什么东西!?”阮蛰下了床去看。
就见傅寅礼的怀里,露出一颗小脑袋,刚才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四条腿快到看不清。
但身体其实出奇的小,难道刚才那些野兽追的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
“你先别摸,有点凶,当心伤着你。”傅寅礼把这小东西拎起来。
“哎呀,很可爱的三花猫吗。”
这小东西,全身的毛是那种及其漂亮的三花色,黑白橘三种颜色交织,使得这只猫显现出惊心动魄的美丽来,甚至是自带眼线的。
眼睛是琥珀色,瞳孔竖直,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在傅寅礼手里是既害怕又不服气的样子。
“它变异了,能够耐寒,但实在是太小了,应该也是失去了父母,没有得到保护。”
这猫一看就不寻常,但实在是很轻,又貌美的很。
“受伤了是吗,我们给它处理一下。”阮蛰也不贸然去动,它在傅寅礼手里乖,是因为他是异能强者。
傅寅礼倒是不喜欢这些小动物,但看阮蛰似乎很喜爱,就当给她拿来解闷吧。
阮蛰从柜子里翻出医药包,拿出碘伏、纱布、胶带、云南白药。
又倒了一碗温水,用棉球蘸了,拿着镊子夹住棉球,轻轻地擦了擦猫背上的伤口。
猫儿疼得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叫,也没有伸出爪子。
“还行,不深,不像是咬的啊,像是什么东西划的?”
傅寅礼点点头:“那几个怪物背上有骨刺。”
动物的异变超乎了阮蛰的想象,她的动作越发轻了,猫的毛很脏,沾了泥和雪,她慢慢擦,直到伤口周围清理干净,又撒了云南白药,贴上纱布。
擦干净之后,猫儿的好看就更加明显了。
本来三花猫就是猫界的大美猫,但这只还要好看,黑色像是墨汁一样从脊背流淌下来,白色在腹部和四爪,橘色斑斑点点散布在黑和白交界的地方额头有一撮菱形的白毛,尾巴也是白色的,跟蘸了奶油没啥区别。
“这猫就是没变异,也能靠美貌俘获人类吧。”要不是猫受着伤,还没清理过,阮蛰真的想好好地吸猫。
“是往好看了变异的,看着没啥攻击力,可能是还小吧,只是这么小,怎么会那么几头大型的野兽追呢。”傅寅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小东西。
可小东西刚得到了救治,车里又暖和,已经在他手掌心里,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呼噜声。
“会不会是它闯了祸?”阮蛰已经拿了一个小纸箱来,在里面铺上了一个小抱枕,又铺上了柔软的毛巾。
傅寅礼觉得有可能,先把猫放进纸箱子,又伸出一根手指在小猫身上慢慢探查。
直到摸到肚子,他才笑:“怪不得也不饿,这里好像是吃了不得了的东西,所以被追着跑。”
他感受到了一股很精纯的能量,却和他们异能者身上的能量波动不同,这种更原始,也更纯粹,独属于野兽的。
但三花猫也不是野兽吧,相当受人类欢迎的。
傅寅礼也搞不懂,小猫已经睡着,他们也该睡觉才是。
安全起见,还是回了农场,万一被变异兽袭击了就不好了。
阮蛰又一次没起得来,并且觉得身上软绵绵的,还很饿,
但是吃过火锅串串之后都是这样,不论当时吃的有多饱,到了时间饥饿感还是会涌上来。
阮蛰在床上反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下了床跑去洗手间洗漱,发现昨天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已经丢进了洗衣机。
“起来了?你先吃早饭。”傅寅礼显然是刚去把畜生们喂了,一边脱手套一边说。
然后很快端了一小碗饺子,一碗饺子汤,醋还有辣椒过来,又去煎鸡蛋,再加上一杯牛奶。
阮蛰自己都没发现,早上她现在也吃得多,并且就是喜欢吃热食。
“我的闹钟没响吗?还是鸡没叫,我什么都没听见。”阮蛰咬了一口饺子,微微有些被烫到,放下来说。
“不管响没响,你睡就行,应该是昨天太累了。”傅寅礼倒是不在意,她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总觉得要睡懵了,我现在还想睡,对了,小猫呢?”有新鲜东西,阮蛰还是想看看。
“我怕有细菌,给拿出去了。”
“好吧。”阮蛰这才开始吃,一碗饺子,一个煎蛋,一杯牛奶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老天,我长胖了这么多。”
她原本身材就保持的不错,末世之后又很累,可是几乎没胖,甚至身体肌肉线条好了不少,看着很有健康美。
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上的肉一捏就起来,软软的,她照了照镜子,脸上倒是没胖。/
难道是这段时间太闲了?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傅寅礼做的,这可不,过得好不好,身体会告诉她。
她想着想着,得减肥才是,但念头一过,又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
看着她困倦的样子,傅寅礼忽然有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