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
“我老婆有的是实力,用不上走后门,只是这种节目,总是有些隐藏规则。”
姜郁音满意地勾唇,“赵总是打算用糖衣炮弹来磨灭我坚定的意志吗?”
过几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赵津樾的消息回了过来:【只要老婆开心,多少炮弹我都愿意给。晚上等我回家,还有别的奖励。】
姜郁音心里像吃了蜜糖般甜滋滋,回房间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心痒难耐。
不过兴奋归兴奋,她休息一会儿还得去继续工作。
最近她接了一个着名小说改编成广播剧,她还要提前做很多功课。
女孩穿着简单的背心、蓝衬衫和小白裙,背上宽大的挎包就赶往工作室。
她刚下车,手机响了,居然是谢明野的电话。
他找她做什么?
不过仔细一想,结婚一个多月了,谢明野还是第一次找她。
她微微一怔,指尖悬在接听键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熟稔又亲昵,“我今天看了你的节目,你什么时候学会配音我竟然都不知道,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瞒着哥哥呢?”
姜郁音眉眼掠过一丝讽刺,“你若是早知道我今天也就没有机会站在舞台上了。”
若是谢明野当初就知道此事,必然会阻止她,不允许她继续做下去。
谢明野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明明就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好像有点奇怪。
他继续道:“你的声音表现很好,表现也特别亮眼,我的音音果然是最棒的。”
他略显直白的夸赞中可没有多少真诚。
姜郁音也只是淡淡应答:“谢谢。”
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谢明野说话的方式,先礼后兵。
“你怎么跟哥哥这样生分了?”他尽量放柔了语气,“最近过得好不好?赵津樾有没有欺负你?哥哥一直惦记着你,前段时间太忙,没能抽空联系你。”
姜郁音握紧了手机,曾经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今听着他的每一句话都只觉得透着虚假。
“他对我很好,我比在谢家时更加快乐,现在过得很好。”
姜郁音的话像一把刀子毫无预兆就扎进了谢明野的心中。
这让他原本平顺的心绪瞬间有了波动。
“那就好。”他假装无事发生,语气放得宠溺了些,“我一直怕你性子软,容易受委屈。音音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护着你。”
糖衣炮弹般的温柔话语层层包裹,动人又暖心。
姜郁音安静听着,心底竟然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她只是在等着谢明野狐狸尾巴暴露的那一刻。
果然,他话锋婉转,语气平淡温柔,不显得刻意:“音音,之前我按照你的要求,将谢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充作你的嫁妆,但你知道我手上的股份也不是很多。
这件事情要是被公司的那些股东们知道了,他们必然会作妖,所以你能把那些股份暂时给我吗?”
谢明野说完后,电话两边都静默了。
姜郁音这边久久没有声音,若不是他还能听见她的呼吸声,还以为她已经挂断了。
姜郁音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眼底最后那点愧疚都消失了。
幸好他没有让她失望,如此一来,卖掉股份也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了。
谢明野听她不作声,以为她是不同意,又补充道:“我不是白要你的股份,股份还是你的,我只是要一个代理权,每年的分红还是会按时打到你卡上的。”
谢明野见她不松口,退而求其次。
姜郁音神色微凛,握着手机的手指也收紧了。
“第一,我的嫁妆不是你给我添的,一些是我妈妈准备的,一些是谢阿姨准备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第二,股份是你还不上我的钱,用来抵押的,那就是我的东西,不算你为我添妆,不必要说的这么好听。
第三,股份我已经卖掉了,我现在手上没有谢氏的股份,你想要,那就自己买去吧。”
“音音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难听?”谢明野听着她细数嫁妆,脖子一红。
她这个意思不就是说他什么都没有给她吗?
“我就这么说话,你爱听不听,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姜郁音直接把电话挂断,并且拉黑。
谢明野还真是半点都没有让她失望。
谢明野再拨打电话时,发现对方已经将他拉黑。
一拳头砸在桌案上,刚才和煦的俊脸,这会布满了阴郁,像深秋地下室内经久不散的霉气。
姜郁音居然把股份给卖掉了!
谢氏没有新的持股人,所以那些股份是被其他股东给收购了。
现在他们的股份必然已经超过他了,这可怎么办!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再抬起时,眼底一片空洞。
偏偏就是这样的空洞比任何凶狠的表情还要令人胆寒。
他很快就从中品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姜郁音已经抛售股票了,公司的股价怕是要黄了。
到时,第一个被彻查的人就是他这个总裁。
该死的,竟然被赵津樾给阴了一把!
晚上姜郁音看着时间下班,在厨房陈阿姨的帮助下,做了一大桌子菜,算着赵津樾差不多时间要回来了。
点燃了蜡烛,托腮盯着窗外,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心中充满了等待的焦灼与甜蜜。
与此同时,宸极集团楼下。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赵津樾刚推门下车,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津樾哥!”
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激动。
赵津樾停下脚步,目光冷淡地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段思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和节目上一点也不一样,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刚从国外回来,连时差都没倒,就迫不及待来找他了。
“段小姐。”赵津樾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听说你回国了,恭喜。”
段思懿看着他那张依旧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脸,心中一凉,但很快扬起明媚的笑容:“津樾哥,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怎么样,能赏脸陪我这个老朋友喝一杯吗?就当是给我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