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这事不是你一个孩子能管的,爸爸妈妈和你明叔叔会想办法查清楚。”
降头这种事很邪,唐颜不想让唐小棠惹上麻烦。
唐小棠既不答应也不反对,静静听三个大人谈论。
冷明道,“唐达说他有证据,会不会是唐家也遭遇过这种事?”
唐颜回忆自己在唐家那段时间,“我没听说过,也没见谁戴过佛牌。”
冷明思忖,“会不会是唐家和黎家共同的对家干的?”
唐颜摇头,“唐家在海市,黎家在京市,以唐家的等级不可能与黎家有共同的对家。”
“我出去一趟……”燕敬渊站起来就走。
冷明蹙眉,“正谈事呢,你走什么?”
话音未落,燕敬渊走回来拎起冷明一起。
冷明抗议无效,被燕敬渊拎上车,丢回冷氏医院。
燕敬渊和冷明走后,唐颜让黎霄汉摘下佛牌给她看看。
阿彩爪子伸过来,不许唐颜碰佛牌。
“颜姨,你们别碰了,不好。”
黎霄汉抬手摸了下戴在脖子上的佛牌,不舒服的甩甩头。
唐小棠拿起平板跳下椅子,将平板塞进唐颜手里,带黎霄汉去了地下停车库。
唐小棠继续开昨晚她开的法拉利跑车,黎霄汉则选了辆儿童悍马。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车出车库,在花园中间的小广场开直播炫技,唐颜负责拍摄加关注弹幕。
其实奶娃开车本身就是个噱头,何况两个奶娃还有车技,再加上又是首页首推,直播间开播不到半个小时,在线人数过万。
「不是说了那个佛牌不要戴嘛,怎么还戴?」
唐颜看到这条弹幕,先核对网名,都是‘忘红颜’。
用唐小棠的账号申请加好友,对方接受,唐颜发消息。
糖糖,‘您懂降头?’
忘红颜,‘不懂,以前中过,所以能看出来’
糖糖,‘怎么看出来?’
忘红颜,‘这种佛牌材质特殊,就是专门用来下降头的,里面藏着被下降头的人的头发’
糖糖,‘怎么破解?’
忘红颜,‘找到下降头的降头师,将佛牌浸在降头师的血里三天’
糖糖,‘怎么找到降头师?’
忘红颜,‘我可以帮你找到,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糖糖,‘什么条件?’
忘红颜,‘和我做一次,就一次’
糖糖,‘你是郁君远?’
对方在输入中,最终什么也没发,直接下线。
唐颜发消息给燕敬渊,‘佛牌不只唐家有,郁家也有’。
消息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燕敬渊回复,‘等我回去再说’。
燕敬渊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会是谁呢?
唐颜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
直播一个小时后结束,唐颜算了下收入,居然有小一千。
作为燕敬渊的女儿,一小时赚一千等于浪费时间,但对于从前一个月收入才三千的她来说,简直是小财女。
唐小棠从车上下来,走到坐在折叠椅上的唐颜身边。
“麻麻……”刚才她有看到唐颜用平板打字,如果她猜的不错,那个认出佛牌有问题的人一定又出现了。
唐颜将对话给唐小棠看,当然该删除的都被她给删除了。
找到下降头的降头师,这个好像还是有可能的,唐小棠皱着小眉头琢磨。
黎霄汉也走过来看了,道,“我问我大哥就能知道降头师是谁。”
小孩子思想简单,大人不可能不考虑,唐颜道,“这事先不要告诉你大哥。”
她没见过黎家其他人佩戴的佛牌,所以没办法定论,但或许是外人算计黎家,黎家大哥并不知情,也或许是黎家人自己的问题,毕竟豪门内斗不新鲜,下毒手害自家人更不稀奇。
黎霄汉很显然没想到内斗,不解唐颜为什么不让问大哥。
唐小棠明白老妈的意思,信心满满的小手拍拍胸口,“小棠汉汉哥打坏坏。”
咱们两个就是英雄,打坏人还用不到事业繁忙的家长们。
想到自己的零花钱都是三个哥哥给的,黎霄汉很赞同。
“好,我们一起抓坏蛋,不用哥哥帮忙。”
唐颜看了眼鬼精鬼灵的女儿,道,“等你爸爸回来,听听爸爸的意见。”
爸爸什么意见都不耽误他们抓坏蛋,唐小棠点点头,同黎霄汉一起坐回车里,将车开回车库。
下了车,唐小棠让黎霄汉摘下佛牌放到地上。
阿彩还是挡在唐小棠身前不许唐小棠碰。
唐小棠盯着佛牌,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
据忘红颜说,佛牌里面有黎霄汉的头发,那么问题来了,黎霄汉的头发是黎霄汉大哥拿给降头师的,还是别人偷拿的?
或许打开佛牌,拿到头发,她可以追踪到拿走头发的人和降头师的信息。
“阿彩……”唐小棠手指佛牌。
阿彩弹出锋利的爪子,用尖端插入佛牌侧面轻轻用力。
咔哒,佛牌被撬开,两根黑头发随着黄黑色的液体流出。
唐小棠两只小手扶地,大地之脉在碰触到头发时感受到两股生命力,一股与黎霄汉相同,一股已经超出她现在能追踪到的最远范围。
阿彩用爪子把两根头发拨到一边,唐小棠指着靠近阿彩一边的头发,“汉汉哥。”
那么另一根就算不是降头师的,也应该是害人的那个人的。
虽然唐小棠不了解降头术到底是什么,可她前世没少破诅咒治病,打算按照她从前的方法试试看。
唐小棠出去一趟回来,从一名佣人身上抓走接触性皮炎。
黎霄汉拿镊子夹起不属于自己的那根头发,按照唐小棠的要求重新塞回佛牌里,再戴着手套将佛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唐小棠将病气拍在佛牌上,再诵念增应咒,让病症最大化。
帮厨按照唐小棠的要求,送来装在矿泉水瓶里的鸡血。
唐小棠让黎霄汉将佛牌连同黎霄汉的那根头发一起放进血瓶里,拧紧盖子。
这种害人的佛牌属于阴性,唐小棠给黎霄汉比划,意思放在阳光下暴晒。
“知道了,糖糖,我已经好多了。”
不是黎霄汉夸张,自从唐小棠用病气包裹住佛牌后,他身上就感觉轻松了许多。
“我带回家放到太阳最足的地方,然后呢?”黎霄汉问。
唐小棠竖起一根手指。
“一天后就能有结果?”
唐小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