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谬论,男人的脸都丢光了。寡廉鲜耻,羞与为伍。
宋澜鄙夷张良,上不得台面:“切,说的那是什么鬼话,我是那种人嘛,让女人可怜,丢男人的脸。”
张良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行,您给男人挣脸吧。”早晚你媳妇丢了。
宋澜都不屑搭理他。信你这套,我才是蠢呢。两人属于瞧不上彼此的状态。
张良觉得他们队长无药可救了,将来真能娶到媳妇,绝对没用一点心眼,全凭一张脸扛打。
张良:“队长你这伤看着消肿了。”
宋澜没什么精神头,泱泱的:“嗯,别剧烈运动,活动活动没事,自己能找饭吃,忙你的去吧。”
张良:“好嘞。队长我先去忙。车给你留下,能开吧。”
也是担心宋队走不了几步路,宋澜自己起来,慢慢走动,虽然有点别扭,可大致还行,同当初复健的时候相比强太多了。
主要是谷大夫本事够厉害。上手就有疗效。
宋队开车出来找口吃的,溜达,溜达就溜达到谷大夫家门口了,要是问为什么,只能说心之所向。
拿起来烟叼在嘴上,叼了半天又吐了。谷大夫说了,戒烟最好。
当初说处处的时候,自己就被拒了好几次呢。
现在人家怀疑自己人品不行,自己再上门,是不是有点忒不值钱。这脸宋队还是挺想要的。
可不上门吧,又舍不得走。到都到这了不是吗?
纠结半天,骨气胜出,他宋澜又不是娶不上媳妇,真不至于如此,打火,准备走人。
谷禾刚好开门出来,门口的吉普车还是挺显眼的,而且开车过来,除了宋队也没有别人,过来打声招呼不犯错误。
谷禾敲敲车窗:“宋队,这是……”
宋澜在车里吸口冷气,半秒都不带犹豫的:“腿疼。”
跟着:“我以为没事了,就开车出来了,走一半就发现不行,还是疼,开不了车。心里有点慌,怕伤更重了,索性直接拐你这来了。”
逻辑都是完美的,宋队自认挑不出来错。心说,这理由怎么这么充足。
说完趴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另一边的车门子,不太敢看谷大夫的反应。
男人的脸要不要的其实不是很重要。一秒钟都没用,宋队就认识到这个事实了。寡廉鲜耻,原来是他自己。
谷禾听了有点着急:“你这旧伤新伤一大堆还敢开车出来,你真勇敢呀,你好歹缓一宿呀。我说的让你养一阵子,合着都白说了。”
跟着打开车门,关心的开口:“能自己下车不?”
宋澜都不带过脑子的,嘴巴自动作主:“有点抬不起来,你得扶一把。”
脸在对着谷禾的时候红红的。
谷禾心说这肯定是疼的,不然大老爷们不能这样,宋队多要强的人呀。
能自己走着,肯定不用别人扶着。
谷禾也不犹豫:“宋队我扶你。”
宋澜不自在的:“咳”
哎呦,娇弱的谷禾都觉得太不对了:“不然,我去喊人,抱你下来,隔壁王铁住在家呢。”
这次真的吓到了,宋澜:“没事,你扶我就行。”身上一半的力量都放在谷禾身上了。
宋队自认那是正人君子的,真的不是为了占谷大夫的便宜。
他是为了长远考虑,搭就搭一下吧。不过谷大夫真的挺好靠的。香香软软的。
难怪张良都知道该示弱就得示弱呢。终究他还是见识少了。
他就不该光听老刘的,太片面了,他该博取众家之长。
两个人进屋,谷禾第一时间:“我给你看看伤。”这走路都费劲了,怎么就严重了呢?
宋澜:“不好吧。”主要是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让谷禾上手,那不就露馅了?谎言遮不住多久了。
谷大夫会不会知道他装的。不给他台阶下怎么办?宋队那是真的踌躇了。
谷禾没见过宋队这么脆弱的时候,着急:“我是大夫,什么好不好的。赶紧的。”这种事情争分夺秒,耽误不得。
在谷大夫的强烈坚持下,然后宋队的腰带终于解开了。
好吧,看到宋队这伤,谷禾凝眉深思了,她检查过了,错位已经恢复了,红肿消退,皮肤上那点感染也都结痂了:“不应该呀,你这是哪里不好受。”
原谅她,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看着都好转了,怎么反应还严重了呢?
宋澜被谷大夫盯着,还能稳定发挥:“不敢动,感觉特别疼。”说的真真的,满脸严肃。
谷禾反正一点都没怀疑宋队作假,按着旧伤口:“疼不疼。”
宋澜:“不疼。”哪里都不疼,都痒了。特别实诚:“按的时候有点痒。”
谷禾:“这个可以不说。”
谷禾的手再次顺着肌理走一遍:“接骨挺好的,旧伤也没有。”跟着:“只是感觉痛嘛。”
宋澜哪知道哪痛,他心都飞了:“感觉疼,想起来就疼。”
要不说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呢。感觉这玩意,那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谷禾看着宋队的情况,给出个建议:“不然明天你挂号看看精神科吧。你这可能是一直没从心理阴影走出来。”
那是什么玩意,精神病?宋澜都惊讶了,还能这样:“啊。”心说我这慌圆上了?
谷禾:“这伤当时对你伤害是不是特别大。心里压力也很大。”
宋澜要编不下去了,没准谷大夫真给他按个大病:“还好,反正都退役了。能正常生活,没瘸没拐的,还行吧。”
都退役了,那肯定是造成心理伤害了。
谷禾:“你这伤,我看着没有问题,也消肿了,只要好好复健,肌肉别继续僵硬,筋脉舒展开,好起来不成问题。我觉得应该是精神问题。”
就说,这么重的伤,怎么能一点伤害不留下呢,身体好了,心灵没扛住。
宋澜傻了,所以谷大夫这是给他确诊了:“我有精神病。”
谷禾颇为专业的:“这得看,他们说了算。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具体是精神病还是神经病,得他们说。”
宋澜那是真的不明白,精神病同神经病的区别,心说我这应该,也算是精神病吧。他也顺便给自己确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