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对什么对,最该知道避嫌的就是你。只当没听到。一个个的神经病。
宋澜招呼张良:“走了。”
张良就觉得自家队长有点嘴欠,你这不是招呗嫂子不痛快吗。死嘴多说几个字,能黏上怎么着?
同谷禾挥手:“谷大夫,先走了,真忙。”多呆会怎么了,宋队这不是给那个姓王的表现机会吗。
谷禾把网兜里面的煮鸡蛋都递给张良:“忙也别忘了吃东西。”
张良抿嘴笑,谷大夫还是心疼队长的:“谷大夫,队长那人,脸多好看,嘴就多笨,心里挺惦记你的。我们这半个月真的都在外面。”跟着就跑了。
谷禾就看着宋队那车子嗖,跑了,至于的吗,她也不是没看过男人,还能拉着他不让走?跑的好像后面有妖精抓一样。哈。
谷禾拎着自己的东西回家。两个人处对象,还需要第三张嘴解释?
宋队那嘴,想说的话,半句都不藏着。谷禾见识过的,估计是不想解释。
累一天了,回家,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晚风吹着,根本就不想起来。累真的累。
主要是一双脚累,这时候的鞋子不舒服,不适合走那么远的路。
鞋底子都飞了半边。早知道就穿黄胶鞋了。
虽然不好看,可那玩意不累人。
踹掉鞋子,袜子都是黄的,脚丫子脏的自己都没眼看。
来回两个多小时,大部分都是走路的。脚底板水泡,血泡,好几个。
把脚伸进凉水里面才舒服点。
听说周院长每个礼拜都要下乡两次。难怪说自己觉悟不行。
为人民服务,那老头把这话落实到行动中了。
而且县医院有车也才没有多长时间。过去的时候都是靠走,靠骑自行车。值得尊敬的人,谷禾由衷的佩服。
院子里面的灯昏黄,还能看到小黄的水盆,饭盆里面还有半个包子呢。
谷禾:“你比我吃的都好。”小黄绕着谷禾转圈。
外面有人敲门,小黄先跑到门口去了,就说早就应该养只狗的。谷禾:‘谁。’
宋队:“宋澜。”就这么简单的两字,多一个字都没有。
谷禾趿拉着拖鞋打开门,就怼回去一句:“宋队,这么晚了,不怕耽误姑娘名誉。”
没忘记的话,刚才宋队就是这么甩了一句话走人的。可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男人挤兑她呢。
宋澜打量谷禾,定睛在谷大夫趿拉拖鞋的脚上,伸手递过来一管药膏:“涂脚上。注意脚丫子卫生。”
女生的纤纤玉足,你这样大咧咧的提出来,还脚丫子,是不是不太礼貌。谷禾尴尬的脚趾扣地板。
能说这男人大方,每次都给她送房子吗?尴尬脚趾头抠出来房子。
谷禾:“宋队,我自己就是大夫。”
宋澜跟着就甩谷禾手里一沓手绢:“先用着,我还有任务,先走了。照顾好自己。”
扭头走人,干净利索。都不给谷禾开口拒绝的机会。
好吧,捧着一沓手绢的谷禾注意到了,外面车子都没有熄火。确实等着走呢。
张良隔着车窗,热情洋溢的对着大门里面的谷禾挥手:“谷大夫,我就说我们队长惦记你吧,我们先走了。”
说着呢,宋队隔着车窗交代谷禾:“关门,上锁。”
谷禾利索的关门上锁,把宋队的声音直接隔绝在门外了。再好看,这时候也不想多看一眼。没给他一脚丫子就算好的。
张良看着被关上的大门:“队长,嫂子是不是恼了你了?”
宋澜低垂眉眼,坐进车里,稳如老狗:“那是听话,懂事。”
张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神一样的队长:“你确定?”
一个动作一个口令,不是听话是什么?需要质疑吗?宋队挑眉,没搭理张良。
张良挫败:“好吧,你确定就好。”
感觉队长这亲要成不容易呢。要知道,谷大夫身边的王大夫,比他们队长知情识趣多了。
他们队长除了脸,没别的优势。
张良看过来的眼神,太鄙夷了,宋澜:“你那是什么表情。”
张良:“我就是想说,队长,咱们工作忙,没时间陪家里人,您除了脸,同那位王大夫比起来,似乎没什么其他优势,咱们得对嫂子费点心。”
为了队长的亲事,他也是操碎了心。
宋澜傲娇了,凤眼轻挑:“那就够了。”后半句没说,这一项优势,对那个女人来说就够了。
张良看着自家队长,追姑娘,还能这么傲慢,难道就因为长相好?
此时此刻,张良同王朔那是共情了,想要拍了这张脸,就想要问一句,凭什么?
谷禾拿着药膏:“哈。”宋队嘴虽然欠,可行动力真就挺强。
还就是那自称男人宽广的胸襟,原来就这点。手绢一沓。哈。
好吧,水泡挑了之后,用上药膏,清清爽爽,冰冰凉凉,还是念宋澜点好的。
心还挺细的,消失半个月,见面甩个药膏。你说他这是继续处?还是不继续处的意思。
谷禾反正没弄懂。
可能是累的,成精的骨骼标本竟然没入梦。一夜好眠,无比踏实。
一大早,谷禾被王铁住媳妇给喊醒的,谷禾开门:“王嫂子,一大早的,这是想要做什么。”
王铁住媳妇:“谷禾呀,我就是想要问问,你这对象是不是黄了,这半个月了,也没见你们有什么来往。”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谷禾:“嫂子你还挺关注我?”
王铁住媳妇:“这话说的,邻居住着,嫂子也是怕你让人涮了。昨天晚上你那处着的对象是不是过来同你说,这亲事不算了?我看着连门都没进。”
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家饱,我家过日子,你盯着做什么:“还真是辛苦嫂子了。”
还知道宋队没进门,这能说自己清白保住了吗,都有人证的。
王铁住媳妇:“那你这亲事倒是散了没有?”可关心这个问题了。
我自己都没有那么关心这个问题,谷禾:“嫂子,你不是还惦记我这个房子吧?”
王铁住媳妇这次变了策略,不再硬买,而是软磨:“谷禾呀,你说说,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家孩子一大堆,屋子不够住,这不是想着,你早晚要嫁人的,这屋子自己也不住,你要是有想法,能优先考虑嫂子我不。”
你缺,我就得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