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对上她那双水亮亮的眼眸,喉结滚了滚,把军绿行李包放到一边,撸起袖子往灶房里走。
“今晚做酸菜鱼怎么样?”
许溪忙点头:“可以。”
他做的酸菜鱼很好吃,鱼肉滑嫩,酸菜爽口,汤汁用来拌饭更是一绝。
周婷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三哥就这么宠许溪吧,刚出任务回来,连军服都没换,就要下厨给许溪做饭。
前些天不管周婷婷问许溪要吃什么,许溪都说随便,现在三哥一回家,许溪像是突然恢复了食欲。
周婷婷都怀疑许溪是不是故意的,尽想着折腾三哥。
但三哥似乎也……乐在其中。
周婷婷摇摇头叹气,她果然还小,他们之间的感情她看不懂。
吃完饭后,周越才问起女尸的事。
他垂眸看着许溪,“在岸边发现死者,有没有被吓到?”
许溪往他身边挪了挪,软着声音道:“有一点点被吓到,但不是我发现的,是另一个军嫂发现的。”
那位军嫂的心理阴影估计也不小,听说回家吐了好几天还发烧了。
周婷婷忍不住插话道:“听说那具尸体的脸糊得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公安同志特意邀请三嫂去给死者画出生前的样子,三嫂画出来了,公安同志很快就确认了死者身份。”
周越看向许溪的黑眸里带着丝诧异。
“你还会复原死者的画像?”
难怪他刚回到家属院的时候,隐约听到大家在议论许溪,都在夸她画画厉害。
他以为是许溪画的墙绘震撼到大家了,谁能想到还有更厉害的。
她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许溪眸色微动:“我只是想去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把死者生前的样子画出来了。”
她说这话时眼尾微微上挑,藏不住的骄傲都挂在脸上。
能凭借自己一技之长帮助公安同志破案,许溪心里还是很骄傲的。
周越抬眼看着她,眉峰微敛,探究的意味藏在漆黑深沉的眼底。
见许溪看过来了,他薄唇微抿,嗓音低沉道:“你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帮公安破案,很厉害。”
许溪仿佛没听清,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周越第一次夸她。
她被他黑眸盯得脸上有些发烫,别开脸道:“我都说了我很有画画的天赋。”
周婷婷听不下去了,嗤笑道:“我看三嫂这次不过是运气好,瞎猫撞上死耗子。”
许溪耸耸肩:“我就当你是嫉妒我了。”
周婷婷气道:“谁嫉妒你了?”
许溪:“谁破防声音大就是谁嫉妒!”
见她们要吵起来,周越眉头一皱,沉着脸把周婷婷赶出去散步。
周婷婷跺跺脚:“三哥,我还没洗碗。”
周越:“我来洗就行,以后你只负责做中午的饭,早上和晚上我要是有空就我来做。”
让周婷婷来海岛并不是让她做保姆,她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周越了解许溪,她娇气还挑食,平常就爱吃他做的饭。
婷婷做的饭估计不合她的胃口,加上碰到尸体被吓着,她人才会清瘦这么多。
……
从灶房洗完碗出来,周越回到堂屋,一眼就看到在长凳上窝着的人。
她抱着本书安安静静地斜靠在软枕上,隆起的孕肚被薄被轻轻盖着,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线条柔和得不像话。
男人脚步不自觉放轻,黑眸沉沉落在她身上。
许溪察觉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朝他瞥了一眼,抬起腿使唤他道:“来帮我按按腿,我腿好酸。”
周越现在好歹是她男人,不用白不用。
闻声,周越喉结轻滚,像是豁出去般,把军绿外套脱掉,身上只剩下件黑背心。
他随手抓了张凳子走到许溪面前,垂眸看着她白皙却有些浮肿的小腿,深呼吸一口气,才伸手把她的小腿搭到自己大腿上。
掌心覆在她小腿上时,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许溪只觉得小腿被他滚烫的掌心包裹着,酸胀一点点散开,她不自觉地把视线从书里挪到他身上。
他微微俯身,变形松垮的黑背心领口顺着动作滑开一大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肌鼓囊囊的,看着就很性感。
许溪不经意地扫地一眼,眼睛都睁大了。
甚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她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就穿一件背心?”
周越早就察觉到她在看他了,那直白灼热的视线,盯得他耳根都发烫。
他声音有些发哑道:“我热。”
许溪撇撇嘴,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况且还是晚上,外边的凉风呼呼呼地吹进来,哪里热了?
她怀疑他在勾引她,但又没有证据。
况且他穿成这样帮自己按摩,还挺有情趣的。
许溪毫不掩饰地夸道:“周越,要不以后在家你都这样穿吧,你的肌肉真好看,比健身房里喝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结实多了。”
估计是看胸肌看得太投入,她完全忘记现在是七十年代,就这么把健身房说出口了。
周越眉峰紧皱,“你还看过别的男人的肌肉?”
许溪想了想,道:“看过,咱村里天气热的时候男人们不都是光着膀子干活吗?这有啥的。”
周越心里烦闷,村里的男人跟他能比吗?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两秒,突然问她:“我的肌肉好看还是村里男人的好看?”
许溪直勾勾看着他的大胸肌,毫不犹豫回道:“当然是你的好看,能给我摸摸吗?”
“不能。”周越冷声拒绝。
知道她以前老是看村里男人的肌肉,他心里莫名不得劲儿。
但她又承认他的肌肉比其他男人好看,又隐隐有些窃喜,周越怀疑自己被她搞分裂了。
许溪轻哼一声,嘀咕道:“真小气。”
她把视线收回来,轻轻叹口气,不让她摸算了,以后她会找到主动给她摸腹肌的男人。
周越的按摩技术不错,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周越见她闭上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眉头微皱。
她这么快就把他看腻了?
他薄唇紧抿,还是伸手帮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被。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她睡觉,睡着的她比醒着的时候更乖巧安静,起码那张小嘴不会说气人的话。
想到小嘴,周越黑沉沉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她玫瑰色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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