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的女主出现本就是艳压群芳的存在。
世家里的大家闺秀,更是多才多艺,端方得体,从不逾矩。
她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背影看起来更是如仙如画,令人惊艳,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楚鸢当时看还觉得不以为然,没想到今日见来果然不同凡响。
她发出一阵抽气声。
虽然这里面的人物都是纸片人,但这一切却又像是真实发生的存在。
她内心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君遇察觉到她的反常,眼底有些晦暗。
他走在她面前,楚鸢和李公公则是跟在他的后面。
魏淑听见动静转身,嘴角浅笑:“参见陛下。”
她的眼睛往这边看时含着三分温软,泠婉中却又有一股别样的风骨,望而却步。
楚鸢心都要化了。
君遇目光淡淡:“有事么?”
魏淑的眼神看向暴君时掺杂一丝细碎的光,与刚刚她看向自己时却是截然不同。
楚鸢明白了。
魏淑喜欢暴君。
原来女主这么早就喜欢男主了,不过现在看来这暴君目前是不喜欢女主的。
如今看来形势上十分危险。
女主这么迷人有气质,别说是男主了,就怕是路边的野狗都能被她勾去,只要过不了多久暴君就会被她拿下。
或许只需一个眼神、一番话而已。
不行!
在拿到药材之前,她必须赶紧阻止她们,万一到时候暴君反悔……那自己的小命实在是堪忧啊!
魏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暴君,脸色似有些僵硬,嗫喏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嘴唇轻抿着:“陛—”
“陛下。”
楚鸢的声音盖住了魏淑的声音,她挡在了他的面前,右手攥住了暴君的胳膊。
她眼皮耷拉着,左手虚虚的撑了撑头,有气无力道:“嫔妾身子有些虚弱,要不陛下先送嫔妾回去歇息吧。”
楚鸢觉得他应该不会同意,已经想好了办法。
李公公已经见怪不怪楚鸢这无理取闹的性子了,看了眼魏淑,就觉得是世家子女典范,心中的天平自然也歪到了她那边。
虽然这楚鸢长得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只不过论气质上终究是比不过圣洁的莲花。
她们两个,若是相比起来,就是一个出水芙蓉般的莲花,一个艳丽带刺的玫瑰。
陛下定不会随她无理取闹,就像之前一样。
李目心中洋洋自得自己如今竟对陛下了如指掌。
“好。”君遇道。
李公公:“?”
李公公终究是猜不透了。
楚鸢也是惊讶地看着他,又掏了掏耳朵,才确定方才自己没有听错。
“走吧。”
君遇见她愣着,特意提醒了句:“爱妃。”
她愣愣地跟在他后面,路过魏淑身边时歉意地对她笑了笑。
魏淑有些失落,就这样注视着他们的背影远去,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从正间绕到隔间,直到君遇停下来,楚鸢都没有察觉到,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
“啊。”她皱着眉头,抬头看向他,嘴角撇了撇。
君遇没有管她,直接坐在了软榻上,盯着她眼里有些狐疑。
完了,不会看出来了吧。
脑子转了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直接找出个了个小凳子坐在他的对面,两手托腮地对他抛媚眼,不经意问道:“方才的姐姐长得好生美丽。陛下,那是谁?”
暴君听到眼神立马阴翳了下来。
他一字一句道:“不要再生事。”
楚鸢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愧是女主,单是刚刚那一眼,暴君就已经袒护上她了。
君遇死死的盯着她,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眉头紧蹙:“听到没有?”
她皱了皱眉,鼻头动了下,显得有些可怜:“嫔妾知道了。”
“那陛下,药什么时候……”她试探地问道。
君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眼神很是怜惜。
“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再惹事,自然就会给你。”
这话就像是从阴间爬来的厉鬼在她耳旁诉说。
她浑身一阵恶寒,小幅度的往后退了退。
这暴君病得不轻!
刚刚那个样子与小说里的阴湿男鬼无异。
要不是长得像个千年精修的老妖怪,她真的很想一巴掌唬上去。
君遇察觉到她往后退的动作,手僵了僵悬在半空中,凝眉盯着她。
片刻后,也只摇了摇头。
几个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到李公公示意后就退了出去。
整个龙延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楚鸢站了起来,行了个礼想要退下去。
“站住,朕让你走了吗?”
她止了脚步,疑惑看向他。
君遇声音略显僵硬:“身子不是不舒服么,让太医给你医治。”
“那药……”你给我用吗?
楚鸢止住。
君遇答道:“你若是还想多活几天,就好好看病给你延命。”
行吧。
她是知道了,他就是不想给她用。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能对女配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很道德了,毕竟她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
这样想着,楚鸢就看开了些,笑容也真了几分:“多谢。”
君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随即李公公就领了个太医进来给她诊脉。
太医给她诊断的期间,她无意间看到暴君把那个红檀木盒子塞到了床榻下面。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自己偷不成?
放那么严实,她才不稀罕!
说着不稀罕楚鸢还是多看了好几眼。
太医开了几方补阳气的药方交给了李公公,李公公吩咐宫女下去熬药,又退了出去。
旋即他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慌张:“陛下——,赵国太子在外求见。”
君遇神色立马严肃了起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楚鸢看着他的背影愣神,脑中想着赵国太子是哪方人物。
赵国太子她不知道,脑中却莫名想到了书中的那个凄惨的质子夏源。
夏源十岁的时候来过本国为质,那时候的樊汉还很是强盛,对一个小国家本就不甚在意,更别说是庶出了。
他来到这里时被那些宗室子弟很是看不起,他们把他当成了一个取笑的乐子,学狗爬,与下人争食,养在鸡圈里受着非人的折磨,被万民唾弃,最终没有活下来。
可能是因为他的经历太惨,楚鸢才会想到他。
回过神来,她慢慢地朝着床榻边挪去,一边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她也只是想看一下这暴君放在了什么位置。
冷不丁耳旁传来声音,楚鸢吓得差点跌倒。
“楚嫔娘娘,赵国太子想要见您一面。”
“我没听错吧。”她疑惑。
“请吧。”李公公领着她。
她仔细搜刮着书中的内容,也没搜刮出女配和赵国人有什么交情。
等到了面前,楚鸢站在暴君的身边,眼神询问。
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回头看去。
一个穿着绯色衣袍的男子紧紧盯着她,他身上隐隐还透露着一股少年炽热的气息,放荡不羁。
“这是赵国太子夏源。”君遇介绍道。
? ?啦啦啦啦啦啦啦,有人吗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