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注意到赤君的异样,夜梦璃轻声问了一句。
“没事。”
“只是我或许需要外出一下。”
赤君挥动羽翼,从夜梦璃的肩头离开,慢悠悠的向着窗户的方向飞去。
“外出?”
“小殇出什么事了吗?”
夜梦璃眼神一凝,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没有。”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外出办点事情而已。”
赤君向着夜梦璃轻声摇头,身影就飞出了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离开御兽师协会,赤君恢复成真身的模样,充满神威的目光,注视着东方边境,羽翼展开,拖出一道长长的火红色流光,朝着东方边境飞去。
它突然要前往东方边境,自然是感受到了异样。
换句话来说,就是感应到了有人把自己的投影给复刻出来了,而能将它投影复刻出来的人,自然就是夜离殇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它决定前往北方边境看看夜离殇的情况,顺便看看自己看着长大的崽,有没有被人欺负,或是有没有遇到危险。
……
而在另一边。
坐在赤君投影背上的夜离殇,则是完完全全体现了一把什么叫做无敌的感觉。
高手?
打的就是高手!
管你是荒古邪教之中的高手,还是逆命葬生会的高手,只要见面就是:赤焰焚天。
火焰漫天席卷,携带着一股所向披靡的威势,倾泻而下,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之势碾压而去,无论是是什么样的高手都挡不住。
真可谓是擦到就伤,碰到就亡。
“爽!”
“真爽!”
“回去我就写本日记,把今天的事情全部都记录下来。”
“后面还要再加一句,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唯一有点可惜的就是,赤君的体验卡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要是永久的,那以后就能横着走了。”
夜离殇在心中默默感慨着。
并且心中逐渐出现一个想法,日后有机会,一定要配一只神兽当自己的御兽,原因无他,神兽之威,非常人所能匹敌。
而在一块巨石的后面,柳寒尘、季冰河两人,躲在这里,时不时探出头,快速扫一眼荒古邪教高层的情况后,又非常迅速地收了回去。
“嘶~”
“神兽之威,恐怖如斯!”
“先天万劫离火朱雀,强得令人绝望。”
季冰河倒吸一口凉气,轻声感叹着。
“你真以为先天万劫离火朱雀,这个名字是白叫的吗?”
“先天,意味着世界诞生之初,它就已经存在于世了,万劫,意味着,它已经历经无数劫难,离火为其本源,朱雀为它名字。”
“御兽破百级为神兽,而先天万劫离火朱雀自诞生起便是神兽,又经历无数劫难和岁月的洗礼、沉淀,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这还不是赤君的真身,只是那姑娘弄出来的一道投影而已。”
柳寒尘在说话的同时,又将自己的身体往巨石后面缩了缩。
短时间内,他不打算露面了。
赤君不是真身的话,就代表着夜离殇弄出来的这个投影,肯定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一到,投影自然就会消失。
等投影消失,他再露面也不迟。
至于荒古邪教,那跟他有什么关系,甚至他还巴不得荒古邪教的高手多陨落几个,这样的话,他们逆命藏生会打荒古邪教的时候,还会轻松一些。
现在荒古邪教二十几名高手中,已有八位在赤君的攻击下陨落,近半人生死不知,剩下的一半人则四散奔逃,各自逃命。
赤君投影的后方。
巫九尘带着云疏月坐在青溟的背上,追赶着赤君投影的身影,而在下方,小鼍龙、赤焰诡尊、影刃螳螂则是紧随其后的追赶着。
“嘶~”
“赤君都这么强,那我家老头子作为和赤君齐名的青君,实力跟赤君应该是不相上下吧。”
“我要挑战我家老头子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过草率了。”
青溟看着赤君的投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家老头子还是挺温柔的。
起码打自己的时候,绝对没有出全力,否则,青溟感觉自己根本扛不住一巴掌,虽然没用全力他也扛不住一巴掌,但区别还是非常大的。
“我觉得,你不用想这么多,想挑战,就大胆地去挑战,反正青君又不可能真打死你。”
巫九尘默默说了一句。
嗯,他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虎毒不食子,青溟就算在青君眼里再怎么不争气,青君也不可能真的打死青溟的。
实力越强的神兽,想要诞生子嗣就越困难,所以青溟目前为止是青君唯一的子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巫九尘都觉得青君肯定不会真打死青溟的。
无非就是挨顿揍而已。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其实也不太想没事找顿揍的。”
青溟默默扫了一眼巫九尘,默默说了一句。
“办法也是有的。”
“你先天的起点很高,这是你的优势,起点高加上后天努力,事半功倍,所以你只要努力,实力肯定能够快速提升。”
巫九尘一本正经地说着。
“然后呢?”
青溟追问了一句。
“然后,我觉得你可以选择一位御兽师,主动成为其御兽。”
“你的父亲青君,都选择了一位人类,成为其御兽,你这么做也未尝不可,而要说御兽师的话,我觉得我家大小姐就很不错。”
“虽然现在尚且弱小,但潜力无限,你跟着我家大小姐的话,绝对未来可期。”
巫九尘神色认真地看着青溟。
“我觉得不行。”
“我母亲曾说过,你家大小姐的缘,不在我们这一脉中,所以我不接受你的提议,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青溟轻轻摇头,很是干脆的拒绝了巫九尘的提议。
“哦?”
“此话怎讲?”
巫九尘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家老头子,主动成为人类的御兽,那是那个人与我们这一脉有缘,而你家大小姐的缘,不在我们这一脉中。”
“这是我母亲曾跟我说的。”
青溟如实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