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双喜看到钱老太太便知道这就是那天救的主家。
“我是然然的爸爸,听说两天前她救了个孩子,你就是那孩子的外祖母吧?”
因着家里盖房子,元双喜天天过来帮忙。虽说他这个人也不会真的去搬砖和水泥,但防止弄脏新衣服,他肯定是换了一身旧的。
秦老太太打量了他一眼,穿着虽然不怎么样,但也不得不感叹元家人的相貌,可真是得天独厚。
“元同志,这次可真要多谢小然,否则我外孙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我这个老太婆就算是一命抵一命,也难辞其咎。你闺女这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
老太太感慨万分,她打定主意,只要以后周兮然不做对他们两家不利的事,有什么忙他们都会尽力去帮。
元双喜闻言,笑着摆了摆手。
“救下一个孩子,这事确实是壮举,我也夸奖了我闺女一番。不过您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不管怎么说,孩子没事就好。”
“不言重!不言重!我闺女和女婿听说了这件事,全都道万幸!碰上了救命恩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没办法立刻过来,就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
这时小牛的奶奶颤颤巍巍地端来两碗水,“钱家老姐妹快喝水,家里也没啥好东西招待,这大叶茶还是双喜家拿来的。”
钱家老太太自然知道这是小牛家里,她连忙按住小牛奶奶的手。
“不用忙活,快坐!”
接下来几人开始闲聊,钱家老太太还说起了京城那边的事。
“你家闺女被找回来了,你们的福气还在后头呢!我看小然乖巧听话,又有主见,那是周家人福薄,没那福气。”
钱家老太太看周兮然不似传言那般,再加上周兮然千金大小姐的气质和容貌,眼中首先就多了几分欢喜。
再看周兮然居然还带着保镖,她虽然好奇周兮然的钱从哪里来的,但也不好多问。
“那是!不是我说,我闺女多好?现在总算找回来了!”听到有人夸自家的闺女,元双喜十分高兴,一点也不谦虚。
钱家老太太坐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了,她回去之前邀请周兮然下个月一起去京城。
周兮然本就打算过几天回京城一趟,她还有事要办,于是便应了邀约。
等钱家老太太离开之后,周兮然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东西,就听到元双喜震惊道:“电视机?啧啧!可真是大手笔啊!”
“闺女!你看,到底是大户人家!听说钱家有人在京城做官,你看这一出手就是一台电视机。”
元双喜翻着地上那堆东西,除了大大的电视机惹眼之外,还有其他礼盒包装的。
他打开第一个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套金首饰。
金戒指、金手镯、金项链,克重都不低。
“哎哟喂!可真大方!”小牛的奶奶只是看了一眼,感慨一声,便拉着老爷子躲去了里屋。
他们二人很感谢现在元家给他们的一切,只要能吃饱穿暖就够了,他们并不贪婪。
“居然还买了这么多金首饰,这一套下来不得好几千块钱?”元双喜很是惊叹钱家的大手笔。
周兮然没有阻止他打开看,接下来第二个盒子,他一打开就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枚翡翠镯子。
冰蓝飘花镯,看着像是冰种的,拿起来在阳光下都起刚。
“啧啧!这是一枚玉镯,也不知道值不值钱。”元双喜不懂这个,他对这也不感兴趣。
“几百块还是要的。”周兮然知道现在的翡翠玉镯没有后世那么值钱。
再看旁边,还送了两条华子,两瓶茅台,另外还有奶粉、水果和一点零食。
最后一个纸盒子中是一条红色格子围巾,摸着是羊绒的料子。
“钱家确实大方!”周兮然点头,在这年头算是重礼了。
而且钱家老太太说这是临时送回来的,之后还有重谢。
对于这些礼,周兮然也没有矫情。
这些礼对钱家来说并不算什么,对她来说更不算什么。而且救命之恩,远远不是这些能衡量的。
“把东西都收起来吧!”周兮然只是扫过这些一眼,随后就让元双喜把他们收起来。
“放在这里不安全!人多手杂的。还是你把这些带到镇上的宅子里吧!放你那边比较安全。”
元双喜想到这里每天出入的人不少,盖房子的人喝水吃饭都在这里,要是东西被人摸走了,这贼根本就没地方找。
“也行!那我晚上离开之前带走。”
父女俩正说着,外面却闹了很大的动静。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二人带着人出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看到不是自家盖房子的工地上出事,元双喜便松了口气。
“咦?这个方向好像是村长家那边?”元双喜朝着村头那边探过去,发现人群都聚集在村长家,于是便走了过去。
周兮然嘴角提起一抹笑容,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也跟在元双喜身后向村长家走去。
“不可能!我儿子是去鹏城照顾他表姨的,咋可能搞什么投机、倒把?”村长愤怒的声音传来。
“我们就是来调查情况的!他从鹏城那边回来带了不少紧俏货,就是准备回来搞投机、倒把的。”
两名身穿制服的治安局同志站在门口,他们手中拿着笔和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那应该是带给我们家里人的礼物,不是什么投机、倒把!”
村长马庆哪里不知道老三其实是就是想搞投机、倒把的?但他现在能承认吗?那当然不可能。
“我们从他随身的行李搜出来不少塑料凉鞋,的确凉布,还有收音机和手表、牛仔裤,一个尺码拿很多货,你说不是投机、倒把?你们家里人穿的完吗?而且每一种尺码都很齐全!”
为首的同志一脸严肃,“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我们只是来调查情况,基本上情况属实。他一共带回来2000多块钱的货,都已经被我们暂时扣押。”
“不可能!我儿子根本就没这么多钱,是不是有人托他帮忙让他带回来?”马庆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