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澜心里想着,身体却无比诚实,他从刚开始的被动逐渐转为主动。
大手扣着小雌性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从亲吻到啃咬,像是要吃了她。
直到林沫喘不过气,他这才缓缓松开。
林沫侧过头,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她有些醉了,面颊绯红,黝黑的眸子染上一层水光,她看着赤澜,声音娇软,“北玄,你怎么对我这么凶,都给我咬疼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酥,一句话让赤澜身体紧绷,却也让刚才的火渐渐降下来。
他看着林沫,睫羽轻颤,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她果然喝醉了,还把他当成了北玄。
刚才的温情小意都是给北玄的,不是给他的。
林沫看着他,眉眼慵懒,“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生气了?”
她伸手去触摸赤澜的脸,结果被侧头躲过。
赤澜看着林沫,眼里有倔强有受伤,他哑着嗓子,“我是赤澜,我不是北玄,你好好看看。”
林沫迷离的眸子仔细看着他,很快她笑了,软着声音,“你就是北玄。”
她说完将赤澜扑倒在榻上,对他上下其手。
赤澜几乎无法反抗林沫,很快红着脸轻喘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他皱着眉头,被撩起的火牵引着他,让他顺从,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这时的赤澜,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在风中颤栗发抖挣扎。
林沫看着意乱情迷的赤澜,勾了勾唇。
当手指触碰到腰带,就被一双滚烫的大掌握住。
“那里不行!”赤澜喘着粗气,眼里带着乞求。
“为什么不行……”
热气喷洒在耳廓,酥麻的痒意窜到全身,赤澜失神片刻,就连腿都在发软。
他氤氲着雾气的眸子闪过一抹挣扎,“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北玄。”
赤澜咬着唇,狼狈爬起来。
他是帝国二皇子赤澜,不需要顶着北玄的身份得到小雌性的垂怜。
林沫轻笑两声,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
赤澜腰一软,眼里泛起水光,他用力攥着被子,挣扎着下了榻,利落捡起落在地上衣衫踉跄出了房门。
不能在这里待了,他会守不住的。
看着赤澜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沫缓缓扬起唇角,她眼眸清明透亮,哪还有刚才的迷离。
她是有些醉了,但人还是分得清的。
赤澜穿成这样,无非是想获得她的喜欢,好成为她的雄夫。
现在看来,他倒有几分骨气。
战屹在转角看到面红耳赤的赤澜,没等他开口问怎么了,人就已经不见了。
来到房间外,战屹敲了敲门。
“进来。”
战屹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沫,原本正常的脸色唰地变得通红。
“林沫雌性。”战屹看着她,一脸羞涩,眼里泛起水光。
他的眼泪说来就来,就像提前安排好的。
他慢悠悠走过来,跪坐在林沫脚边,试探着伸出手放在她腿上。
林沫看着他矫揉造作的模样,嘴角抽动,她扶着额,“别装了,我看着心累,是谁逼你来的?”
被看出来,战屹索性也不装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生无可恋,“我雄父。”
她以为这也是女皇安排的,刚还在想呢,一晚上给她弄两个过来,何意味?
“行了,别坐地上了,起来吧。”
战屹高高兴兴站起来,他看着林沫,“对了,刚才二哥怎么红着脸跑出去了。”
“想知道?”林沫凑近。
战屹结结巴巴开口:“不……不想。”
这时,门开了,是北玄。
他看了一眼战屹,快步走到林沫身边,走近后,他嗅到小雌性身上不仅有战屹的气息还有赤澜的气息。
尤其是赤澜的气息最浓。
他的视线扫过有些微肿的红唇,抿了抿唇角。
“我们回家。”
他抱着人出了门,直接无视战屹。
赤澜站在楼上,看到北玄抱着林沫上了车,他的手死死扣着窗台。
等两人离开,他跟前的窗台已经化为齑粉。
他卸了力道,靠在窗边,一闭眼全是那些画面。
他摸了摸脖颈和胸膛,试着用她的力道在身上游走,他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咔嗒~”角落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同时伴有慌乱的脚步声。
赤澜猛地惊醒,他理好衣衫,朝着那边走过去。
战屹被逼到角落,他龇着一口白牙,“二哥,我什么都没看到。”
赤澜眯着眼,他伸出手……
“赤澜,林沫雌性怎么走了?你今晚到底在干什么?”
女皇的语气有些责备,她举办这个晚宴,就是为了给他创造这个机会。
战屹见赤澜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起身悄悄溜走。
“林沫雌性她喝醉了,只要北玄。”
赤澜也没撒谎,林沫心里念的确实是北玄。
他只字不提林沫把他当成北玄替身这事。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女皇知道赤澜不会撒谎,她垂眸暗自思忖,没想到林沫和北玄的感情这么好。
“母亲放心,我喜欢林沫雌性,知道该怎么做,以后还有机会。”
女皇的面色缓和下来,“你知道就好。”
她又叹了口气,“要是你哥也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算算时间,他和赤骁应该快回来了。”
一路回到别墅,北玄的唇角都一直绷着。
林沫有些醉了,这次是真的醉了
果酒喝的时候甜滋滋的,后劲却很大。
北玄一直将林沫护在怀里,就怕她坐不稳磕到碰到。
回到房间,北玄将她身上的礼裙脱下来帮她洗漱,这样晚上她睡觉也能舒服一些。
尽管他已经和林沫有了肌肤之亲,但看到她的身体时,还是下意识红了耳根。
但林沫喝醉了,她一巴掌打在北玄脸上,“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随意动手。”
北玄顶着巴掌印,低声哄道:“乖,别乱动,我帮你洗漱。”
过了一会儿,“别……别摸。”
半个时辰后,北玄面红耳赤,而林沫睡得正香。
他无奈笑了一声。
次日,林沫下楼看到北玄还没走,她两步走上前,端着他的脸看着。
“怎么了?”
林沫疑惑开口:“昨晚,我是不是打你了?”
雄性恢复能力强,昨晚的巴掌印今天已经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