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一动不动,目瞪口呆。
眼睁睁地看着纪凛聿将她的双腿禁锢在双膝之间。
凌乱,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单手撑在苏芽芽的身侧,缓缓俯身压了下来。
“等会儿,”苏芽芽抬手抵住他心口,“我还没跟大玲姐说完呢。”
他的身体温度高,饱满的胸口贴近掌心,烫得苏芽芽指骨都软了半分,原本抵住的手也顺势往上攀住他的肩膀。
他的肌肤紧绷,手感很好。
苏芽芽的手轻轻摩挲着他肩部肌肉的隆起。
她的这点主动,就让纪凛聿十分受用。
“你继续,苏苏不用管我,”他眉峰微动,眉眼间满是溢出的春意,他推着苏芽芽拿着光脑的手,让她继续回复消息,“我自己来。”
被光脑和手挡住视线的苏芽芽,猛地瞪大眼,
什么,他自己来?
他怎么来?
小腹和小腿同时传来异样的感触,苏芽芽后腰紧绷,身子直接拱起。
纪凛聿坚实的大掌直接抄住她的腰,粗粝湿黏的触感就从下腹传来。
苏芽芽把手移开,瞬间浑身腾起燥热。
毛茸茸的白色豹耳正在轻轻抖动着,粗壮的豹尾正一下一下地扫着她的腿。
这让她怎么回复消息?!
苏芽芽满脸涨红,“你!”
小腹传来温热的吸感,瞬间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不行,她要赶紧回复大玲的信息。
苏芽芽猛地翻身,直接趴着,给大玲回复消息。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最敏感的后腰就被粗粝的舌卷了一下。
苏芽芽努力保持清醒,点开对话框。
大玲发了一条信息,“妹子,你要不就别管我了,你自己也不容易,你救我估计要花不少钱,还得搭上不少关系,我不能拖累你。”
坏了,都怪大坏蛋纪凛聿,大姐的消息都发来了三分钟,自己还没有回复!
“大姐,我做事就凭良心,我觉得是对的,我就要做。”苏芽芽捏紧拳头,继续打字,“你要是彻底不想让我帮了,我也不强求,但是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一定努力帮你。”
她是愿意帮助人,但是她不救一心跳水的“鬼”。
大玲的回复很快,“妹子,大姐需要你!真的!大姐就是怕连累你!”
“那就不要再犹豫,如果我跟你说,有人接应你,但是你不能带走所有的东西,你怎么办?”苏芽芽把最坏的情况提前让她知道。
“活着比别的都重要!妹子,你说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大玲姐的回复非常快。
“那好,”苏芽芽这才松口气,她想了下,“以后假如有人跟你说‘烧麦多少钱一份’,你就跟着那人走就行了。”
她用脚踢了踢纪凛聿的腿。
他贴着她身体蹭上来,看了她打出来的一行字,“嗯,我明白。”
他的声音没入她的后颈。
苏芽芽发送完,补了一条,看完了记得删除。
大玲立刻回复:“我记住了!妹子,你放心!我听你的安排!”
苏芽芽还没打完字,大玲的消息就接踵而至。
“妹子,我这得关光脑了,这管的很严,你早点睡!勿回!”
大玲在西二场的宿舍里都这么不自由。
苏芽芽攥住枕头,头一垂,埋进枕头里。
呼吸和心都有些闷。
“苏苏。”舌尖尝到了褪去几分甜度的桃子气息,纪凛聿的大掌掌住她的后腰,替她轻轻的按摩。
“心里不痛快就冲我来。”纪凛聿的声音附骨而上,带着软乎乎的尾音,勾得苏芽芽后腰都软了,“心里不高兴,也冲我来,我在这,不就是为了给你出力气的吗?”
力气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
温热的气流甚至贴在她脊骨上,痒痒的。
“瞎说。”苏芽芽身体被激得一颤。
“这不就是兽夫应该做的嘛。”纪凛聿唇瓣顺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吸吮,他动作一停,“苏苏难道是厌倦了?”
他这语气不对。
苏芽芽撑起身子,颇有几分困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这么说?”她缓缓翻身,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纪凛聿的发顶,“聿?”
“苏苏,就像现在,”纪凛聿轻轻顺着她手臂内侧轻嗅,声音颤抖着,“你虽然在我身边,但是我觉得我抓不住你。”
苏芽芽眼睛一眨,不懂他什么意思。
下一秒,纪凛聿抬眼看向她,眸光里的亮让苏芽芽甚至都有些无法直视。
“今天你发生了这么糟心的事,你也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说。”纪凛聿欺身而上,“要不是我下午回来,估计你也不会主动跟我说。”
“这事啊,”苏芽芽明白了,漾起一丝逗他的想法,伸手挠挠他的下巴,“我自己就行,再说了你在外面忙呢,我就不想打扰你。”
“我不论做什么,你的事永远是第一,可你总想着一个人解决,”纪凛聿咬住她肩头,“总是这样。”
苏芽芽被他咬住,心头一颤。
“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抓不住我吗?”她缩着肩膀,他咬得不疼,可是气息扑在脖颈位置,很痒。
“我就是觉得你什么事都没有想着让我来,你不需要我。”毛茸茸的豹尾将她的大腿箍住,尾巴尖轻轻扫着,带来深深的痒意,“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抽身就走,不打算要我。”
这话说得苏芽芽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只睡不负责的登徒子。
自己原来在他眼里,是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形象吗?
“怎么会?”苏芽芽抬手臂将他抱住,“瞎说,我需要你,你天天在乱想什么?”
这么帅的,身材这么好,所有事都为她想得很周到的纪凛聿。
她要是能扔了,那才是脑子有病。
“你的情绪,想法,总藏着,自己消化,自己处理,那你说,”纪凛聿拨开她的领口,一小片雪白映在灯下,他指了指她心口,语气轻颤着,“你是怎么需要我的?”
苏芽芽看着他眼底的受伤,心虚地抿抿唇。
她封闭自己太久了。
都习惯了。
自从所有让她放心信任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之后,自从她在基地以为遇到了新的朋友,但是转头就把她出卖给准备拿她泄欲的坏人换取物资之后,自从见识过看似是来帮助平民的,结果进了基地就是一顿抢掠,连孩子的口粮都没留之后……
她的心就彻底封闭起来了。
没有任何指望,她只有她自己。
“苏苏,”纪凛聿没有等到她开口,只看到苏芽芽眼底泛起的寒意,他慌了,手都有些抖,“我不是非要你承诺我什么。”
此刻的她,就像是把自己重新封闭起来,精神海中那个被白雾牢牢隔住的苏芽芽。
看不清,看不透。
随时会抽身就离开。
“苏苏,别离开我。”纪凛聿捧住苏芽芽的手,用自己的脸去贴她的掌心,试图让她摸他。
? ?苏芽芽:我也是人,我也会爱人。
?
老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