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点点头,“好,去哪里?”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顾清洲说着,突然一个箭步攀上了前面的墙,蹲在墙头上,对萧黎伸出手,“来,哥哥拉你。”
“?”
对于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萧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她上前一步,抬头问他,“为什么要翻墙?”
而且顾清洲这种看起来循规蹈矩的人居然也会干出翻墙头这种事吗?!并且他看起来非常熟练的样子?
“当然是要瞒着他们了,”男人指了指在房子里的几人,温柔地笑道,“阿黎忘记了吗?你小时候想吃零食的时候会偷偷让我出去买,为了不让江阿姨和我母亲发现,我每次都会从这面墙翻出去,不会被她们发现呢。”
萧黎闻言更吃惊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的吗?”
她之前才几岁?三岁?她偷偷地让他出去买零食吗?!那她也太精明了吧?
“好吧……”顾清洲看她惊讶的样子,不忍心欺骗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是我也想吃。”
“……”
萧黎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清洲哥哥也学会骗人了吗?”
“对不起,”顾清洲面带歉意地弯着眼睛,“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恳请小黎妹妹允许我带你出去玩吧。”
萧黎看了眼墙的高度,又看了看男人对她伸出的手,果断向后走了两步,随即助跑几步蹬上墙,一把拉住他的手,被他拉了上去。
其实这个高度对于她来说很容易,但谁让他都开口“请求”她了呢?
她只好随了他的意了。
顾清洲伸手护住她,率先跳下墙去,又冲她伸出双手,“小黎妹妹,哥哥接着你。”
萧黎蹲在了墙上,看着他的样子思考了一秒钟。这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喜欢自称“哥哥”?是在怀念小时候吗?
下一秒,她猛地跳下墙面,直接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顾清洲轻轻将她抱住,后退几步,抱着她转了个圈,才将她放在地上,但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萧黎疑惑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男人没说话,直接俯身一把抱起她,迈开长腿走向停在外面的车子,单手开门,将她放在了副驾上,自己绕过车头上车、落上锁,一气呵成。
“?”
就在萧黎疑惑的时候,男人突然动了。他冲她微微逼近,俯下身,凑到她面前只剩几厘米的时候,伸手替她扣上了安全带。
随着“咔哒”一声,安全带落锁,男人的视线也锁定在她的嘴唇上,低声问道:“阿黎、妹妹,可以吗?”
啧。
她倒是小看他了,这男人心里的墨水不比其他几个白。
“我如果说,”萧黎勾唇挑衅,“不可以呢?清、洲、哥、哥?”
“不可以?”
男人眉头轻蹙,似乎在思考可行的办法,“那我就问到你答应我为……”止。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啵”的一声,萧黎重重地吻在了他的脸上。
顾清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整个人僵住了,一张温和的脸变得通红,就连撑在她座位上的手也逐渐染上粉色。
他低头看着偷笑的人,喉结滚了滚,轻轻吻在了她的唇角,停下了,眯着眼睛看了看她的反应。
结果就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突然感觉嘴边湿润起来。待他回过神,萧黎按着他的后脑勺渐渐深入……
“!”顾清洲瞬间瞪大了眼睛,撑在她座位上的手莫名有些发软,上身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贴在一起,他顺势揽住她的腰。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车子有些晃动的时候,顾清洲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放了一只手,有些痒。
“……”他无奈抬手握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离开她,抵在她肩膀上喘着粗气,“阿黎……”
她似乎很喜欢他的身体。
“嗯?”
萧黎缓缓睁开眼,“清洲哥哥怎么不继续了?是不喜欢吗?”
她还没尽兴呢。
“当然不是,”顾清洲平复了下气息,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拿了下来,放在嘴边吻了吻,“最喜欢阿黎了。”
男人似乎对于说情话还有些不自在,连眼睛都不敢和她对视上,仔细看的话他的睫毛还有些颤。
“那清洲哥哥怎么了?”萧黎双手捧着他的脸,“为什么这么突然?”
顾清洲从刚才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者说刚才的他也是他?只不过是更深入的他。
“……我吃醋。”男人直截了当,环住她的腰抱住她,“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吃醋。”
“但现在我不吃醋了。”
萧黎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他又补充道。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现在清楚了,阿黎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
“其次,”顾清洲将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感受到他手指下快速跳动的脉搏,“我能感觉到,阿黎心里有我。”
“?”
哪儿有听别人心跳是摸人家脖子上的大动脉的。
*
一小时后。
白色迈巴赫停在一座小型庄园的外面。
萧黎打开车门下来,看了一圈后,转头问站在她身旁的男人,“这里是哪儿?”
“马场。”
顾清洲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穿过前院后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地,和一些西式的房子。
他偏头看向她,“带阿黎来骑马,好不好?”
萧黎点点头,“好……不过清洲哥哥,为什么突然想带我骑马?”
“因为小黎妹妹之前说过,”顾清洲开口解释,“想去骑一次真正的马,不过那时候因为妹妹太小了,骑马很危险,才没带妹妹去过。”
她这才了然,不过她抓住了男人说的某个字眼,“真正的马?那我小时候是骑过假的马吗?”
顾清洲闻言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萧黎这时脑子里闪过了一些小孩儿玩的玩具马,又问道:“是那种木马吗?”
她小时候的记忆实在是稀少,所以她非常想知道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是。”顾清洲摇摇头。
“那是什么?”
“是我。”